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
哇叽文学www.wajiwx.cc提供的《渣了偏执权臣后_黑吠【完结+番外】》第162页(第1/2页)
傅厌辞带着她的手挑开腰扣,松掉了腰带。乐绮眠躺了片刻,又小声嘀咕:“还是硌。”
这次,傅厌辞抬了她的脸,细碎的吻落在耳边,低缓道:“妙真。”
他余音有点哑,钩子一样,搔在乐绮眠耳窝。乐绮眠当然知道硬的不是腰带,是其他。看他精力如此,就知道放血的影响不大。
“睡吧,”乐绮眠勾着他两指,语声轻缓,“明日还要放血。”
乐绮眠撩完就跑,傅厌辞本就被唤醒的地方更躁动,但看到她依赖又信任的姿态,还是将反应压下去,给她拉上薄毯,准备睡下。
然而衣襟忽然被扯住,一个吻落在唇上。傅厌辞睁开眼,就听乐绮眠说:“只剩半月,你确定要睡觉吗?”
她双眸明亮如星,嘴角勾着点弧度,好像知道他一定会上当,眉梢眼角都是笑意。
傅厌辞有意识时,已将乐绮眠压进美人榻,从后覆上。
“半月太匆忙,等解药起效,妙真再去岑州,”傅厌辞在解开她裙带的间隙,与她交颈接吻,再度发问,“可以吗?”
乐绮眠面颊绯红,被亲得晕乎乎的,下意识道:“不要。”
傅厌辞亲一亲她的眼睛,又问:“妙真不想要奖励吗?”
他像许诺了糖果的大人,用了近乎哄诱的语气,乐绮眠却很警惕:“先给奖励......再答应你。”
美人榻的吱呀声暂缓,傅厌辞抱牢乐绮眠,从地上站起。这个姿势让她随时可能摔倒,只能更深地埋入他怀中,直到密不可分。
骗子。
这根本不是奖励。
乐绮眠眸中泛起潋滟,温软的舌尖被他反复索取,几乎有了痛感。更让她呼吸急促的是,傅厌辞与她毫无阻隔地相抵,在她耳后道:“妙真答应与我成婚,好不好?”
仿佛她说句不好,他就会做点什么来留住她。
乐绮眠被他的疯劲吓到,可这只是开始,傅厌辞又问一遍,发觉她不肯应答,竟缓慢沉腰。
就在她腿心将被碰到时,屋外突然传来脚步声,崔烈打破满室寂静,朝傅厌辞道:“殿下,出事了。”
糟糕。
乐绮眠一个激灵,看清榻上扯落的裙带,飞快从他怀里逃开,正襟危坐。
傅厌辞的目光从她身上缓慢移向门外,终于停下,给她披上外衣,才沉声命令:“进。”
崔烈推门而入,没注意屋内状况,拱手行礼:“深夜打扰殿下,实乃事态紧急,必须请您拿主意。是宫里来了消息,说陛下寿辰将近,让诸位亲王一月内归京贺寿,但除了近卫,不得带一兵一卒。”
乐绮眠从没坐得这么端正过,但听到一月内归京,又从椅中站起。
傅厌辞说:“太子也会到场?”
崔烈道:“是,太子提前解除禁足,代表百官主持寿礼,甚至邀亲王卸甲入京的做法,也是他最先提议。”
乐绮眠猜到傅昭的打算,看了看傅厌辞,发现他也看了过来。
傅昭要杀他。
“这是场鸿门宴,”崔烈面沉似水,“您绝不能去。”
第120章 寿辰
◎只要您入城,教首愿助您登上摄政公主之位。◎
傅厌辞被禁足后,燕陵再未来过消息,这还是一月来,天狩帝首回想起他。
乐绮眠问:“所有亲王都要到场?”
