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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x.cc提供的《渣了偏执权臣后_黑吠【完结+番外】》第153页(第1/2页)
怎么会?
乐绮眠想起边境一别,傅厌辞三年间从不见经传到威名在外,比任何人想象的都坚强。这让她相信,他是最不可能被击败的人。何况她与谭文典胜负如何,还说不准。
“如果傅厌辞来了,将这枚扳指交给他,就说他已经实现我所有心愿,”乐绮眠将准备好的青玉扳指放到她掌中,轻拍她的肩,“备好庆功酒,我明日就回——”
丝萝忽然挣脱束缚,一把抓住她的手。乐绮眠始料未及,被扑倒在地。
“那是你的事,我才不帮你,”丝萝摁着她,凶狠又冷酷,“殿下说你懦弱,一点不假,连信任旁人都做不到的胆小鬼,何来胆量说赢?”
乐绮眠错愕一瞬,回道:“你也太沉了,快起开。”
丝萝说:“你以为将我与朝雾丢在城中,我二人便能安全?谭文典今日能杀流民,明日便能杀我二人!我知道你想报仇,也知道你信不过殿下,可你我在辟寒台的相处,不是假的!我来岑州,是为让你赢,不是让你送死!”
乐绮眠道:“我当然会赢。”
丝萝说:“还说会赢,都出城送死了!”
乐绮眠还没回答,一个声音问:“谁送死?”
这声音太熟悉了,丝萝正要拽起乐绮眠,闻言循声望去,就见乐斯年带着兵马出现在两人身后,疑惑地看乐绮眠:“不是让我随你出城,怎么和人打上了?”
丝萝道:“你要随她出城?”
乐绮眠不是独自离开?
“我不是第一次对敌,保命之道还是有的,”乐绮眠趁她转头,从地上爬起,“再说时间紧迫,我何必浪费口舌骗你。”
丝萝:“......”
丝萝说:“你何时找了他?”
乐绮眠拍了拍裙上尘土,翻上一匹战马:“我让乐家军随时待命,谭文典一到,就出城迎敌。现在改为谈判,行动不变。”
丝萝悬起的心这才落下,但伸手将她拽下马背。
乐绮眠:“......”
乐绮眠笑道:“又怎么了?”
丝萝说:“我和你一同出城。”
乐斯年用马鞭拦下她:“她不让你出城,是为你好。你还记得自己是肃王的属下?被谭文典发现,告到北君面前,你和肃王都跑不了。”
丝萝道:“连死都不怕,你以为他会怕这个?”
乐斯年说:“好言相劝你不听,等给肃王惹了麻烦,就知......住手,我的鞭子!”
丝萝直接拽走马鞭,“咔嚓”一分为二,扔还给他:“闲话少叙,随她出城。”
乐斯年痛失马鞭,正要告状,就见乐绮眠盯着城楼某处,狐疑道:“嘘,你们看,那是具尸首?”
刚松下的气氛,又因尸首二字紧绷起来。乐斯年循着她视线看去,吃惊地说,“刚才城楼上还没有,是谭文典来了?这尸首为何这般臌胀?不对——快跑!”
他刚推开乐绮眠和丝萝,城外就传来投石机碾压地面的轰隆声。无数尸首从高处降下,重重砸在地面,爆开腥臭刺鼻的血花。
原来,那些尸首腐败已久,已然没了人形,犹如被撑大的蹴鞠,皮肤一有破损,五脏六腑随之涌出。那景象犹如炼狱,可怕的气味也令几人睁不开眼。
“谭文典这混账!”乐斯年看清尸首上属于流民的衣衫,忍不住骂道,“来人,将尸首拖走!勒令百姓不得靠近!”
乐绮眠和丝萝错估了一点,死去的流民没有被抛在岑北,他们变成谭文典震慑乐家军与岑州百姓的工具,被榨干了最后价值!
“乐氏兄妹诽谤君上,煽惑民心,其行大逆!枢密使谭文典恭奉圣命,率师讨逆,以解岑州倒悬之危!”
