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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x.cc提供的《渣了偏执权臣后_黑吠【完结+番外】》第125页(第1/2页)
天快亮时,乐绮眠醒了。她心中算着时间,睡不沉,睁开眼,榻上却空无一人。
人呢。
乐绮眠摸了下没有余温的枕衾,心中奇怪,穿上鞋袜来到屋外,却见小院内没有护卫。
傅厌辞说不会将她单独留在府内,是闻家残兵作乱,临时去了军中?乐绮眠没想通缘由,觉得他不会如此粗疏,但无论故意与否,人不在,恰好方便她离开。
走前,她勉为其难将被子叠好,找来纸笔留下几行字字,大摇大摆出了屋门。
因此没有看到,门扇带起的微风,吹落了案上纸笺,又被一只手捡起,随手展开。
“乐小姐此去定会见解玄,那人诡诈多端,只怕会说对殿下不利的话,”崔烈道,“殿下就这么让她走了?”
【我走了,半月后见。】
【记得擦药。记得擦药。记得擦药。】
傅厌辞的目光在那重复的句子上停留良久,合上纸笺,说:“半月后,会再见。”
崔烈没有看信中内容,奇道:“那殿下昨日将乐小姐带回府中,岂非白跑一趟?”
明明昨夜还往院外派了人,今早却将人撤走。朝令夕改不像傅厌辞的作风。
傅厌辞说:“先将闻师偃带到厅堂,我有话要问。”
崔烈愣了下,应道:“殿下要审军粮案?属下这就去。”
崔烈走后,傅厌辞将纸笺收进一只匣子中。有趣的是,匣子不是空的,底下放有一封信,似乎有些年头,边角已经变形。
傅厌辞没有看那封信,合上匣子,退出小屋。等来到厅堂,闻师偃人已在内,他右手已经包扎,但浑身依然透着死气沉沉的白。
“你来了,”闻师偃看到地面影子,扯开惨白的笑,“肃王殿下。”
傅厌辞没有废话,单刀直入:“为何是武安侯之女。”
将乐绮眠带回王府前,他就存了审问闻师偃的念头。他不相信,仅凭王储之身,解玄就有信心说服乐绮眠背叛父兄,一定有其他原因,让他笃定她已与父兄离心。
为此,他宁可暂时放走乐绮眠,也要单独提审此人。
再者,偌大的海琅王府,难道没人能分清两个婴孩?以至让手无寸铁的侍女,将王储盗走?老教首早知解玄真身,为何不斩草除根,甚至让他掌控了教务?
闻师偃的说辞,有许多矛盾之处,根本经不起推敲。
“你竟不知解玄为何找上她?”闻师偃好似十分意外,眼里泛起讥诮,“难道她从未向你提起,她与解玄如何相识,除了谋臣与匪首,他还有何重身份?”
乐绮眠没提过。
傅厌辞道:“什么身份?”
闻师偃这回是真的惊讶了,认真端详他,又问:“解玄从海琅王手中脱身后,在妙应寺躲避风头,你知道妙应寺,从前用来关押梁室罪臣吧?”
收到闻师偃那封战书后,傅厌辞派人查了妙应寺。此地是关押罪犯的监牢,六年前失火,已经荒废。此外,没有其他信息。
闻师偃笑说:“闻某以为你二人是对患难鸳鸯,不想你对她一无所——”
崔烈执剑,警告道:“别忘了你身在何处,这里不是统军司。”
长剑点在眼前,闻师偃勉强收敛:“.....也好,既然你好奇,闻某一五一十道来,至于乐家女为何隐瞒,不归闻某管,追究起来,也与闻某无关。”
傅厌辞没说话,但有人上前解开他腕间锁链,闻师偃抬脸对上傅厌辞,惊讶之余,表情滑过一丝兴味。
“镜鸾之变前,妙应寺关押过的罪犯皆默默无闻,真正让寺庙声名在外的,是一个本应葬身火海的女犯。她‘死去’之日,武安侯恰好将一人带到军中。”
“那人的身份,你应该能猜到?”
