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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把钱直接给冯稚水，到时候她可以从中拿些钱充作学费，也是在做一件好事，陈伯年想了想，答应下来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哇塞哇塞 开新文啦 太好啦太好啦

    来啦来啦，恭祝开新文～

    恭喜开文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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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来啦来啦！祝豆豆开文大吉！

    哇哇，小陈特地买了瓶可乐给稚水

    恭喜豆豆开新文~

    打卡打卡 投了3票

    开文啦期待(≧ｗ≦)

    哇开新书了耶??

    奶油般的脸

    从沪江照相馆拍完广告画出来，雨滴滴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三月的上海空气里弥漫着丝丝缕缕的刺骨湿冷寒意。

    下了雨后寒意如同冷针一样往身上乱扎个不住。

    这场雨来得猝不及防，走在路上的人冷得捧着手口里呵出雾气暖手，车夫的脚步都慢下了。

    冯稚水今日拍的是夏日雨服的画报，为了让雨服上身后足够好看，她穿了件西洋彩纱衫，底下是一条是中西融合的百褶，雨服套在身上，百褶的裙摆露出一截来，动起来底下就开花儿似的，显得身形更加灵活。

    灵活是灵活，但这些都是溽夏才穿的清凉服饰，薄薄的一层，此时在冷风冷雨面前根本不能授暖。

    冯稚水抱着双臂，拉紧肩上薄得透光的紫兰纱巾，暗暗打了一个哆嗦，自言自语嘀咕：“天顶冷，还落麻花雨了，勿晓得要落多少辰光啊……”

    沪江照相馆在南京西路 27 号，美华照相馆在南京东路 19 号，两地相距有两公里，她今日出门时只带了个小手包，没有带遮雨的服具，在水路上骨碌转的黄包车，虽然顶上有遮雨的棚子立着，可是雨势渐大，上车这段路恐怕还是会被乱飘的雨水沾湿鞋子或打湿身子。

    公共租界里没有一条路有骑楼的遮蔽，不像法租界的公馆马路，那儿骑楼连片，是一条落雨淋不湿的马路，雨势再大，走在路上也不会被雨水泼溅到。

    冯稚水不喜欢下雨天，每逢下雨日，她格外想在公馆马路里买小楼房住家。

    可法租界的地产又哪里是她如今买得起的。

    这些年租界内的地皮和房价不断升高，地段好的地皮早已被富翁买办收购为产业，寻常百姓不能负担得起。

    不说是租界内，南市的地皮的房价也叫普通人家不敢有主意，南市地段好的楼房，如今一亩也要两万元了。

    她刚做招贴画的模特儿的第一年里，挣了不少，可后来事业受创，又花了一笔大钱买了旧汽车，现在一下子拿出现款两万元，对她来说比登天还难。

    这个想法也只能想一想。

    不过，如果今晚能成功的话，过段时间也许就能实现这个愿望。

    天上飘的乌云看起来只有薄薄一层，想来没一会儿就会停雨，冯稚水一边期盼着，一边微微垂下了脑袋。

    等了几分钟，旁边来了几个一同躲雨的女学生，说着一句天顶冷之后，便兴奋地交头接耳聊起天来，聊的是学校里的趣事，说某个教国文的老师戴上眼镜之后，和当今某位电影明星长得有七分像，又说那算术老师定从北边来的，生得人高马大和门板似。

    其中一个扎着麻花辫儿的女学生，说话时手舞足蹈，不小心把衣服上的水甩到冯稚水手上。

    冯稚水雪白的胳膊上立刻挂住了几滴水珠。

    女学生一脸愧疚：“哎呀，姐姐，对伐起对伐起。”

    水珠忽然甩上来，就如针刺进皮肉里，冷疼得她两排牙齿紧咬了一下，缓过之后，冯稚水笑笑，把手上的水擦去：“伐得噶，进来些，搿阵雨大了，别拨淋得淌淌渧。”

