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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x.cc提供的《渣了偏执权臣后_黑吠【完结+番外】》第133页(第1/2页)
“公主到底是为受蒙骗的人伸张正义,还是替肃王报仇,只有你自己知道,”解玄垂下眼,似是不想让人看见他的脸,“若非宁安帝首鼠两端,阿附北苍,海琅王不会起兵南下,你母亲不会落得今日下场。公主依附肃王,又在犯你母亲犯过的错。”
乐绮眠和他隔着张茶案,笑道:“可难道依附你,就不是犯错?”
她撑着案面,向前倾身,那与解玄相似的眼睛在这一刻没有讥嘲,分外认真:“我一直很好奇,为何你对我与我母后的去向如此在意,如今我知道了。因为当年你潦倒失意,不敌我父皇,如今又败给昔日被你踩在脚下的肃王。你在乎的从不是我与我母后,而是他们拥有的,凭何你得不到。”
就像他给傅厌辞打下罪印,只因在他与迦楼罗身上,看到他与暮晦的影子。
他是个极度傲慢之人,不允许自己得不到想要的。他后悔的从不是给她喂下望舒,让她流放三年,而是做下这一切后,他给出补偿,为何仍无法折断她的脊骨,让她屈膝臣服。
解玄在漆黑中抬起了头,忽而缓缓笑开:“我不该得到么?”
乐绮眠身前罩下黑影,是解玄从座中站起,撑着身,欺近她:“我本可以救下你母亲,是她选择为江家殉葬。你在流放地时,是我让你免遭欺凌。我做这些时,宁安帝、肃王在何处?公主,你可以恨我,但否认我做过的一切,是你待解某不公。”
他解下纱布,露出鲜红的手腕,血流到指尖,也没有多看。
解玄极为温柔、近乎缠绵地说:“我知道公主的望舒入体已深,不出意外,你会在年内死去。你必须饮尽药人的血,直至所有金鳞消失殆尽,才有机会换得一命。肃王背负弑母杀师之仇,无法为你做出这等牺牲,可我不同。
“公主恨我令你流放三年,那挖开我的伤口,让我痛不欲生可好?恨我给你喂下望舒,那饮下我的血,为你解毒可好?
“你我本该是血脉相连、同生共死之人。杀了我,带着我的意志活下去,可好?”
他已将乐绮眠逼到角落,方寸之间寸步不让。乐绮眠握住玉钩,随时能拔剑而起:“是否血脉相连另说,你我恐怕无法同生共死。你的血,也免——”
“砰!”
解玄掀开茶案,骤然暴起,将她拉往身前。乐绮眠以为他意在伤人,不想他举止反常,反应慢了一步,被卡住后颈。
“毕竟你我才是立了婚契的夫妻,”解玄将血逼进她口中,勾起的笑眼和煦如常,“给你解毒,再合情不过。”
第100章 筹码
◎——你走!◎
被跟踪至军营时,乐绮眠刺中解玄一剑,昨日又伤了他右眼,换作旁人,早已失去行动能力,可他还能暴起,耐力之深厚,常人难以企及。
乐绮眠偏头,错开流血的手,不无诚意道:“你若当真想求得原谅,不该喂血,而该自决。”
她对他的血毫无反应,甚至带着嫌恶。
解玄眼神转暗:“公主尝过肃王的血?”
乐绮眠的衣袖在反击中滑落,露出臂间青莲。他送给乐绮眠的药珠加了东西,一旦服下,就会对他的血成瘾。可眼下,她毫无反应,显然没服过那串药珠。
那么,她的望舒到现在都未曾发作,只有一个可能。
“婚礼既废,你我名实皆无,”乐绮眠举剑刺向他咽喉,不无讥讽,“作为师父,你对徒儿的关心,似乎太多了些。”
解玄一手握住剑刃,好似忘了疼痛:“与你成婚的是解玄,而非魏安澜。你与魏家婚约尚在,何来名实皆无?公主不愿饮血,是被肃王所囚,恐他不悦?我可以帮公主。”
乐绮眠不解其意,正要抽回长剑。他忽然揽过乐绮眠,将人拖往车外!
