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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x.cc提供的《渣了偏执权臣后_黑吠【完结+番外】》第168页(第1/2页)
傅厌辞放下盾牌,声线平稳无波:“不如说,你为何觉得,屡次一败涂地之人,这回能赢过我。”
一道轰鸣声中,宫门被御卫撞开。人群如洪水般涌入宸极殿,围住傅昭所有人马。大势已去,傅昭脸色惨白,改换口吻:“父皇,您不知道他在岑州做了什么,他与梁人早已勾结成奸。梁君攻打岑州时,就是他救了乐家人!您会后......”
御卫将他压倒在地,用布套捂住他的口鼻。他挣扎几下,还是被击中后脑,昏死过去。
“处理好闹事之人,不要留首尾,将太子也带下去,”天狩帝冷漠地旁观全程,对傅厌辞道,“换件衣裳,到后殿来,朕有话问你。”
御卫与禁军汇合,迅速清理宸极殿,将傅昭的人马一网打尽。朝臣虚惊一场,纷纷抹了把冷汗。
只有杜荃勉强撑身站起,忧心如焚:“怪臣一时不察,饮了太子的茶,未能将殿下接回宫中。您坐着别动,臣现在就派医官为您治伤!”
傅厌辞说:“已经止过血,不用跑了。”
杜荃痛心道:“您受了这么重的伤,不如先歇一歇,臣去请求陛下,让您改日面圣。”
崔烈说:“陛下召见殿下,必有要事,杜公公误饮了茶水,应当先去解毒。不必担心,殿下不会有事。”
其实两人没说的是,天狩帝还未论功行赏,就急于召见傅厌辞,并非好兆头。但为了对付傅昭,禁军与御卫皆已疲敝,谁都无法压过对方。这意味着,天狩帝接下来的决定极为重要,不仅关乎储君人选,也影响傅厌辞的去向。
傅厌辞来到后殿,天狩帝已经服过药,手杖也找了回来,坐在大案后。
天狩帝说:“跪下。”
傅厌辞撩袍跪地,一语未发。
天狩帝道:“你不该对朕解释,你为何姗姗来迟?”
傅厌辞说:“请父皇降罪。”
天狩帝倏尔站起,走到他面前:“朕在你眼中便如此好愚弄?闻师偃一个残废,如何能将你逼到这等地步!以为有傅昭开路,便能坐享其成?不要忘了,你兄弟远不止他一人。”
这些话辛辣刺耳,却实实在在点出了不合理之处。以傅厌辞的兵力,为何会被闻师偃绊住手脚?
傅厌辞说:“儿臣若有此心,此刻不会在此。”
“嘭!”
天狩帝举起手杖,大案前的琉璃灯碎片飞溅。他垂视傅厌辞,极为冷傲:“不肯说?那朕便与你耗。你希望傅昭死,对不对?朕偏不让你如愿,朕偏要他活。”
流光溢彩的碎片倒影出无数个天狩帝,他的身影被切割、扭曲,像团混沌无序的色彩。傅厌辞的背影钉在原地,直到他推门而去,也未曾起身。
晚秋的夕阳洒满庭院,将太子府的槐木染作血色。门前禁卫如林,连鸟雀也无法飞越高墙。
一辆马车由远及近,停在府外,杜荃打帘而出,向守门将领拱手:“肃王殿下奉陛下之命,需即刻面见傅庶人。还请几位将军行个方便,容殿下入内。”
杜荃是禁军的老熟人,禁卫也见过肃王府的马车,恭顺道:“杜公公不必客气,傅庶人就在府中,属下这便带殿下入府!”
太子宫变事败,树倒猢狲散。随着闻师偃的毙命,闻家也陷入恐慌。朝野风声渐起,皆言傅厌辞将入主东宫。他也是数日以来,此地第一位访客。禁卫依言退至两侧,垂首行礼,不敢置喙。
傅厌辞掀帘下车,越过长廊,步入傅昭所在的庭院。
水亭内,傅昭独对一池枯荷,淡然发问:“此来,为宣诏,抑或为私?”