【作者有话说】
存稿告急,但手速慢慢,p人何时能站起来
第94章 血缘
◎忘了来路,如何知道自己该去往何处。◎
厅堂内没有旁人,崔烈听到闻师偃的话,愣了下,忍不住说:“镜鸾之变里被关押的女犯......不可能,武安侯与那人有血海深仇,怎么可能将她带到......”
傅厌辞忽道:“崔烈,你先退下。”
崔烈非常惊讶,不仅因为闻师偃话中透露的真相,也因为傅厌辞似乎不意外,至少,不像初次得知此事。
闻师偃说:“剩下的话,你还要让旁人听下去吗?”
崔烈如梦初醒,带上御卫,俯身告退。众人走后不久,闻师偃道:“肃王殿下好似早有预料,但不知,你是从何处发现的端倪。”
最初查到妙应寺时,傅厌辞并未往乐绮眠的身份身上联想,是得知寺中那场大火烧死数人,其中包括一位被囚禁的公主,他记起乐绮眠曾说,她将解玄关在一间屋舍,试图烧死对方。
但到此,他也只觉得巧合,真正动了疑心,是看到乐绮眠对闻师偃那番话的反应。
傅厌辞不答反问:“只是如此,解玄为何找上她?”
闻师偃说:“那你便要亲自问他,一个被废的公主,为何值得他抛下一年教务,也要亲授箭术,问他为何布下天罗地网,也要将她扣在青鹿崖。他看中镜鸾公主,不仅因这层身份,否则何必取代一个死人,也要待在她身侧?”
听到末尾,傅厌辞漠然问:“你想说什么。”
“很简单,”闻师偃道,“公主是否另有身份,根本不重要。解玄百般筹谋,不过要她这个人。”
此话落下,厅内落针可闻。傅厌辞的表情没有变化,好似没能听懂他说了什么。闻师偃也知此事惊世骇俗,但只要能刺痛对方,那就够了。
闻师偃愉悦地说:“他二人,血缘上虽算叔侄,可一个被废,一个流落在外,法理上,也不算有悖伦——”
傅厌辞遽然卡住他咽喉,如暴风骤雨压顶而来,窒息感猛地袭击了闻师偃,他脸色涨红,脖颈青筋迸现!
“你早该.....咳、知道,解玄是个不择手段的疯子,”闻师偃嘶哑着,断续地笑,“他想得到的东西,就是耗费数年,也要拿到手中。你忘了他怎样当上教首?是在所有教使面前自刺双目,这些人才点的头!否则一个没有金瞳的异类,为何能击败所有人,成为教首?”
这是极久远的往事,那时迦楼罗刚从傅宪身边回到教中,得知老教首病危,众人推举解玄为下一任教首,力排众议,反对解玄。
理由是,尽管与鬼鹫通婚者,子嗣偶有漆目,但流有外族之血,不可统领鬼鹫。
然而,这其实是迦楼罗攻讦解玄的借口,真正让她感到不安的,是解玄设立赦罪堂、打击报复反对者的做法。
傅厌辞的记忆被勾动,想起迦楼罗曾提过,正是解玄自刺双目以证真身起,她便成了众矢之的。自此被打压数年,从拯救鬼鹫的英雄,沦为人人喊打的叛徒,他也被种下羲和,在教众的恨意中长大。
解玄的确得到了,他要的所有东西。
“她的婚约,”傅厌辞很快想到魏家,眼神转冷,犹如山巅万年不化的积雪,“解玄也有干涉?”
闻师偃说:“你难道不知,魏安澜皮下早已换了人?这些年,解玄时刻关注镜鸾公主,怎么可能让她脱离掌控,嫁给旁人?”
这话像一道闷雷,轰然炸响在死寂的厅堂。几乎话音刚落,闻师偃喉间就传来剧痛,傅厌辞卡住他的手收紧,地面锁链哗啦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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