崔烈说:“是。”
到场的人越多,对傅昭行动越不利,如果他的目的在傅厌辞,没必要将其他亲王叫回京中。那么这层安排,泰半出自天狩帝授意。
傅厌辞道:“还有一月,不必过度担心,天色不早,你先歇下,明日我来写回信。”
崔烈的担忧写在面上,显然不愿傅厌辞受命回京。
乐绮眠道:“他说不必担心,就是有把握,葬礼时御卫能击败太子,这次闻家元气大伤,太子更不足为惧。”
崔烈说:“我相信殿下,但禁足未解,闻师偃尚在狱中,太子就卷土重来,这不像他过往性情。”
他的话在理,乐绮眠思考须臾,让他先退下,对傅厌辞道:“有人在帮太子。”
傅厌辞说:“无论是谁,在寿辰上动手,都无法越过禁军。”
这意味着,想杀傅厌辞不容易,因为在寿辰上动手,等同行刺天狩帝。
乐绮眠稍感放心,想起前往燕陵至少要半月,傅厌辞过几日就须动身,解毒一事,又需搁置。
傅厌辞道:“在想什么?”
乐绮眠说:“在想怎么带你私奔。”
她眼眸亮晶晶的,透着超乎年龄的天真,但语气又那么认真,仿佛真的想带他逃离北苍,到只有二人的地方。
傅厌辞道:“只带我?”
乐绮眠说:“还有乐斯年。”
傅厌辞直勾勾盯着她,眼神幽眛不明。
乐绮眠道:“对嘛,还有乐斯年的粮饷兵马,没有这两样,哪都去不了。”
傅厌辞说:“我随你走。”
乐绮眠本为打趣,听到这话,不由一愣,傅厌辞却又说了一遍:“一切结束后,我随你走。”
啊。
乐绮眠其实有个坏毛病,面对表里不一的人,她能说出千万句好听的话,但对方越是真诚,她越笨口拙舌,甚至会到哑口无言的地步。
是以听到傅厌辞的话,她呆了半晌,才道:“一切结束后......那你还是要回京。我说太子不足为惧只是安慰崔烈,你当真了?”
傅昭虽然在葬礼上落败,但毕竟是皇储,久居燕陵,势力盘根错节。此行依然凶险非常,需要他步步谨慎。
傅厌辞说:“那日的礼物,现在可能兑现?”
他突然提到礼物,乐绮眠脑筋转了转,回道:“当然,但你不许太过分哦。”
傅厌辞说:“如果我没能回来,带着御卫,和乐斯年去极北,永不再回大梁。”
极北之地远在北苍以北,与大梁遥隔万里,人迹罕至,前往这里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。乐绮眠只当他在玩笑,可随即,他道:“失去的不可追回,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。”
这就是他要的礼物?
乐绮眠说:“胜负未定就说这种话,你何时变得这么胆小?这个礼物不行,我不答应。”
傅厌辞好似猜到她的反应,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等两人歇下,傅厌辞准备熄灯时,乐绮眠忽道:“如果你不回来,我还是会去寻解玄,我不会停下,除非到死。”
她撑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傅厌辞,轻佻又轻蔑:“如果你怕我死,就一直看着我好了。若你离开,不论性命还是和魏家的婚约,但凡能帮我对付道圣的,我都会利用到底。”
傅厌辞的胸口在她掌下,听到她的话,微微起伏:“如果你想让解玄死,继续提他。”
乐绮眠不想搭理他,背过身,自己睡了。可没过多久,一具温热的身躯从背后覆上,困住她的腰臂,让她无法动弹。
乐绮眠道:“给我另一间房,明日起,你我分开睡。”
两人这些天没有分开住的,音落,傅厌辞收紧臂膀,咬在她后颈,让衣领下的咬痕更为艳丽。
傅厌辞说:“妙真。”
乐绮眠打定主意不开口,不管他如何示好,连眼神都不给他。
傅厌辞似乎放弃了,须臾没有动作。但等她睁开眼,想看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【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.cc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