解玄要带走她!
“你对肃王的野心一无所知。他若当真想娶你,三年前不会弃你而去,攻打奉京时不会冷落你。他也知道,天狩帝不可能允许皇子娶一个梁人,他只能给你小恩小惠,给不了你要的东西。假使有一日,不得不在你与前程之中二择一,他毫不犹豫就会牺牲——”
“嘭!”
车门大开,一只修长的手从幽暗里伸来,猛地卡住解玄脖颈,将他拽下车去!
车身剧烈晃动,解玄伤口撕裂,被压制在外壁。乐绮眠一怔,抬眼看去,傅厌辞神色极为冰冷,手套下的指骨紧紧绷起,好似要将他就地格杀,不留余地。
解玄唇间染血,遗憾道:“肃王殿下原来在听,那解某便直言,你敢将公主之事上禀天狩帝?你做不到,因为……”
“你一定要毁了我,”乐绮眠忽然说,“才心满意足?”
他害死宁安帝与江别鹤,给她喂下望舒,要问世上谁最没有指责旁人,非他解玄莫属。
“那就恨我,”解玄微笑着,冷酷地说,“只要你活一日,便一日忘不了我。”
优钵罗是他给她打下的罪印,她是他这生最好的战利品,即便杀了他,他也是活着的鬼魂,她无法摆脱的噩梦,她会永远记得他,除非死去。
乐绮眠倏而举剑,毫无预兆,直刺他伤处!
然而一道力量捉住她握剑的手,将她从解玄身前拉开。一等桎梏解除,御卫立刻将他押回车内!
傅厌辞说:“别信他一个字,他想将你变成疯子。”
乐绮眠死死盯着解玄,没回应他的话。那眼神如同被激怒的幼狼,让人见之胆寒,解玄却更愉悦:“公主,相信我,你还会来找我。你我才是一样的人。”
总有一日,她会认清这点。
留下这句话,解玄便被御卫带走。乐绮眠站在雨中,望向他的背影,一腕忽被人拉过,踉跄着回了观音殿。
乐绮眠说:“那不是我的血。”
傅厌辞一言不发,用冷水打湿帕子,擦拭她脸上血迹,动作有些重。她向后躲避,但后脑被固定。她明知傅厌辞是故意为之,却没有阻拦,因为她也清楚,解玄虽为离间二人,可他的话,并非毫无道理。
傅厌辞道:“我说过,你不该见他。”
乐绮眠说:“要杀他,便不可能不见他。”
傅厌辞道:“这就是他想要的。”
他将乐绮眠按在椅中,压低身体,冷静又直白:“你越恨他,越无法摆脱他。想起他,就会痛苦愤怒,他的目的就达到了。”
这些乐绮眠一清二楚,但她并非因解玄的挑衅而愤怒。真正激怒她的,是解玄再次提醒她,即便杀了他,镜鸾之变也是她永远无法摆脱的枷锁。
这重枷锁之下,没有“李妙真”,没有“乐绮眠”,只有被困在妙应寺的镜鸾公主。解玄曾说,妙应寺外只是座更大的妙应寺,昔日她尚年幼,无法理解这句话,可今日她忽然懂了。
只要她恨意尚存,就永远走不出这座监牢。
乐绮眠说:“我衣上有雨,先去沐浴换衣,这件事,晚些再说。”
傅厌辞知道她想单独待一会儿,没有阻拦。乐绮眠回来后,洗过了发,换上干净外衣,听到崔烈在外汇报军情,说徐泰发现有异,正赶回妙应寺。
乐绮眠问:“徐泰离妙应寺还有多远?”
崔烈道:“若非昨夜的雨,今早就能到。情况危急,乐小姐还是早做准备。”
乐绮眠等崔烈走后,看向坐在案前的傅厌辞,温柔道:“雪奴哥哥,你有什么打算?”
这声“哥哥”叫得极自然,傅厌辞闻言,平静无波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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