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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x.cc提供的《渣了偏执权臣后_黑吠【完结+番外】》第113页(第1/2页)
乐绮眠好奇问:“我说错了?”
傅厌辞摇头:“还有一种可能。”
乐绮眠的手隔着帨巾,无比自然地落在他颈侧,如果没有衣摆下那把锋利无比的袖弩,这实在是个温情似水的画面,可眼下,两人的注意力显然都不在此。
“即便见到尸首,也不能断定此人已死,一个人要彻底消失,除了隐逸世外,”傅厌辞垂视她的黑瞳,想到这里,漫不经心道,“还有改头换面之法。”
重臣才有接触国库的机会,这个思路没错。但濒死的紧要关头,郡王为何提起不相干之人?除非,对方能保他一命。可什么情况下,一个下落不明之人,能让乐绮眠放弃刺杀?
乐绮眠说:“怎么会?”
她表情无懈可击,手指却隔着白绢,陷进他的衣襟:“谁会抛下尊贵的身份不要,重新来过?没有人。”
傅厌辞并未发觉她的异样,顺理成章道:“如果那人,其实厌倦他的身份?”
也许被仇家追捕,也许有着比成为谋臣更重要的目的,无论如何,对方对改换身份的渴望,必然已到偏执的地步。
“会改头换面,说明于他而言,从前的身份是重枷锁。只有如今身份比昔日更为安稳,或更为尊贵,才能让一人不计代价,抛下过往。”
“......你对他如何作想,”乐绮眠眉梢动了动,有些诧异,“似乎太了解了。”
禅师昨夜的话,她并未放在心上,但傅厌辞剖析对方时,一个念头陡然钻入脑海:从放弃鬼鹫人之身,到为杀母杀师之人效命,傅厌辞所做之事,似乎都是为复仇。那么成为帮凶,摧毁大梁呢?
在不断放弃底线后,他还能分清,诛杀闻氏到底是为报仇,还是掩盖他真实念头,设下的遮羞布呢?
这些话,简直像借禅师之口,说出了他的诉求。
第85章 囚笼
◎昨日是昨日,今日是今日。◎
军帐岑寂,连绵的雨声传不到案边,两人维持着近如爱侣的距离,却各怀心事,思绪如麻。
傅厌辞道:“在旁人眼中,肃王不正是这样的人?”
他提到肃王,好似在说不相干的人。可事实上,头衔于他而言,只是达成目的的手段。他不在意世人如何评说,自然,也不在意身份带来的身外之物。他能冷静地看待旁人,同样,也能抽离地审视自己。
乐绮眠被他话中的薄讽吸引,那点隐秘的疑虑散去,有些想笑:“但在我眼中,不是。”
她右手下滑,落在傅厌辞心口,那是个搜寻的动作,但她更轻柔。以至锋利的袖弩擦过胸口,也像隔靴搔痒的迆逗。
“殿下是太重情义,才将自己活得如此累,其实,换种方式,”乐绮眠道,“你会更轻松。”
傅厌辞说:“什么方式?”
隔着那层薄衣,乐绮眠感受到他血肉下的脉动。那清晰的震颤潮水一样漫上来,就像他带着侵略感的视线,都让人为之神迷。
“不求明日,也不要永恒,”可乐绮眠冷静地俯视自己,不想彻底沉溺,“能相伴片刻,已经足够。”
“不求明日?”傅厌辞的眼神起了变化,某种的隐晦的情绪爬上来,锁住了了无所谓的她,“那不是轻松,是懦弱。”
胆小鬼只敢借着黑暗才展露真心,但那真心是冷的,柔情是假的,她享受逗弄他的乐趣,好似看着只凶兽在门外打转,却无法破门而入,咬住猎物。
乐绮眠说:“可懦弱的人还活着。”
她双目清亮而坦荡,连玩弄人心也这样理直气壮。反倒傅厌辞,被这样逼视,竟忘了此行目的是逼她退婚,而非重新纠缠不清。
乐绮眠的腰被按住,泛着雨腥的吻落在耳后,延续至颈侧。这是她极敏感的地带,傅厌辞几乎刚碰到她,她的腿就软了。
“和魏家退婚,你想要什么,”傅厌辞细碎地吻着她,让她湿冷的身体渐渐热起来,“我都为你取来。”
乐绮眠承受着他的索求,分外乖顺:“什么都可以?”
