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
哇叽文学www.wajiwx.cc提供的《引野犬装乖_灯下不黑黑》第58页(第1/2页)
“......”江宝瓷顿了顿,“怎么发?”
贺京准耳尖不易察觉的红了点:“说,老公亲手为我做的月饼,开心~”
江宝瓷一口水呛死自已。
没爱硬要,上瘾对吧?
她拒绝:“不。”
真是土味秀恩爱。
贺京准不爽了:“为什么?”
江宝瓷:“土。”
“......”她下意识反驳土,而没有反驳内容,贺京准唇角上扬,妥协,“你可以用你那破英语发。”
江宝瓷动作一顿,面无表情看向他。
大概也发现自已要求幼稚,贺京准轻咳了下:“那我拍,我发。”
江宝瓷:“你拍什么?”
“你。”贺京准示意她接着吃。
从刚才的事情上,江宝瓷觉得他土味至极,对他完全没有信任:“你发什么?”
贺京准默了默,吐字:“给老婆做的月饼,她很开心~”
“......”江宝瓷哭笑不得,“我想许个愿。”
贺京准茫然:“中秋还可以许愿吗?”
说到这,他温和道:“那你许。”
江宝瓷一字一顿:“希望你能自已一个地球。”
“......”
鲜肉月饼的鲜香清甜扩散在偌大的客厅,两人四目相对。
片刻,贺京准笑痕渐深,手掌粗鲁用力地揉她脑袋,安抚性极浓。
江宝瓷轻轻移开脸,情绪不明。
就在这时,打破这种说不清、道不明氛围的,是贺京准的电话。
接通后,那头似乎在询问某事,贺京准嗯了声,淡淡道:“搞乱点,越乱越好,拖他几天。”
简单两句,贺京准把电话挂了。
江宝瓷起身收拾月饼盘,打算下楼陪外婆她们准备晚饭。
许是人站起来了,智商也占领高地了,江宝瓷忽然想起件悬而未决的事,低眸望向沙发里的男人:“码头的乱子,是不是你让人搞出来的?”
贺京准淡然:“嗯。”
“......”江宝瓷心说这男人真是坏死了,闷坏闷坏的那种,“你大伯临时出差,就为了这事?”
贺京准颈部仰在沙发,就那么古井无波地看向她:“嗯。”
“......”
“他真想还我,早还了,”贺京准轻哂,“再不济,也该培养起来了,总不能到时候让我一门外汉直接接手吧?”
这话说得没错。
贺阵军应该是不打算将海运这块还他的。
像贺稹,从很小的时候就在参与贺氏集团业务的运行和决策,把他送到国外,送他念针对性的大学专业,一毕业就开始围绕集团做项目。
这才是豪门继承者应有的流程。
而贺京准被放养长大,他有的一切,都是他自已摸索出来的。
江宝瓷:“这样他就能还你了?”
“再不还,摊子烂完了,”贺京准极有耐心,运筹帷幄的淡定,“他不会让二房的产业烂他手里,要烂,也是烂我手里。”
如今贺阵军那边麻烦不小,他焦头烂额,可海运属于二房,在他手里烂掉,必定会传出各种难听的话。
贺阵军会抓紧将这块业务扔出去。
要烂,也要烂在贺京准手里。
反正贺京准名声原本就差。
江宝瓷瑰色的唇翕动,几分无知无觉的滞闷捆住呼吸,让她说不上来的难受。
这个贺家,真是每个人都在算计他。
“你别操心,也不要去接触贺稹,”贺京准瞳孔黑漆漆的,“他们很快就会自已求我收下。”
“......”江宝瓷心脏漏跳一拍,驳了回去,“我没想去接触他。”
贺京准指尖在沙发扶手来回划动:“除了我,你不能再招惹别的男人。”
第78章 男生哪有赚钱重要。
厨房最后一道汤还没出锅,江宝瓷和江布侬在餐厅布置碗筷,贺京准陪外婆守在厨房。
老人将火关掉,慈爱地问:“不回你们家,可以吗?”
“没事的,”贺京准端了只海碗,“中午去过了。”
叶淑娥唉了声:“有布布和红红她们在,你们小两口该一直待那边的。”
贺京准笑,拎了只勺子,把汤装进海碗内:“没这么多规矩的外婆。”
贺家对别人要求严苛,但一向不爱管他。
“虽说在哪边过都一样的,”叶淑娥语重心长,“但有些风俗还是要遵守一下,如果是宝瓷不懂事,我会教训她。”
老人没什么心愿,只想两个孩子平安顺遂,别再起什么周折。
贺京准冷不丁道:“她很乖,乖的让人生气。”
“......”叶淑娥忽然笑了,“在有些方面,她确实很乖。”
说到这,叶淑娥倚着流理台,浑浊的眼睛几分悲伤:
“厂子出事时,她才七岁,布布两岁,她妈妈是个没用的,一死了之,我一病不起,她姨妈没胆量看,是这孩子去认的尸,身体都抖了也没掉眼泪,小大人一样跟警察说,她是我妈妈。”
贺京准喉咙哑住。
“她小学时有篇作文,写的是‘我的妈妈’,”外婆缓缓道,“前面写了很多妈妈的优点,写她很爱妈妈,只有最后一句,她写‘可我不会成为妈妈这样的人,没有任何事能打败我’。”
爱妈妈,但不会成为妈妈这样的人。
“厂子许多工人出了事,可负责人都死了,家里能赔的都赔出去了,按理说,这事会随着时间淡下去。”
“稍微大些,宝瓷能赚钱了,那些伤者又找上了门,宝瓷也没说什么,便负担起了他们的生活。”
说到这,外婆摁摁眼角:“只是有个小孩,今年该跟她一样大了,一直躺在重症室,医生都说没必要了,宝瓷也不许我们开口,说只要人家父母不放弃,我们不能说任何,毕竟,那姑娘若平安长大,也该跟她一样的,不要去诛人家父母的心。”
重症室的费用,一直是江宝瓷在出。
她很早就学会赚钱,她很会赚钱,赚了很多钱。
可她口袋里没有钱。
“宝瓷骨子里倔,有狠劲,”外婆叹息,“你跟她相处时,要慢慢说,哄着来,她是越哄越软,你硬她更硬的人。”
贺京准声带被磋磨过,勉强发出一个气音:“好。”
汤端出来时,餐厅几个姑娘在聊天,嬉笑声热闹。
红红和火火追问江布侬学校里男生的情况,江布侬别别扭扭吐了句:“他们追,我又不喜欢,我只想考大学。”
“你这成绩,一个两个男生影响不到的,”江宝瓷手心托腮,“有好的可以留意下,打小培养嘛,不过只限于牵手,再往上不行啊。”
江布侬脸红:“姐你别乱说,我不谈。”
“也不是让你谈,就想让你知道,你姐不是古板的家长,”江宝瓷哄她,“真有喜欢的,不用躲躲藏藏...”
提到这个,她惋惜:“可惜我这么美的皮囊,居然没在高中这么好的年纪谈次恋爱...”
话没讲完,红红火火立刻坐直,拼命咳嗽。
连江布侬都装作忙乱的样子,低头整理筷子。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【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.cc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