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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x.cc提供的《渣了偏执权臣后_黑吠【完结+番外】》第118页(第1/2页)
御卫惊道:“糟了,乐小姐快躲——”
乐绮眠一脚一个,猛然将两人踹出屏风。
“嘭!”
御卫跌在扑来的闻家军面前,俱是一愣,扭头看去,见乐绮眠做了个鼓励的手势,就回了屏风后。
同时,闻师偃的嗓音从头顶传来:“诸天御卫?肃王在此?”
闻家军提剑劈来,御卫就地一滚,匆忙爬起身,就朝门外逃去!
“肃王?”老郎中一怔,将争执抛之脑后,“随闻家军去追,务必将人拦下!”
他身后教众追了出去,厢房霎时空下来。闻师偃推着四轮车来到门前,不咸不淡道:“既然有人来过,不能再留,来人,烧了此地。”
随后,也不管老郎中还在房中,派人射出火箭,点燃满地书卷。
老郎中忙取下那幅画,正将它护往怀中,一把锋利的软剑倏然抵在身前,乐绮眠含着轻柔的笑:“这些年,违心侍奉武安侯的滋味,可好受?”
青焰汹涌,缓慢吞噬陈旧的屋舍。乐绮眠的身影在火光中明灭,如同一缕青烟,悄然无声绞杀而来,等老郎中察觉,已无还手之力。
“您,”老郎中错愕,“您为何会在此?!”
乐绮眠垂眸,剑锋倒映出她寒星般的眼。愤怒到极点,她反而不想这么、这么快杀死老郎中,否则何以慰藉,这沦为笑柄、蒙在鼓中的三年?
“现在起,不必解释,只需回答,我刺杀郡王时,让你吊住他一口气的,是解玄?在官船给郡王喂下羲和的,是解玄?纳降时,让你在解药中做手脚的,是解玄?
“解玄,就是禅师,也是你不惜谋害乐家,也要侍奉的主子?”
第89章 挑拨
◎不要信他,信我。◎
老郎中的现身,像道凌空劈下的闪电,乍然映亮混沌的线索,串联起来所有疑问,抛出一个令人心惊的答案。
成为海琅王的谋臣前,禅师出身何处,为何能在短短几年内,聚集起数万教众,他对羲和与望舒的了解,从何而来,这一切,都在此刻有了答案。
而乌铎在刑场说过的话,也闯入她脑海:解玄曾被老教首驱逐至大梁,在江家设坛讲经,结识江别鹤。而江家增他珍贵经文,助他在边地建立根基,得以返回王城,夺得教首之位。
答案,其实已昭然若揭。
“你误会了他,”老郎中大惊失色,“他从没想过害你,一切都是为杀武安侯,为给你、给皇后报仇,公主!”
“你叫我公主,”乐绮眠视线下移,在那只给她配过无数解药的掌间逡巡,“那他与海琅王逼死皇后时,便忘了,她膝下还有位公主?”
闻师偃与解玄初次交涉时,解玄为获取他的信任,便将身份告知了他。老郎中和他谈及解玄没有顾忌,不料乐绮眠会在此,此时后悔万分,却无计可施!
“海琅王父子要收江家兵权,皇后之死错在二人,他也无力回天,”老郎中忙不迭说:“这些年,他一直暗中护着您,白马河之战您还记得?那是为杀乐家父子,鬼鹫兵未伤您分毫,正是他下的命令!是他将您托举成了眉心簪——啊!”
血珠飞溅,玉钩贯穿老郎中右掌,钉入地面!
乐绮眠居高临下,转动剑刃,翻搅出令人牙酸的血肉撕裂声,温缓地说:“答非所问。”
老郎中冷汗密布,不断抽搐:“属下绝无欺瞒,教首当真为您谋篇深远!您怨恨他将郡王之死推给乐家,可郡王毒发前,他本打算将您从官船带走,是肃王打乱了计划!”
