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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x.cc提供的《不乖,四少你出局了_灯下不黑黑》第51页(第1/2页)
“......”
真他大爷的是个小机灵鬼。
这何止是两全其美,说四全其美也不为过。
“等我五分钟,”没磨成功,蒋四野习以为常的混蛋劲又出来了,“我拿份文件。”
贺泱没理他。
蒋四野:“蛇头和大海在门外。”
她走不掉。
贺泱恨极了:“我真是后悔认识你!”
是后悔认识。
已经不满足于后悔嫁给他了。
蒋四野眸子里所剩不多的光犹如被黑洞吞噬,暗淡潮湿。
他嗓音哑下去:“你自己选的男人,再烂你都得受着。”
贺泱猛地推了他一把。
有健身习惯的男人居然被她一把推开,身体撞到墙壁,让开衣帽间的通道。
不想跟他同处一个空间。
冲到玄关站了两分钟,贺泱才听见蒋四野脚步往书房移动的声音。
又过去五秒,书房猝不及防的警报声。
极为尖锐刺耳,扰的人心惶惶。
贺泱不由得顿住。
警报声是蒋四野那只保险柜发出来的。
为什么会报警?
他自己密码输错了?
贺泱腰板僵硬挺直。
误触是有可能的,可就算输错...他也就只能错一次。
因为前两次的机会,已经被贺泱用掉了。
而这一个小时之内,房子里只有贺泱在。
她碰过他保险柜的事,暴露了。
第66章
蒋四野送走了前来查看的物业和片区民警。
他说是他忘了密码,输错了。
然后跟物业和民警道歉。
态度真诚。
蛇头、大海束手站在门侧,脑袋垂着,不管屋里发生什么动静都没敢抬头看一眼。
房间回归安静后。
贺泱木头人似地站在墙边,大脑却在飞速运转,思索着接下来的应对方案。
男人高大的身影罩住她,那股低调幽深仿佛旷野荒凉野性的香味随着距离拉近兜头包裹住她。
危险,警觉,锋利,各种紧绷的情绪交织。
贺泱抬眼:“我...”
蒋四野:“吓到了没?”
两人异口同声。
诡异的沉默。
蒋四野弯腰,跟她平视,不带任何质问与审视的色彩,不含杂质的担心:“这警报太刺耳,吓到了没?”
“......”
“医生说,你不能听噪音,”蒋四野握住她肩,把她压进怀里,脸颊依恋地蹭她脑袋,“我已经把警报关了,抱歉。”
宽大的手掌一下一下抚弄她背,帮她顺气压惊。
贺泱失神。
他就没有问题要问她吗?
就算没找到她想要的东西,那柜子里的商业机密,他都不怕她泄露出去吗?
可蒋四野从头到尾都没谈论这事。
包括她是怎么知道密码的。
-
国会这场会议是由政府牵头,针对今年上榜的企业进行表彰,再对下年的工作展开规划和讨论,并为杰出的青年企业家颁发奖励举办的。
受邀前来的全是纳税大户。
席商和曹英俊也到了。
但曹英俊对开会不感兴趣。
他只想八卦。
“哎兄弟,”曹英俊逮着空闲,拽住蒋四野,“我听说你们家早上报警了?”
蒋四野把衣袖拽回来:“你听谁说?”
“哎呀你别管,我江湖百晓通,”曹英俊说,“家里进贼了?”
席商:“他婚房那地段要进贼,也卖不上这么贵的价。”
曹英俊:“是内贼?”
蒋四野靠在红丝绒沙发,双腿交叠,不带表情:“输错保险柜的密码而已。”
“......”曹英俊傻眼,完全没想到是这么一智障的原因,“你输的?”
席商同样不可思议:“你居然会忘记密码?”
“我是人脑,不是机器脑袋,”蒋四野不耐,“以前那密码用惯了,顺手就输错了!”
惯性使然。
曹英俊:“不是,既然用惯了,你干嘛改密码,防你老婆啊?”
话一落,蒋四野狠狠踹了他一脚。
踹他胫骨上。
给曹英俊疼坏了。
席商直乐:“他现在恨不得跪着求他老婆来研究他,剖开他的心脏以证清白,怎么可能防她。”
“他清白个屁,”曹英俊一边揉腿,一边撇嘴,“清白的人还用证清白吗?”
蒋四野:“亲眼看见、亲耳听见的就一定是真的吗!”
曹英俊:“不然嘞!”
蒋四野把他另条腿的胫骨也踹了。
恶心吐字:“你再撒娇试试!”
“......”曹英俊破口大骂,“你真是阴得没边了!我他娘的跟你撒得着吗,你多久没被热烈的爱过了,这样都能听成撒娇!”
席商猛地咳嗽。
蒋四野竟然没反驳。
安安静静的,仿佛曹英俊的话正中靶心,一举击碎了他。
会场西装笔挺的企业家来来往往,前来打招呼问好。
蒋四野很没风度的,一个都没回应。
半晌,他嗓音挂着不明显的脆弱:“很久了。”
“那什么...”席商轻咳,“昨晚跟你三姐吵架了?吵什么呢?”
知道自己闯了祸,曹英俊连忙补救:“对,还跳楼了,当着你老婆面跳的?”
席商受不了他,直白道:“不要三句不离‘你老婆’!!”
他场子都快救不回来了!
“你三姐可藏不住话,”曹英俊噼里啪啦,“说你duang一下跳下去了,怀疑你老婆给你下蛊了。”
蒋四野眯眼:“她有病?”
曹英俊:“我一直这么觉得,那不是你亲姐吗,我怕我说了你再以为我骂你们家基因有问题,因为我感觉你们兄弟姐妹几个全有病...嘶不说了不说了!”
“所以,”席商不管他死活了,“你记得昨晚的事?”
蒋四野眼底压着晦涩。
席商试探道:“故意跳的?”
那不然呢。
贺泱恨他恨得要死,不让她发泄一下、舒服一下,憋出病怎么办。
席商叹气。
孽缘啊。
“幸好不是20楼哦,”曹英俊说,“20楼还跳吗?”
蒋四野拨弄下不合适的领带:“她不会让我跳20楼。”
“......”
蒋四野扯唇角,自嘲:“她跟我不一样。”
她很好。
是最好的姑娘。
跟他这种恶毒的人不一样。
就算逼疯了她自己,她也坚守着她做人的底线,否则随便拿份合同出去卖给商业对手,蒋四野都能万劫不复。
她是洁白的雪,他是肮脏的垃圾桶,装满了秽物。
主持人在台上念稿。
蒋四野缓缓吁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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