傅厌辞无意周旋,开门见山:“解玄寄往燕陵的信,除了你,还有谁知情?”
傅昭瞬间了然,目光如利剑般锁住他:“矫诏前来,你胆子不小。”
傅厌辞迎着他的注视,淡漠依旧:“你若执意浪费口舌,直至错失良机,请便。”
天狩帝尚不知傅昭与解玄有所牵连,否则早已出手肃清,如何会让傅厌辞前来问话?那封信直指傅厌辞要害,所谓宣谕,原为一探虚实!
傅昭勾起冷笑:“怕你与镜鸾公主之事捅到陛下面前?也对,陛下若知肃王殿下为一个梁女着魔,倒霉的,便不止你一人。可惜,想不付出代价便说动我为你隐瞒,世上没有这等好事。即便有,也落不到你这恶鬼头上。”
傅厌辞说:“你的条件。”
傅昭道:“我要你的命。”
傅厌辞说:“太子妃和皇孙被关押在另一座监牢,那里的守卫,比太子府松懈许多。”
意识到他在说什么,傅昭陡然站起,怒目圆睁:“你做了什么!”
傅厌辞的话并非威胁,宫变失败后,太子妃受牵连,也被贬为庶人。小皇孙被她带在身边,势单力薄。如果傅厌辞真想做点什么而不被发现,简直轻而易举。
“你放了他们,我当从未收到那封信,”傅昭怒不可遏,“但你若伤二人分毫,你与镜鸾公主,一个都别想好过!”
傅厌辞说:“知道此事的,还有谁?”
傅昭道:“你还想如何?难道要杀尽太子府上下!”
傅厌辞没应答,但他的表情告诉傅昭,如果信件当真泄露,他不是做不到。
一股寒意窜上傅昭的脊背,令他恍惚觉得,眼前不是与他血脉相连的兄弟,而是个残忍无情的怪物,不由说:“镜鸾公主碰上你,真真可怜。若知托付之人是这般心性,定悔不当初,逃归奉京。”
暮色将临,御卫推开门,等傅厌辞动身。
不想,此言让傅厌辞放缓脚步,转过身,字字千钧:“不会有那一日。”
傅昭闻言,喉间滚出笑声,话里浸满讥嘲:“自你踏入宫门,何曾有选择的权力?等着吧,镜鸾公主的离去,不过早晚之事。至于你与父皇父子相争的戏码,究竟谁胜谁负,我便在地狱拭目以待,四弟。”
他没有压低音量,这话传到了禁卫耳中。几人神色惊疑,频频望向傅厌辞。
傅厌辞未置一词,直到沉重的府门在身后合拢,隔绝内外,才转身,登上候着的马车。
杜荃等候多时,见傅厌辞归来,立刻道:“殿下,如何?”
傅厌辞说:“他不会走漏消息。”
杜荃松了口气,随即心又提了起来:“那他有没有告诉您,陛下召您回京,除了让您赴宴,还给您安排了要职?”
傅厌辞道:“何事。”
这些天,不知是在宸极殿救下天狩帝,抑或傅昭倒台,储君人选未定,朝臣对傅厌辞的态度极为顺从。他并未往军职的方向想,听杜荃这么说,意识到事情并非这么简单。
“即将入冬,梁室人祸不断,陛下打算再度南征,但闻家人才凋敝,萧家不成气候,他打算任您为帅,一举攻克奉京,洗刷退兵之耻。”
杜荃说:“这件事,您可知情?”
第125章 铜镜
◎我何时不是你的?◎
乐绮眠赶了多日的路,没睡过整觉,傅厌辞进宫后,又在辟寒台等了一夜,听说傅昭落败,才放心睡下。
她醒来时,天正黄昏,张望一圈,发觉傅厌辞还没回来。
桌上有昨夜热的茶,傅厌辞走了半日,已经凉透。乐绮眠随手拿了个杯子,想解渴,一人在门外说:“乐小姐,殿下叮嘱您不要喝冷茶,属下给您热一壶新的。”
乐绮眠刚醒,反应迟钝,一看崔烈在,几步走到门外,结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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