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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x.cc提供的《渣了偏执权臣后_黑吠【完结+番外】》第189页(第1/2页)
“驸马这般贤惠,”乐绮眠想象着傅厌辞给乌铎梳头的情景,无端觉得可爱,“以后公主府上下,都交给驸马打理,如何?”
她像个风流多情的坏女子,用那双乌眸凝睇着他,笑语盈盈。手指也残留着他的体温,有一下没一下,抚过刺青。
傅厌辞道:“你也交给我?”
乐绮眠说:“如果你想要。”
傅厌辞低头与她碰了个吻,回道:“每日。”
乐绮眠说:“嗯?”
傅厌辞道:“每日都要。”
他的声音低而缓,像搔在乐绮眠耳窝的叹息,让她想起昨夜,他也是这样,一遍遍要她重复“爱你”的誓言。
到最后,她含着泣音,胡乱说“好爱你”、“最爱你”,嗓音都哑了,他才遵守承诺,分离片刻。但又在下一回,更过分地索要,仿若要将几月的空缺都补回,永无餍足。
乐绮眠说:“先进宫。”
她拉紧衣衫,耳后已然发烫。等登上马车,到了宫门前,那热度才消散。
傅厌辞护她下了马车,来到御书房。一路遇到不少臣僚,皆频频侧目,又不敢多看。
李恕等在书房内,见两人到来,笑说:“姑姑,傅大人,你们来了。”
自傅厌辞做了宣抚使,只有军中旧部会称他殿下。但他过去的身份摆在这里,除了少数几人,没人敢随意称呼。
乐绮眠道:“圣上似乎很高兴,发生了何事?”
李恕说:“姑姑,应州来信了!”
李恕登基后,不再受道圣约束,希望江家派兵,将他的生父母送到宫中,今晨一收到回信,便迫不及待拆看。
乐绮眠也很高兴,弯眉笑目道:“恭喜圣上,应州军何时将人送来?我带人前去接应。”
李恕说:“朕担心二人舟车劳顿,让应州军放慢行速,还有一月之久。除去此事,今日请姑姑与傅大人到宫中,本想商议如何接管北境,但不巧,江家在信中提到了姑姑。”
乐绮眠恢复身份后,江家未曾来信,却给李恕写了贺词。乐绮眠知道江家耆老在顾忌什么,装作不知。
一来二去,在外人眼中,镜鸾公主与本为母族的江家无甚往来,反而与结有仇怨的乐斯年更为亲近。
“江家耆老说,春季雨水多,明光将军与淳懿皇后之墓有待修缮,问姑姑,册封礼后,是否有空回应州一趟。”
李恕担忧道:“姑姑,你要去么?”
第138章 新婚
◎月明星稀,山桃满地。◎
应州距奉京有百里,紧赶慢赶,也要数日才能抵达。
做下回应州的决定后,乐绮眠收拾行李,安排人手,赶在谷雨前,准备上路——确切地说,是傅厌辞收拾好行李,安排的人手。
因为乐绮眠实在很懒,除去必要的公务,能躺则躺。有时不想处理的公文,能拖到最后一日才批复。
但奇就奇在,她每回都能按时交差,内容也不是敷衍了事。可这样的习惯,显然对长途出行不利。以至最后,傅厌辞全权负责此行,出发之期,还比原计划提前了几日。
“你和他去一月,”乐斯年道,“就带这么点行李?”
乐绮眠坐在马车上,看向立马车外的傅厌辞:“我也想知道,可惜是傅雪奴准备的行李。”
马车后方,还有辆小车,勉强能塞她一月的衣服,多的位置,却是没了。
乐斯年眉心微抽:“那我的行李,装在何处?”
乐绮眠和傅厌辞正是风口浪尖的人物,朝中各派,包括北境各州,都盯着二人。李恕不放心两人单独出行,特地请与乐绮眠相熟的乐斯年护送。
顺带一提,李恕原计划三人在城门碰头,可傅厌辞提前七日,没通知乐斯年,便动了身。
傅厌辞说:“与我装在一处。”
乐斯年心道:他有这么好心?
他正狐疑,傅厌辞打开小车内一只木箱,里面装着他的物品。像这样的木箱,车内还有八九只。
这还差不多。
乐斯年随意打开一只,刚要派人将行李放进去,忽然发觉,里头装的是女装。
傅厌辞道:“那是妙真的行李。”
乐斯年又开一只,回道:“是她的?那换一只,这总不——”
打开的木箱里,又是女装。
乐斯年不信邪,打开剩下的。结果,除了属于傅厌辞那只,其余的,全是女装!
乐斯年说:“什么意思?”
傅厌辞淡声答:“你能用的,只有我这只。”
乐斯年:“……”
他就知道傅厌辞没安好心!
眼看两人冷面对冷面,乐绮眠叹息一声,问道:“你带了多的马车不曾?”
乐斯年说:“我行军从不坐马车。”
乐绮眠道:“那只能如此了。”
半个时辰后,城外的小路多出一队人马。
乐绮眠坐在一匹与她身高不符的大马上,傅厌辞策马跟在她身侧。白隼半途飞到乐绮眠臂间,不知傅厌辞说了句什么,乐绮眠险些笑倒在马上。如果没有那匹马,怕是已贴到傅厌辞肩头。
而马车内,乐斯年与他的行李面面相觑,相顾无言。
乐斯年:“……”
二马一车,用了半月,终于抵达应州。
江家派了明光将军的胞弟在城门等候,此人是应州兵马钤辖,官位仅在江吾朗之下,也是乐绮眠的小舅。
考虑到应州情况复杂,傅厌辞穿了梁人的军服,没有透露身份。江钤辖只与乐绮眠简单寒暄,便将一行人带到江府,安排住下。
“明日一早,臣会带公主到厅堂与族中耆老商议修缮事宜。公主赶路劳顿,便早些歇下,”江钤辖说,“至于乐将军与公主的随从,还请随我到客房。”
傅厌辞站在乐绮眠屋前,没动。
乐斯年猛咳一声:“钤辖既有安排,乐某自当遵从。走吧,诸位,随钤辖去客房。”
江府人多眼杂,不好第一日便与对方起冲突。乐绮眠笑道:“便依小舅所说,明日,我等在厅堂相见。”
傅厌辞望向她,她便眨了眨眼,示意他随乐斯年离开。
几人走后,乐绮眠回屋沐浴更衣,举着烛台,在屋内逛了一圈。
这是她在江府的旧屋,只在少时住过。里头有本发黄的琴谱,是她母后的旧物。
乐绮眠看得入神,没留意蜡泪即将滴到手背。等反应过来,一人悄无声息拿过烛台,将她挡在了书架与身躯之间。
乐绮眠说:“驸马赶了一日的路,还有气力潜入女子闺房,好生厉害。”
靠墙的窗半开,傅厌辞也在看那本琴谱。他的目光太专注,仿佛从枯燥的字句里看出了趣味。
傅厌辞道:“你少时,看过这本琴谱?”
乐绮眠说:“只翻过几回,我爱躲懒,一本琴谱要看半月。”
他带着乐绮眠的手,翻动琴谱。上回教他弹琴,乐绮眠发觉他没有任何底子,这放在皇子身上,并不常见。但想到他少时被天狩帝遗弃,而她彼时还是养尊处优的公主,又明白了缘由。
乐绮眠道:“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她放下琴谱,带傅厌辞离开小屋。发觉府门前有守卫,绕路来到墙下。
傅厌辞半蹲,示意她踩在肩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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