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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x.cc提供的《渣了偏执权臣后_黑吠【完结+番外】》第177页(第1/2页)
李恕如雷轰顶:“父皇......父皇他逃了。”
朝臣对江家惨案的实情一无所知,但李恕清楚知道江洵的身份。无论道圣出宫是为避祸或抹杀江洵,毫无疑问,如果丑事传开,他本就不得人心的统治会更加风雨飘摇。
陆冕道:“务必封锁消息,着殿前司将圣上带回宫中。此事一旦传开,军心动摇,奉京危矣!”
瑞昌带着小太监赶往殿前司,李恕思考片晌,还是说:“老师,如果事态到了最坏的地步,你带上瑞昌,南下避祸。有我为质,匪兵也许会就此罢休。”
陆冕摇头长叹:“殿下,真到那般境地,天下有何人能逃掉?不必忧虑,有老臣在,定送您平——”
“陆相打算将太子殿下送到何处?”
一道声音自殿外传来,语调从容。就在李恕与陆冕说话时,风雪加剧,阶前出现大批兵马。
“魏朝宗,”陆冕看清来人,“你为何会在此!”
魏衍身上穿着囚服,府兵为他披上大氅,他拍去衣袖上的落雪,没有抬头:“魏某奉命迎请殿下,知殿下心系百姓,愿就此撤兵,只请殿下随魏某走一趟。”
魏衍能闯入东宫,说明殿前司已被拿下。瑞昌才去报信,李恕身边没有多余兵马。
李恕握住佩剑,挡在陆冕之前:“魏相乃国之栋梁,为何与匪首为伍?难道三朝天子待你的恩情,比不过一个兴兵作乱的逆贼!”
魏衍神色平静,只徐徐道:“皇恩浩荡,老臣今日所为,与其说是背主,不如说不愿我大好河山葬送外敌之手。大梁强盛百年,何以如今苍人一南下,便溃不能守?非将士不肯用命,乃庙堂之上,早已根朽梁倾、积重难返。”
李恕想反驳,被陆冕按住,他道:“魏朝宗想篡朝,什么借口找不到?殿下,别被他的言语牵引,带进陷阱!”
魏衍说:“两代君王或颟顸无能,或蝇营狗苟,西北江门,又被圣上屠戮殆尽。凡此种种,陆相视若无睹,这便能算尽忠持正?”
陆冕气得胡子歪斜:“魏朝宗,圣上有再多不是,难道你便能放任匪徒弑杀官兵!”
魏衍重提旧事,目的是劝陆冕投降。但陆冕心知,殿内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,他稍有动摇,人心便将彻底溃散。
见他不为所动,魏衍也不再多言,温淡一笑:“既然陆相执意如此,魏某便成全你这份忠义,来人。”
府兵抽出军刀,猛然挥出。
殿中臣僚抱头惊叫,可想象中的血腥并未到来,那名府兵反倒率先扑倒在地。众人望去,见他颈后赫然插着支带血的箭矢。
教众道:“宫门外有人。”
所有目光转向殿外。朱墙碧瓦之下,碎琼乱玉之间,安静立着一道白衣身影。
魏衍冷淡地说:“乐绮眠,看在教首的情面上,魏某本想留你一条生路。可你执意寻死,魏某便不拦你。”
乐绮眠放下长弓,无数乐家军从雪中现身。他们身后,是更多的禁军。
丝萝的剑架在一位统领颈侧:“太子,是你们该保护的,乐家军将你们带到这里,如今,还要与我们为难?”
统领喉结滚动,连声道:“不、不敢……多谢女将军!”
丝萝收剑归鞘——因为解玄邀乐绮眠城外相会,朝廷已将乐家与日月教视为同党。他们进城途中撞见这支禁军,统领不由分挥兵砍来,直到被丝萝一剑拿下,才弃剑投降。
统领一得自由,连滚带爬扑回禁军中,扬声道:“太子殿下就在匪徒手中!众将士,随我救人!”
