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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x.cc提供的《渣了偏执权臣后_黑吠【完结+番外】》第181页(第1/2页)
乐绮眠高兴道:“如果做你的小孩,也不错。”
她时常语出惊人,傅厌辞已经习惯,但这话还是太离经叛道,让他一顿,抬头看她。
乐绮眠哈哈笑,捧起他的脸,又亲一下。
傅厌辞道:“痛吗?”
他捏住乐绮眠的下巴,查看她的伤。乐绮眠露出舌尖,乖乖给他看。好在,伤口只红了小片,但乐绮眠瞧着他的眼神,好似希望再亲他一次。
乐绮眠说:“等战事结束,我带你私奔。”
也许她的目光太直白,傅厌辞用拇指擦掉她唇边的血,安抚道:“等战事结束,我和你回岑州。”
乐绮眠说:“住在侯府?”
傅厌辞道:“嗯。”
乐绮眠想,他身份特殊,不能随意见人,将他每日关在房中,也好。
几句插科打诨,沉重的气氛渐消,乐绮眠思及战况,心知现在最该担心的,不是解玄,而是天狩帝。
此时,有人敲门:“乐小姐。”
乐绮眠听出是李恕的声音,回道:“我在。”
李恕激动道:“乐将军醒了!”
乐绮眠一下站起,几步走到门前,推门而出。
李恕见她往厢房赶,快步跟上:“军医说乐将军还需静养,我已告诉他,您平安无恙。”
乐绮眠推开房门,看到乐斯年躺在榻上。他面上仍有疲态,但比起方才,好了太多。见乐绮眠到来,想撑身坐起,乐绮眠上前,扶着他重新躺下。
乐斯年说:“扶我起来,腰快散架了。”
他躺了一路,四肢僵硬,但乐绮眠没扶,回道:“你的命是旁人救来的,还是爱惜些为好。”
乐斯年:“……”
怕乐斯年担心,李恕方才交代了前情。他当然知道,她口中的旁人是谁。但不久前,他才唆使乐绮眠背弃婚约,现在被傅厌辞救下,他颜面何存?又如何面对傅厌辞?
乐绮眠说:“征南军距奉京还有距离,当务之急是擒获解玄。你既然醒了,我将他叫进来,谈一谈如何组织城防军。”
乐斯年张口欲言,李恕道:“为免朝廷恐慌,本宫封锁了父皇驾崩的消息,对外只称病逝。但人心汹汹,若不能尽快制服匪首,只怕局势有变。”
太子都发话了,乐斯年哪还有拒绝的余地?
他咬了咬牙,自己坐起,疼得满头冷汗:“将外袍给我。”
军医给乐斯年披上外袍,等傅厌辞推门而入,他已正襟危坐,看不出刚苏醒的模样。
乐斯年道:“随意坐。”
屋中有许多空椅子,傅厌辞走到乐绮眠身旁,在靠门的一侧坐下,刚好挡住门缝渗入的寒风。
乐斯年本来已经准备好的说辞,因为他的举动,变成了:“其实,我并不看好你和镜鸾。”
乐绮眠连连挑眉:刚才让你说的人话呢?
乐斯年说:“镜鸾与我并无血缘,但到底是我看着长大。从前我自负要做大将,可白马河之战断送了我的仕途,后来解玄设陷,流放在外,我才知道自己有多弱小——既守不住乐家,也护不住镜鸾,甚至不如解玄,能给镜鸾魏家相权、万余兵马。”
乐绮眠原以为他会刁难傅厌辞,听到这话,意外地看向他。
乐斯年道:“今日中了解玄的埋伏,如果再来一次,御卫不在,我没能活下来,留她一人在世上,我......”
他看向自己的伤,少见地停顿片刻,继续说下去:“被教徒刺中时,有几个瞬间,我以为自己活不下去。可想到她,想到她要一个人孤零零地活在世上,便觉得,假使用尽最后一口气,也要先带走解玄。”
满座寂静。
过了许久,直到乐斯年以为不会有回应,傅厌辞说:“四年前,你与妙真从茶庐离开时,我并未撤走。”
乐斯年道:“我知道你做了很多,但答应和你谈话,与此无关。我不过希望,来日我不在,镜鸾不必一人承担所有。”
傅厌辞说:“四年前,如果她选择的不是你,无论愿意与否,我都会带走她。”
李恕对旧事一无所知,向乐绮眠投去茫然的视线。
乐绮眠比他还惊讶,心想:这么看,他派御卫抵御曹病已,根本是强求无果,退而求其次。如果她跟解玄走了,难不成还要关押她?
乐斯年也听出这层信息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傅厌辞道:“因为她需要你,你也勉强能护住她,所以帮你,便是帮她。”
虽然能感觉到,这是认可乐斯年的意思,但从他口中说出来,怎么这么古怪?
乐斯年不悦:“是,以后有劳你多照顾,莫要哪一日她跑回家中,哭诉在王府吃了苦。”
乐绮眠听不下去,给傅厌辞递眼神,傅厌辞便不再接话,等她开口。
乐绮眠说:“既然说定,那我分个工。解玄虽然失手,但困兽犹斗,请太子殿下往城门增派兵力,严防死守。至于解玄的去向,各位有什么看法?”
御卫撤离时,日月教也从水门退走。解玄正是最虚弱的时候,此时下手,有望将伤亡降到最低。
傅厌辞吹了声哨,烛应声飞入屋内。
乐绮眠道:“靠它?”
傅厌辞说:“还有。”
随着烛的应和,所有御卫的猎鹰都长啸起来。鸣声响彻云霄,绕梁不绝。烛的声音最高亢,第一个飞了出去。
四人谈话时,陆冕在门外等候,见状惊奇不已。见乐绮眠和李恕从屋内走出,问道:“这是诸天御卫的鹰队?”
李恕点头:“这些鹰是去寻人。匪首还在城内,征南军随时可能到来,我与乐小姐打算分头行动。禁军在外剿灭日月教残党,她在内歼灭匪首。”
乐绮眠准备上马,发觉傅厌辞没跟出来,回头张望。
李恕在她身后,笑着说:“适才在城外遇到御卫,禁军果然被包围,但我没想到,肃王殿下看到扳指,调兵也顾不上,单骑闯入城中。我看御卫也吓了一跳,想是肃王殿下太过反常。好在,乐小姐安然无恙。”
乐绮眠道:“也要多谢太子殿下。今日换成旁人,未必愿意接纳肃王。”
两人又聊了几句战况,李恕先行出发。他离开不久,傅厌辞走出厢房。
乐绮眠说:“你和乐斯年聊了什么,在屋内待了这么久?”
她与李恕走后,房内只剩傅厌辞和乐斯年。有她在两人都看对方不顺眼,她不在,岂非无话可说。
傅厌辞道:“聊了旧事。”
两人并辔而行,乐绮眠走得慢一些。等她追上来,傅厌辞也停了下来。
乐绮眠说:“是我不能听的秘密?”
傅厌辞道:“是,也不是。”
乐绮眠满不在乎:“等擒获解玄,我去问他。”
她追赶烛的脚步,渐渐将傅厌辞甩在身后。傅厌辞望着她,隔了许久,忽然说:“妙真。”
乐绮眠道:“撒娇,我也不会等你哦。”
傅厌辞说:“你永远不会一个人。”
霏霏雨雪,十里长街。脚下还有泥泞难行的雪泥,但环绕在两人间的风声,突然远去。
傅厌辞再度道:“你永远不会一个人。”
乐绮眠说:“我早就不是一个人了。”
她用马鞭勾住他的手,仰身将唇送到耳畔,含笑轻喃:“即便我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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