记忆不断浮现,那年从官船上将她掳走的匪徒,竟也是解玄。可带走她又如何,在将伪造的书信送往御史台时,她就没有活路可言。
“他大可以告知我真情,我未必会拒绝杀郡王的提议,”乐绮眠的笑渐深,可某种苦涩的东西不断涌入胸腔,嘲弄着她为逃离禅师而做的挣扎,也是他棋局中的一环,“如果当真为我,流放三年,他为何从未出现?”
老郎中颤声说:“可因为那块令牌,您已免遭许多灾祸。您信任肃王,但您流放时,肃王扶摇直上,享尽功名富贵,可曾有一刻,念及过您?教首他......”
疼痛让他面如霜打,乐绮眠抽出玉钩,却对他的回答感到厌倦:“这些漂亮话,留给他的教众,我只问一件事。”
烈焰熊熊燃烧,灰烬打着旋飞落。她站在火海中,裙边即将被吞噬,可她依旧冷静,几乎到了冷酷的地步。
老郎中忽然感到一点恐惧,无端从她身上看到禅师的影子。可实质上,两人琉璃般的黑瞳确有三分相似,都在秀美纯净的外表下蕴藏着蛇的恶意。
乐绮眠说:“闻师偃要在统军司设伏?”
老郎中道:“是......国相垂死,他想杀肃王。”
乐绮眠说:“准备一身行装,带我入城。”
老郎中道:“不可!闻师偃在王城设下天罗地网,即便是您,入城后也难以支应!”
乐绮眠甩去剑上新血,说:“你今日对我和盘托出,以为还有活路?”
老郎中道:“属下贱命一条,死不足惜,可您不能、不能救肃王!来日泽州为他所掌,他只会比闻家更棘——”
乐绮眠说:“谁说我要救他?”
老郎中不解她何意,只见乐绮眠眼眸微弯,恶劣道:“如果他重蹈闻家覆辙,我会亲自抓住他,关起来。”
说完,用马鞭捆上老郎中的双手,踢开一扇门,将人推了出去。
腐朽的梁柱抵不过烈焰,在嘈杂声中轰然倒塌,那些书卷很快化为灰烬,弥散在空中。大火引来路过百姓,乐绮眠快速带上老郎中,消失在门外。
在做下前往统军司的决定前,她想过是否叫上乐斯年,但乌铎曾说,教首有位同父异母的兄弟,又看到那张画像,某个荒诞的猜测从脑海浮现,让她犹豫片刻,还是独自翻上前往王城的战马。
如果猜测属实,那么乐家收养她,从一开始就别有用心。
那么乐斯年,可知情?如果知情,这些年,又是以何种眼光看待她?
为那一日,她蛰伏到如今,承受不起任何失败。她不能、也不敢赌,再经历一回被禅师喂下望舒般的背叛,她还能重新站起。
***
有老郎中带路,乐绮眠在统军司军会前的一日,赶到了王城。
路上,她从老郎中口中得知,闻师偃以解玄的下落为饵,引傅厌辞单刀赴会,信件发出后,便在王城设下重重封锁,意在血洗嘉和三年,被乌铎师徒击败之耻。
“那日,”乐绮眠坐在马车内,看向双手被缚的老郎中,“你为何会出现在乐家私库?”
老郎中这几日被她关押,除了餐食如常,不得离开马车半步,有些浑噩道:“平日属下负责联络闻家,将肃王从青鹿崖引走的主意,也是属下转告闻师偃。然而,他发觉我等想要肃王的命,以此勒索属下,要看那本账簿。”
乐绮眠点头,想起一件事:“解玄为何知道私库的存在?”
老郎中没说话,过片刻,才叹一声:“私库已被烧毁,再追究无益。公主,您要知道,城门设有箭阵,巷弄布有伏兵,统军司内更是兵甲重重,闻师偃铁了心要肃王有去无回,您何苦?”
乐绮眠目光灼灼:“果真是你。”
他在军中资历极长,熟悉乐承邺,解玄在岑州的教众又无孔不入,前三年,她与乐斯年流放在外,无暇顾忌私库,二人想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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