方才还瑟缩如鹌鹑的禁军如潮水般涌上,冲向日月教。府兵与教众不及反应,退回殿中。
魏衍说:“带走太子!”
乐绮眠来到阶前,食指挂着枚令牌,抛向魏衍:“魏家四年前曾赠我一枚令牌,今日,特来归还。”
随着令牌落地,乐家军与禁军合力攻入殿内。双方兵力压过日月教,教众渐有不敌之态。
魏衍见此情景,冷冷扫过众人,犹豫片刻,沉重摆手:“退兵!”
教众松开李恕与陆冕,护送魏衍撤出东宫。乐家军正欲追击,乐绮眠道:“不必追。”
她走到李恕身后,拔出扎在府兵颈后的箭矢,丢回箭筒中:“太子殿下,我要寻的是你。”
陆冕一怔:“乐小姐,你……不是来救殿下?”
殿内刚松了口气的臣僚闻言,心又猛地提起。李恕下意识回头,却被一柄软剑抵住咽喉。
乐绮眠道:“是,也不是。我如今是朝廷通缉的要犯,没有太子殿下的承诺傍身,一旦踏出宫城,便将伏尸街头。为大局计,唯有请殿下先随我剿灭匪首,再回宫安歇。”
陆冕更为惊愕,可乐绮眠接下来的举动,让他彻底明白,这绝非玩笑,她当真要扣下李恕。
丝萝说:“你要骑马,还是坐车?”
战马和马车被牵到李恕面前,众臣错愕地看着这一幕,直到李恕额上冒出冷汗,抖着手指向战马,才恍然大悟:“乐家女,你胆敢挟持殿下!”
李恕还没有战马高,被丝萝托上马背。
乐绮眠甩了一鞭,让战马跑起来,才回头:“被我带走,胜过被魏衍带走。几位若想寻回魏衍,请便。”
她笑一笑,一扬鞭,策马而去。
“站住!”臣僚大骂,“你当真反......陆相,您要去何处!”
陆冕翻上马背,追了上去。乐绮眠并未加速,他很快汇入队伍,留下众臣面面相觑,捶胸顿足。
驶向外城的队伍中,李恕指节绷紧,缰绳已被冷汗浸透:“本宫明白你的顾虑,可以助你擒获匪首,但本宫也有条件。”
他极力压制身体的颤抖,那是面对绝对力量时的本能恐惧。乐绮眠的心思深不可测,直到前一刻,他都以为乐绮眠是来救他。
李恕抬声道:“本宫要见乐将军,现在就见。”
乐绮眠说:“恐怕不行。”
李恕道:“为何?”
车马已行至内城边缘,这里有不少达官显贵的宅邸,刚得到消息,这些人就逃进了宫中,如今寂无人声。但乐绮眠看到一座大宅,良久没有出声。
“因为,”乐绮眠说,“他失约了。”
如果顺利,你我在侯府碰头。
晨光中的侯府,庭阶寂寂,空无一人。
***
猎鹰在低空盘旋,绕开升腾的硝烟,停在一具尸首之上。
“城门口只是杂兵,不用半刻就打退了,匪首这样统兵打仗,”士兵纳闷道,“是如何攻破的城门?”
乐斯年拍了他一掌:“他能将日月教发展到今日,自然有他的道理,别掉以轻心。”
士兵险些掉下马背,堪堪稳住,才摸了摸背:“要属下说,还是禁军太不中用。这些没打过仗的少爷兵,如何敌得过西北边塞的悍民?”
他跳下马,朝那具立着猎鹰的尸身走近。周遭尸骸遍地,稍不留神便会被绊倒。
但他的手刚碰到尸体,突然低喝:“将军,别过来!”
乐斯年脚步微顿,见士兵僵在原地,怔怔低头。顺着他视线看去,一柄长剑正悄无声息抵在他腰侧。
“解玄,”乐斯年举起天祜,指向满地尸体,“以为装神弄鬼,镜鸾便会出来见你?莫说镜鸾嫌恶你,便是在乐某眼中,肃王有再多不是,也胜你百倍!”
他话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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