城楼另一头,有人高声疾呼。同一时间,乐绮眠策马登上城楼,果见大军压境,数千名衣衫褴褛的流民手脚被缚,困于阵前。
“限匪首及乐氏兄妹一刻内出城议和,若抗旨不遵,每逾一刻,斩百匪示儆,至辰时犹拒不出——”
一人立马人前,旁侧是数名朝中官员,见乐绮眠到来,现出个阴鸷的笑,正是谭文典。
“必尽诛尔等,犁庭扫穴!”
第114章 血腥
◎你已经忘了?◎
狂风卷过荒芜的平岗,城楼下尸横遍地,犹闻腥臭。
谭文典喊话完毕,有官员躬身取走圣旨。乐绮眠对此人的长相不陌生,他就是听命于解玄、屡次置她于险地的枢密院主事,严洵。
“天书言之凿凿,圣师承天命而降,公开他的身世若算煽惑民心,”乐绮眠说,“会不会这民心,本就不在圣上与谭相这边?”
谭文典冷斥:“那不过是你与匪首伪造的天书!匪首教唆百姓烧杀抢掠,使西北不得安宁,你勾结魏贼欺瞒圣上以混淆视听,皆罪无可赦!”
“当年你助父兄谋害郡王,圣上念你年幼无知,免你死罪,你却不思悔改,这便是乐家人为将的操行?!”
乐绮眠说:“你说天书是伪造,那圣上手中与伪作别无二致的天书,也是伪造?若不是,为何细节一致?若是,堂堂天子靠伪造祥瑞笼络人心,谭相扪心自问,民心所向,当真是圣上?”
谭文典当然知道伪造祥瑞的做法欠妥,那又如何?他是踩着曹病已厮杀出来的胜者,要做的是取悦道圣。
甚至皇帝是谁,是否如流言所说有鬼鹫血统,都不重要。谁能予他荣华富贵、无上权柄,他便效命于谁!
谭文典道:“放匪兵攻城!”
官兵的剑顶在流民身后,得到命令,流民不得不迈开步伐,赤手空拳冲向城楼!
“弯弓搭箭,”双方对峙时,城下传来马蹄声,解玄快步上阶,扬手示意教众,“动手。”
乐绮眠道:“我看谁敢动手!”
乐绮眠见谁都笑语相迎,从无疾言厉色之时,忽然面现冷色,竟将一干教众震住,忘了解玄才是真正的主子。
“公主,”解玄双目炯炯,寒芒四溢,“解某知道你不愿做这个恶人,但依谭文典的脾性,你一旦出城,必死无疑。流民已沦为官兵的伥鬼,不杀,被杀的便是百姓。”
乐绮眠半步不退,眸光如刀:“你靠反抗道圣凝聚民心,如果对待流民比道圣更残暴,这些人不会继续追随你。”
这是实话,可流民已攻至城下,再不还击,大事危矣。
乐绮眠迎着大风,解下肩头披风,对谭文典说:“今日我不为乐家,不为流民,而为七年前的明光将军,问一问谭相,北上百里,需要用去一月?”
见到谭文典前,她就想过这一日。
没有道圣与谭文典作梗,江吾朗不会被逼上绝路,母后不会在绝望中走向覆灭。闻师僖从肉身摧毁了江家,而两人,让大梁军魂彻底跌入泥沼。
谭文典大笑:“你算什么人,有资格质问本相?你被送入北营,难道不靠与肃王苟合才活下来?看看吧,乐家诸位将士,所谓的将门虎女,其实通敌叛国、鲜廉寡耻,根本不值得效忠!”
乐斯年就在城下,听到这话,火冒三丈:“谭老贼,针对小姑娘算什么本事,你替残杀百姓的暴君吮痈舐痔,才鲜廉寡耻!”
谭文典当即命官兵拉开弩|机,朝向流民。
乐绮眠喝令门前士兵:“打开城门!”
众人领命去办,但城门刚推开一线,解玄厉声警告:“公主,不要再前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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