傅厌辞道:“只要你想。”
乐绮眠被他亲得有些痒,一手挡在他颊边,笑得眯起眸:“我要你抓到圣师后,将他交给我,你也愿意?”
傅厌辞说:“好。”
他是想杀圣师的,但她既然这么说,将对方交给她不是问题,但前提是,两人不能单独见面。
乐绮眠黑而圆的眼珠转了转,对眼前这尊任她许愿的神佛感到新奇不已,又狡黠地说:“我要你这身血解毒,也愿意?”
傅厌辞道:“你想怎么解毒?”
她当真思考起来,在雪坡下喂血的画面同时跳入脑海,告诉她咽下指尖血远远不够,但更进一步......
乐绮眠想到何处,耳廓忽然有些热。而傅厌辞的吻落在掌心,从这个角度看去,他眼睫低垂,修挺的鼻梁抵在指间,那带着攻击性的英俊在此刻变作驯从,像在嗅闻又给她打下标记的恶犬。
“但我不要圣师的命,也不要你的血,”乐绮眠的胸腔如一池秋水,因为他的举动泛起涟漪,“我需要,只有你能做到的事。”
禅师与羲和之血,她都能想办法获取,但有件事,只有他能做到。
只是,傅厌辞听懂暗示,从她腕间抬起金瞳,偏偏道:“这件事很难。”
乐绮眠说:“殿下做不到,便没有人能做到。你被国君派到泽州,不正是为此?”
天狩帝将傅厌辞派到泽州是为与闻家争锋,他是来日的泽州之主。匪祸起于闻家对边境的侵扰,只有他能让闻家秋毫无犯。这意味着,从根源上消除动乱,他是不可或缺的一环。
唯一的问题,是闻家军会榨取边民,难道换成御卫,便不会?
傅厌辞道:“就算能做到,这么做,于我有何益处?”
乐绮眠说:“于公,镇压闻家是君命,于私,你与闻家父子有怨,两全其美,岂有不从之理?”
傅厌辞不弯腰时,轮廓能完全笼罩她,此时站在两膝之间,她也需要仰头,才能看全他。这悬殊的差距意味着他想做点什么,她很难挣脱,而事实上,他已经将她困在书案与身体构成的牢笼间。
“我问的不是公事,”傅厌辞握着她的腕,没忘记他的目的,“你一定要装傻?”
乐绮眠就笑:“可魏家的聘礼在京中,两地路途遥远,要退礼,只能在平定匪乱之后呀。”
果然。婚约是条界线,在傅厌辞拿下泽州前,她永远有退后的余地,这样好的筹码,她怎么会放弃?
乐绮眠扳回一局,可没高兴多久,傅厌辞空出的右手按在她膝头,那动作毫无预兆,她还没做出反应,人就被压往身前。
糟糕。
乐绮眠太得意,忘了肃王有多不好惹,可她刚要挣动,就发现顶着她的,不止傅厌辞的腰——因为他的外袍宽大,她适才根本没注意到。
“你,”乐绮眠睁大眼,仓促抓住他的衣袖,“你不是昨日......昨日才!”
苍人的军服挺拔修身,带着北雪原特有的冷峻肃杀,配上傅厌辞那张冷静自持的脸,让他像野心深沉、不近美色的阴谋家。可也是他,从乐绮眠给他擦拭起,身体就有了最不齿的变化。
“昨日是昨日,”傅厌辞顶住她腿侧的动作不变,面不改色道,“今日是今日。”
乐绮眠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,可他表情太自然,让她忍不住怀疑:难道她当真撩拨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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