    冯稚水今年不过二十，和这些女大学生没差几岁。

    女学生看冯稚水穿得单薄，还以为她是打更南边来的，不知沪上的春季也是极冷的天气，好奇问了一句：“今年个春天顶冷，姐姐是头一年拉上海过春哩？穿得好薄，上海个春天也是顶冷。”

    冯稚水的本籍确实是在更南边，但算是在上海长大的人，掐指算算，今年是她来上海的第十五个年了，再过两个月，马上就是第十六年了，时间过得还真快。

    她在心里感叹一句后，笑了笑，只说是前两年来的。

    女学生听了这话，不由咂舌，十分疑惑来了两年了，怎还穿那么单薄，但她们的疑惑渐渐被冯稚水脸上的妆容打扮吸引了过去。

    那张本就雪白的脸蛋，用细腻的粉末细细涂成了奶油白的颜色，套在头发上的珠网在风紧的情况下也平整匀贴，没有丁点碎发的遮挡，更显得脸蛋饱满圆润，嘴上的唇彩艳红，画得形状和丘比特之心一样，眉眼的愁中带俏，有似红楼黛玉。

    这容貌打扮全然符合当下嗲甜软糯的审美与追求，和月份牌上的明星一样靓丽动人。

    冯稚水没有再搭理女学生们，目光移开，望着落雨，琢磨着今日还要做的事。

    她要先给今日的妆容打扮拍个照片，然后给远在北平城里讲学的徐世英发个电报，最后去邹公馆，参加《沪上新报》总经理邹君竹的生辰宴。

    今日去邹公馆的目的很简单，她准备重新出来当模特儿赚钱，为了露面之后能得到更多的注意与目光，所以要请邹君竹为她在新报上登一则广告。

    她正想着要给徐世英的电报里发什么内容，一阵狂风忽然吹过。

    狂风之后，雨渐渐停下。

    天上的乌云因狂风散开了些，被遮掩多时的日头终于露出一点光亮来。

    日头露出了脸，但低低的温度依旧冷得人两排牙齿乱敲，冯稚水的双腿被冻得几要失去知觉，见雨暂停，风渐小，实在熬不住，叫了辆黄包车回美华照相馆。

    天气阴冷，白天也和黑夜似，回到照相馆，冯稚水赶忙让照相馆里的帮工陈沙三用镁光灯，对今日的妆容装扮拍摄一张肖像照：“到时候让容飞用油彩着色，嘴唇的颜色要鲜艳一些，睫毛要用铅笔描一些，然后眼睛别修太大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，那照片要冲洗多大的？是要挂到橱窗上的吗？”陈沙三问道。

    “五十寸的，是要挂橱窗上，但不是现在，要等半个月才能挂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陈沙三是美华照相馆的摄影师，容飞是照相馆的修图着色师，他们都是美术学院毕业的学生，年纪不大，胜在聪明有技术，冯稚水吩咐完，当即擦去了嘴上艳丽的口红，喝水解渴。

    今日的妆容特别，尤其是嘴巴，形状画得和丘比特之心似的，给她画这个妆容的人说这是是克拉拉·鲍的同款唇形，近来西洋最为时髦的唇形，她不知是真是假，但觉得好看，为了保留唇彩的颜色和形状，拍摄期间一口水都不敢喝。

    陈沙三小心翼翼收好相机，问起一个月前的事儿来：“对了，稚水姐，上次冲洗的那个叫什么剧照的照片，电影什么时候上映啊？”

    问到这个，冯稚水的心狠狠颤了一下，呼吸有一瞬间停滞，她咽下杯中最后一口温水才回：“问这个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还蛮想看的，是探案侦探类型的电影吧？我打小就喜欢看这类型的书和电影。玫瑰地毯里绽放出黏稠的血液，苍老的手掌和壁虎爪一样吸附在干净洁白的墙上，凌乱不堪的桌面里盛开着百合，一地破碎的玻璃下隐藏着一串不规则的脚印......光是剧照就这么诡异复杂了，而且稚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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