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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x.cc提供的《不乖,四少你出局了_灯下不黑黑》第105页(第1/2页)
蒋四野不知道该怎么疼好了,每天吩咐巩徐往那边送礼物。
各种各样的礼物,玩具,漂亮衣服,小鞋子,珠宝,与成人亲子款的电动儿童专用跑车。
每送一次,巩徐还要兼顾给小朋友拍照拍视频的任务,要拿回去哄病床上的男人。
林汀这边的房子本就不大,三天就放不下了。
巩徐坚持不懈的送,蒋峥开始想爸爸,俩孩子一个要,另一个就会跟上。
贺泱不阻拦他们想见爸爸的念头,让巩徐回去时顺便把孩子捎去:“给他看两眼,我们明天要回北城了。”
“......”
巩徐感觉事大了。
咋这么快就回了呢。
贺泱有点心烦。
事太tm的多了。
突然决定回北城是因为雷舟那货没给雷父雷母一点缓冲,直接跪了。
包括假结婚,假孙女,男爱人...等事,一点底没留,全掏出来了。
把雷父雷母气到嘴歪眼斜,俩人双双进了医院。
贺泱看着燕市蓝蓝的天空,发现她身边傻比真多啊,这边一个,那边一个,都怪保胎技术太好了。
小朋友临时来医院,蒋四野又开心又紧张,不仅自己做了防护,给小朋友也戴上了口罩手套。
巩徐支吾半天,才把贺泱明天要回北城的事说了。
蒋四野眼里的光迅速熄灭,神情不自控的悲伤。
他还能做什么。
他什么都做不了。
进不得,也没有退路。
人生有些事到底不是学业和考试,没有改正重来的机会。
残忍而现实,才更值得慎重和珍惜。
蒋四野明白得晚了,挫骨扬灰都无法弥补。
席商是骗他的。
从离婚那一刻起,贺泱就不爱他了。
原来缥缈不定的感情是这样令人不安,可他有什么脸说这句话呢,他曾经给予贺泱的,不正是这种缥缈不定吗?
心气一失,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。
巩徐老老实实的把小朋友们送到贺泱身边,没耍赖,没故意拖延,没借着小朋友使一些烂招逼她去医院。
就这么乖的,把蒋峥和二遥送了回来。
贺泱把行李收拾完,二遥笑嘻嘻地过来:“妈妈,我有好玩的哦。”
“什么,”贺泱捏她小脸,“不可以拿哥哥的玩具,要经过他同意的。”
二遥晃着小脑袋:“不是哥哥,爸爸。”
“......”贺泱停了下,“爸爸给的玩具?”
二遥点头,随后摇头,说得不清不楚:“妈妈,你闭眼,伸手,惊喜哟。”
被小丫头的故弄玄虚逗到,贺泱弯唇,闭上眼睛,手心摊开。
下一秒,掌心一个软弹的东西放了进来。
二遥:“妈妈,睁眼。”
贺泱依言睁眼。
看清手心是什么东西时,贺泱尖叫一声,触电般猛的把物品甩了出去。
谷慧和林汀带着蒋峥连忙过来: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
贺泱身体哆嗦,指着地面:“那、那...手指。”
谷慧和林汀同时顿住。
“妈妈,”蒋峥很冷静,“那是假的。”
贺泱处在受惊状态:“啊,什、什么。”
“假的,”蒋峥解释说,“是爸爸的。”
贺泱脸颊两侧快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毛孔蹿进凉意。
“二遥,”林汀蹲下去,“这假手指,你哪里来的?”
小姑娘被妈妈吓到,抽噎道:“爸爸,发呆,宝宝牵他,就掉啦!”
她手小,抓手时基本就抓单指,抓到哪个是哪个。
还要细问,谷慧手机响了。
是蒋四野的电话。
隔着电流都能听见他的惊慌失措:“姨妈,您帮我看下峥峥和二遥是不是藏了个假手指...”
谷慧:“...嗯。”
蒋四野:“您帮我藏好,别让泱泱看见。”
谷慧:“。”
完蛋了。
第138章
蒋四野立刻来了林汀的新家。
那根与真人手指几乎无异的假手指就摆在桌上。
客厅死寂。
贺泱坐在椅子上。
蒋四野电梯都没等,爬的楼梯,双手撑在膝上,气都没喘匀就开始解释:“这是个玩具...”
贺泱平平静静:“手伸出来。”
“......”蒋四野咽咽被汗水沁湿的喉咙,伸左手。
贺泱:“右手。”
蒋四野抬臂抹了下眉骨上的汗,故作自然地伸出右手。
五根手指都在。
贺泱突然扣住他骨骼结实的腕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拽住他右手尾指,一个用力。
小指被她拽掉。
蒋四野闷哼,还在装:“你看你哪来的牛劲,居然把我手指都拽掉了...”
贺泱抓起桌面上的杯子就砸了过去。
没往他脸上砸。
砸他胸膛了。
杯子啪嗒落地,裂成几块。
蒋四野抿抿薄唇,敛了不正经,认真道:“做错事挨罚是...”
贺泱蹭地起身:“蒋四野!”
“...在。”
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“什么...”
“故意让二遥发现,”贺泱一字一句,“故意让二遥带回来,故意让我知道,好以此来绑架我,以此来让我不安、愧疚,以此让我跟你复合!”
听清她的话,蒋四野脸上的紧张全然没了。
被自嘲和讥讽取代。
他还想解释。
他在解释什么。
他在贺泱眼里就是个烂人,烂到不能再烂的人渣。
不管他做什么,她都会曲解,都会误会。
蒋四野慢慢站直,他原本就高大,藏在病号服下的身体无声无息绷紧,眼帘朝下,许久不见的睥睨与高傲:“贺泱,我如果有这个想法,如果是故意的,如果在借此让你不安愧疚,就让我不得好死,好吗,让我不得好死!”
他是烂啊。
可他不至于烂到这种程度。
掐她的那一把让他日日夜夜泡在痛楚当中,他不知道该怎样减轻这种痛楚,心里痛的时候只能让身体痛解决。
这也是...绑架吗?
蒋四野眼睛里染血一般的红:“我到底烂成什么样,贺泱,我们恋爱两年,结婚三年,你当真要全部否定了吗?”
他大病一场,从医院赶来这边,又爬了楼梯,再接受灵魂拷打。
他快虚脱了:“这么烂的人,你最初爱上他什么,看上他哪一点?”
贺泱嘴唇抿到发白。
“我没有想让你知道,”不管她信不信,蒋四野声音涩苦,“也不是为了做给谁看,我过不了我自己这关,我也不能接受我的暴力曾用在我爱的人身上,这是我给自己的惩罚,和你无关,和任何人都无关。”
这也不行吗?
一定要让他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吗。
冗长的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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