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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x.cc提供的《控辩双方_周六不更》第5页(第1/2页)
叶消消谨记在心,觉得文秘姐姐真是个大好人。
来了之后却发现,这里的气氛和文秘描述的完全不一样,比检察院
轻松欢快多了。
叶消消想了想后反应过来,或许文秘那些话的重点是在埋怨她之前有次把页码编错了。
叶消消一边腹诽她真小气,一边咧着嘴收下前辈们给的小零食,大言不惭地拍着胸脯说有什么工作她都可以帮忙做。
同事们一听这话眼神都亮了,直呼好好好。
曲衷颇为同情地摇了摇头,心想孩子还是太天真了,等过两天手边案卷堆成山的时候就笑不出来了。
同事们走后,曲衷在实习生对面落了座。
叶消消乖巧起身打招呼:“学姐好。”
曲衷怔住:“学姐?”
叶消消“嗯”一声:“刚刚刘律师和我说过,您是H大刑事法学院的研究生,我也是H大刑法专业的,现在大四。”
曲衷笑起来:“这样啊。”
“请学姐多多指教。”叶消消态度恭敬。
可能是因为校友的缘故,曲衷也对她倍感亲切,多问了句:“之前在哪个检察院实习的?”
叶消消说:“在C区检察院三部。”
曲衷右眼皮一跳。
叶消消继续说:“对了,我加了三部所有老师的微信,学姐要是需要的话我可以推。”
说着她把昨天发给大家写的“同事录”递给曲衷。
曲衷接过来一看,薄薄的一本,这哪是同事录,分明是投名状。
拿在手上纠结几秒,曲衷问:“我可以打开看看吗?”
叶消消点头:“当然了,随便看。”
曲衷打开翻了翻,里面有不少人的字迹,都写得很敷衍,最喜欢的书、歌、食物、电影、明星等许多横线后面都没填,“最想对我说的话”那里则都写着差不多的——学业有成、前程似锦、未来可期之类的空话。
这些
职场老油条很明显不怎么乐意陪实习生玩过家家的小游戏,但出于成年人的体面,还是配合写了几个字。
曲衷兴致寥寥地从头翻到尾,翻到最后一页时,她动作一停,眼前一亮。
这份同事录写得好漂亮。
不仅字漂亮,清秀端正,下笔有力,写出来的内容也非常用心,甚至可以说是很别致。
需要填的每一道横线都被填满了,最后寄语那里写的那几行字被曲衷读出一种检察建议的感觉:
「1、谨遵保密协议之约定,勿泄露卷宗内容;
2、案例是法律的生命,可尝试将法学理论用诸实践,在实务中体悟理论,相信会有意外之喜;
3、控辩思维有所不同,望能及时调整,日后庭上再见。」
曲衷耐心把这份同事录里的内容全部看完,再去看开头那个名字,不自觉地勾了勾唇。
她把东西还给叶消消,直截了当:“学妹,把最后这个检察官的微信推我呗。”
“哦好啊。”叶消消有些意外地点了点头。
拿到微信名片后,曲衷一连点了好几遍添加,等了半天对方都没反应。
还挺会耍大牌。
曲衷想了想,当即把好友申请信息从“我是曲衷”“我是观正律师事务所曲律师”“我是薛波的辩护人”改成了“在不在,A一下那天晚上的房费”,再次点了发送。
没多久,聊天列表里就多出一个小红点。
曲衷轻呵一声,开门见山,给他发了第一条消息:非得这样您才肯加我是吗,翟检?
第五章 东京柑橘
翟昰没有回复。
曲衷什么也没多说,直接就给他转过去526。
林千千说得没错,那天晚上还真是春宵一刻值千金,一间房开了整整1052块钱。
房是以曲衷的名义开的,钱是翟昰付的,现在曲衷把其中一半转给了他。
翟昰没领,很简短地回了两个字:不用。
曲衷坚持:用。不然你付的这钱算债权还是嫖资,说不清了。
她带刺的语气令翟昰拧起眉头:那现在AA算什么?
曲衷对答如流:算万丽酒店一晚大床房占有使用费的均摊。
……牛逼。
在沉默的时间还没有久到冷场之前,翟昰最终还是点了收下。
他以为做完这个动作他们之间就两清了,可这种事情哪里是银货两讫的交易,根本没办法用金钱去平账。相反,他这么一收,反而坐实了他们之间发生过一件不应该发生的事情。
曲衷倒是没想这么多,她加他当然不是为了调戏他,是为了正经事:薛波那个案子你怎么看?
这话一发对面又不回了。
曲衷无语嘀咕了句:“这人什么毛病?”
正想再发点骚话过去刺激他一下,手机响了。
来电显示是个座机电话,有点眼熟。
曲衷很快反应过来,轻咳一声,按下接听键。
“喂?”她假装疑惑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,开口:“是我。”
曲衷抿唇忍笑:“你是哪位?”
“……”翟昰觉得她是故意的。
曲衷就是故意的,还特别强势地补了句:“不吱声我挂了。”
翟昰妥协:“薛波组织卖淫案的承办检察官。”
曲衷得逞地“哦”了声,抬头看了眼自己被无视的微信消息,又不满起来:“有什么话微信不能说?”
翟昰答非所问:“你哪来的我微信?”
曲衷哼了声:“这还不简单,我有的是人脉。”
这句大话成功引来周围同事八卦的目光。
曲衷连忙把手机拿远,笑着打趣:“看什么看,没见过高端商务谈判啊?”
众人长吁起来,加刑刘调侃她:“什么商务谈判,怕不是诈骗电话。”
曲衷“欸”一声:“你怎么知道,就是诈骗电话,我差点就既遂了,你们别捣乱。”
她边说边起身往会议室走。
关上门后,气氛安静下来,曲衷这才重新把电话贴回耳畔:“喂,还在吗?”
翟昰没有感情地“嗯”了声,把对话扯回正题:“薛波什么时候做认罪认罚?”
曲衷怔了下:“你是不是进度条拉错了,他没说过要认罪。”
这回改对面愣住了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曲衷找了个沙发坐下来,慢条斯理地开口,“薛波觉得公安起诉意见书上指控的罪名有误,他不构成组织卖淫罪,应当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。”
“理由?”
“他不是股东,没有组织行为。”
“他在股东群里怎么解释?”
“张洪林把他拉进去的。”
“他不会退?”
“当时没在意,后来忘了,从头到尾没参与过分红。”
“是么。”电话点头传来一声低笑,“除了6000块钱的基本工资,张洪林每个月还会给他2000块钱的额外转账,这笔钱是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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