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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x.cc提供的《引野犬装乖_灯下不黑黑》第26页(第1/2页)
“贺旺财?贺旺财?”江宝瓷津津有味地唤它,“你叫贺旺财,以后跟你爹姓,后妈会好好待你的。”
贺京准想掐死她的冲动又冒了上来。
“旺财它爹,”江宝瓷笑盈盈的,歪脑袋瞅他,“快给你儿子摸摸,哄哄它,受老大罪了,这得给孩子落多大心理阴影啊。”
“......”贺京准凉飕飕的,“把后妈俩字咽回去。”
“你不是吧,”江宝瓷撇唇,“有亲妈就不能有后妈啊,你也忒劲儿劲儿的了。”
“......”
“行了,我不为难你,免得它亲妈扇你耳光,”江宝瓷嘀咕,“贺旺财,从今往后,我是你姐,喊姐。”
贺京准牙要咬碎了:“也不许喊姐。”
“......”
缄默短瞬,江宝瓷决定不搭理他,将一条褐色皮绳挂旺财脖颈上,自顾自陪它聊天:“这是姐姐给你的礼物,颜色可配你的毛了,你爹没有,坏人都没有。”
“江宝瓷,”贺京准阴恻恻的,“你是活腻了。”
这不行、那不要,随便说点什么都要被他呲一顿,江宝瓷烦得很:“那你来弄死我,做鳏夫去吧你!”
话一落,江宝瓷后颈骤然一阵压力,迫使她身体前倾。
贺京准的唇就那么粗暴的压了上来,霸道的长驱直入,搅弄拖拽。
江宝瓷大脑“嗡”的声,瞬间空白。
贺京准眼睛死死闭着,睫毛又长又密,动作也渐渐温柔,吞噬的慢了些,不断吮她唇瓣,又渐移到她梨涡位置。
短暂一碰,唇重回她唇瓣,深入,将她最后那缕氧气掠夺干净。
院中有风,玉兰树叶簌簌,贺旺财仰着狗头,扑哧扑哧喷着热气,好奇不解地望着他们。
不知过了多久,贺京准力道松了些,浓黑带欲的目光凝进她错愕茫然的眼底。
两人的唇都是湿红的。
下一秒,江宝瓷挥手。
“啪——”
耳光声清脆,吓的贺旺财脖子一缩,尽量减低自已的存在感。
贺京准硬朗的脸被打偏向一边,几道指印浮出血痕。
他抿抿潮湿的唇,拇指摩挲挨了巴掌的皮肤,回眸,声音哑着:“放狗咬你,信不信。”
江宝瓷胸口起伏,唇肉肿痛,还残留着他的味道。
贺京准凝她片刻,像是在服软:“那不然给你亲回来?”
“......”江宝瓷忽地起身,头也不回的往屋里走。
走至一半,那口气憋成滔天|怒火,又猛然掉头,几步跑回来,趁男人还蹲着,狠狠一脚踹他后背。
贺京准没有一点防备,整个人顺势前扑,条件反射用手撑住踉跄的身体。
贺旺财差点被他压到,慌张无措地后退,尾巴紧紧夹着。
短短半秒,一人一狗皆是忙乱的状态。
贺京准额角抽抽,不知是气还是无奈:“江宝瓷!”
然而踹他的姑娘踹完就跑,早已经回了屋内,并且将门从内反锁住。
那只沾满灰的脚印就那么直挺挺的留在他后背。
一人一狗互相瞪着对视几秒。
如果狗能说话,贺京准觉得,贺旺财在怪他连累了它。
“你什么眼神?”他低斥道。
贺旺财瞅他一眼,喉咙里滚着呼噜声。
像是看出它想讲什么,贺京准指腹揉搓下唇,瞥它:“有人给你撑腰了是吧?”
又说:“你最好别掉毛。”
还有低不可闻的一句:“别惹我老婆心烦。”
第35章 什么牌子的眼角膜?
因放狗咬当家主母一事,整个贺家都陷在风雨欲来的低气压中。
贺老太太重重拍了把桌面,骂道:“这混账东西!”
欧阳蔓兰已经换过衣服,也梳洗过,但眉眼里的冰厚成墙,端坐在老酸枝红木椅中。
“阿准太不像话了,”欧阳慧表情严肃,“一点不如意就能放狗咬人吗?”
“他打小混到大的,”贺老太太似乎累了,“你们管也管过,管不住也送给别人管过,那现在能怎么办?”
欧阳蔓兰平静道:“还是我们做的不够好,一心想让他走正道,特地把他送去柳郸,现在倒记我们仇了。”
贺老太太关切道:“茹茹没事吧?针打过了没?”
“老太太您没看见,”欧阳蔓兰眼圈一红,“茹茹惨叫的医院整层楼都听见了。”
贺老太太叹息:“受罪了。”
“老太太,”欧阳慧说,“阿准以前再混,也没敢说对长辈这样,这分明是江宝瓷那丫头挑唆!”
“......”贺老太太看她一眼,“你们不是一直说,他们小夫妻感情不好吗?”
欧阳慧噎了下:“那丫头长得一副勾人的狐媚样,阿准年轻,被她迷了也说不定。”
偌大的客厅鸦雀无声。
茶香弥漫,贺老太太低头,慢慢呷了口茶水。
茶盏搁到桌时,一点声响都没有,某些无形的规矩刻进她们这些贵妇的骨血之中。
“当初我说让他娶兰妆那丫头,”贺老太太缓缓道,“你们一个劲的反对,是怕兰家势大,再助长了阿准胡来的性子,现在给他找了个没有背景的,不过就是脸蛋漂亮了些,这样也不行?”
“......”
欧阳两姐妹互看一眼。
她们原本在追究贺京准放狗咬人的责任,而贺老太太轻飘飘将话题移到贺京准的婚事上,怕是想轻拿轻放了。
“老太太,”欧阳蔓兰摁摁眼角,“不是宝瓷不好,是她不适合咱们这种家庭,知书达礼她做不到,反而把咱自已孩子带坏了。”
贺老太太不置可否:“那你想怎么办?”
“我之前听说,他们小两口一直分房睡的,”欧阳慧说,“他们结婚一年,阿准回家的次数一把手就数得过来,反正只是领证,知道的人不多,不如,让他们离了,咱重新给他找好的?”
“......”
欧阳蔓兰顺势道:“对,实在不行,我亲自帮他相看几个,怎么样。”
贺老太太没说话,托起茶盏,慢条斯理地刮着茶沫。
虫鸣鸟啼,院内那两株老梨树进入盛果期,梨香快盖住了屋内的茶香,到处是自然的祥和。
老太太一直沉默,欧阳两姐妹对视一眼,由欧阳慧先开口:“您是怕阿准不同意?”
“倒不是这个,”贺老太太吁了口气,“你们俩,眼光要放长远些,现在阿准对宝瓷是什么感情咱们也说不清楚,若咱们逼他分了,再落了怨。”
“......”
贺老太太瞥她们:“你们介绍的人,自然是好的,可阿准这性子不是一天两天,若给他一个厉害的岳家,今天何只是放狗,他能直接拧断茹茹的脖子,你们又能说什么。”
“......”
“如虎添翼的事,就别做啦,”贺老太太语重心长,“就让他这只孤舟自已漂吧。”
说到这,贺老太太抬手,招来管家:“跟那兔崽子说,罚他去祠堂跪一晚,再买只包给茹茹赔罪。”
从贺老太太院里出来,欧阳蔓兰脸色铁青:“我的茹茹受了这么大罪,一只包就想抵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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