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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x.cc提供的《神明勿念,她有撒旦_灯下不黑黑》第18页(第1/2页)
有些粉丝还会跑到周曲南和欧灵灵的账号下留言,叫他们节哀。
周曲南和欧灵灵会回以拥抱和握手的表情包。
大家都很体面。
周岁把手机关掉。
因为霍勉回来了。
他怀里抱了只眼珠子都不会动的蓝猫,身后跟了只一看就是纯种的二哈,一人一猫一狗在夕阳下向她走来。
周岁:“......”
男人高大英俊,是周岁有生之年见过的极品,但夹在傻猫和蠢狗之间,莫名透着滑稽。
二哈走几步撇一脚,霍勉不悦:“你好好走路!她再以为是我教你学她!”
周岁:“。”
去你m的。
霍勉表情冷傲,撸了把蓝猫脑袋:“玩不玩?”
“......”周岁坐直,抱住猫,“哪来的?”
“猫是买的,”霍勉好像不大痛快,“狗是捡的。”
“......”
霍勉:“我是不想捡它的,但它走路姿势特别眼熟...”
周岁抬睫:“是吗?”
“......”霍勉憋了句,“我没说像你。”
周岁真想打他啊。
“好了,”霍勉交待几句,补充,“待会还有小客人,我去洗澡,人来了你去接下,叫小果拾。”
捡的这傻狗洗澡还要人摁着,溅了他一身脏。
周岁无言以对。
蓝猫呆呆的,二哈傻傻的,周岁左看右看,抽疯似地笑了出声。
霍勉不自觉地驻足,用余光瞥她。
数秒后,他唇角扬高,双手抄兜,脚步愉快地进屋洗澡。
霍勉嘴里的小客人很快就到了。
是个五六岁的小男孩,奶团子似的圆脸,可爱得要死。
周岁牵着他手哄进屋,霍勉换了身干净衣服,手里拽了条毛巾在擦拭头发。
“嗯?”他散漫道,“怎么只有一个?”
“......”周岁顿了顿,“你不是说,小果实?”
“哦,”霍勉淡定,“俩,小果,小拾,我懒得讲。”
周岁:“。”
发现还差了一小孩,周岁忙不迭出去,门口果然还站了一小男孩,跟小果几无二致的长相。
是双胞胎。
周岁连忙道歉:“对不起哦,我不知道小果拾是两个孩子。”
“没关系的姐姐,”小拾客气道,“我知道一定是小叔叔的错!”
“......”
小拾:“我们都习惯了。”
周岁同情他。
这晚四合院热闹到喧嚣。
霍勉臭着脸,训道:“你再喊我叔叔,喊她姐姐?”
小拾:“叔叔。”
小果:“姐姐。”
蓝猫:“喵。”
二哈:“汪。”
周岁:“哈哈!”
霍勉:“......”
王叔王婶要笑岔气了,连着平太都不怕周岁了。
辈份在这里,周岁认为自己心理年纪才20,更是不允许小朋友唤她阿姨,整顿饭就在小朋友的“叔叔”、“姐姐”,还有霍勉越来越臭的脸色中度过。
饭后霍勉给他们洗手,出去一个,另一个跑进来:“叔叔,到底什么时候给我洗?”
“......”霍勉没好气,“刚才洗的不是你?”
“那是果果呀,”小拾抗议,“我是小拾!”
“你少装,”霍勉说,“就是你!”
小拾:“你给果果洗了两遍!”
霍勉湿漉漉的手掌叉腰:“你当我傻 | 逼?”
小拾:“但我真是小拾!”
与此同时,大概是见他太久不出去,周岁牵着另一个进来:“还没洗好?”
小拾告状:“果果洗了两遍,我都没洗。”
霍勉:“还告污状,俩都洗了。”
“小拾没洗,”周岁平铺直叙,“我让他进来的,你连着两次拎的都是果果。”
拎着就走,十分干脆,她还以为霍勉没给果果洗干净,准备再洗一遍。
小拾:“小叔叔说他是傻 | 逼。”
霍勉径直给他一脑瓜蹦。
周岁看着都疼。
她龇牙咧嘴,霍勉心脏仿佛被掐起一块尖尖,手不受控制,从半空一移,想捏捏她脸。
结果周岁猝然后退,惊恐:“我会还手。”
霍勉:“......”
场面定格。
片刻,霍勉绷着表情,强势地捏住她脸颊嫩肉。
随后,霍勉弯腰,眼睛直视她,一字一顿:“你还,现在就还。”
周岁:“。”
第24章 最美最坏。
周岁不敢。
捏脸这事,实在暧昧,但霍勉下手没轻重,周岁脸好疼:“你怎么打女人和小孩!”
“......”霍勉看看自己手,满脸荒唐,“我没用力。”
周岁:“我疼!”
小拾:“我也疼!”
“你边儿去!”霍勉不耐,“周岁儿我再说一遍,我没用力!”
周岁揉自己脸,领着俩小孩儿出去,咕哝:“你多少是有点暴力,你以后不会打老婆吧。”
她背对男人,没看见这话出口时霍勉的表情。
直到客厅,果果和小拾一边一个附到她耳边,小声:“姐姐,你冤枉小叔叔了,他虽然很能打,但从不轻易打人的。”
“他不会碰女生的哦。”
“伯伯打伯母、打姑姑,也打小叔叔,小叔叔最恨这种人啦。”
“......”周岁顿了顿,“哪个伯伯?”
“小叔叔的爸爸呀,”小果说,“可凶啦,姑姑腿脚残疾就是他打的。”
小拾补充:“是伯伯打小叔叔,姑姑保护小叔叔落下的。”
结合上次管家的话,周岁瞬间理清了这件事的原委。
霍家大小姐霍娣的腿脚残疾,是为了保护霍勉,被他们的亲生爸爸打残的。
周岁16岁那年见识过霍勉爸爸的残暴。
她当时以为霍爸爸是在管教儿子,但不知道他连老婆和女儿都打,是性格上的残暴和缺陷。
那周岁方才随口的埋怨,等于将霍勉也定性为这种人。
他最痛恨的人。
一刹那,周岁懊恼地想撞墙。
霍勉出来时表情不明,刚洗过的手往衣服上一抹,白色短袖立刻留下几道湿湿的痕迹。
周岁的懊恼马上被刺挠取代:“你用纸擦行不行?”
“不行,”霍勉坐在椅子上,“我爱,我愿意,少管。”
周岁唉呀一声,忍无可忍,唰唰抽了两张纸,把他又要往衣服上抹的手给拽过去,伺候小孩似的,仔仔细细给他把水渍擦了。
女孩子做事认真,上半身从桌面探过来,眼睫长长卷卷的,像苏格兰高地牛的睫毛。
手还那么小,那么软,暖暖的握着他。
霍勉不自觉屏息,都不敢挣扎,怕把她手弄骨折。
经过这两次事,他彻底认识到男人跟女人的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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