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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x.cc提供的《芙蓉粉炉_糖多令》第20页(第2/2页)
花楼叫了一席二十四元的菜。
二十四元两个人吃一顿饭不是小数目了,如果早些年没有当上模特儿,她现在一个月的薪水恐怕只有八元,要不吃不喝攒上三个月才能来杏花楼里叫上这一席的菜。
请陈伯年吃饭不能显小家子气,在上海做人,就算是穷哈哈也要装出手面大,冯稚水叹气,在心里偷偷肉麻一下这顿饭钱。
唉,又是为别的男人流水般花钱的一日。
这犯糊涂的惩罚未免太费钱。
陈伯年这个男人是只吞金兽啊。
抱怨完,又转念想想,破了这次财好过等陈伯年掌权以后破更多的财,她的心情又转好了。
冯稚水没有定包房,她在三楼的拐角处定了一桌雅座,这个辰光还在,在三楼吃饭的人也不多,环境倒也算幽静。
陈伯年吃饭很慢,吃东西的时候不发出声音,有什么话要说,也是等嘴里的食物吞进肚子里了才开口。
冯稚水聪明,有样学样,一时不知怎么回答他抛出来的疑难问题时,就会往嘴里塞一口东西慢慢咀嚼,边咀嚼边酝酿。
她有些后悔没有点一些颇有劲道的食物,不然嘴里可以咀得更久一些。
陈伯年哪里会看不出来,冯稚水往嘴里塞东西的时候,他会搁了筷子,拿起一边的酒水慢呷,等着她咀嚼完食物,酝酿完给自己答复。
一顿饭,冯稚水在心里进行了各种各样的算计,她以为,陈伯年这样复杂的人到时候杀人了,身上沾到了肮脏的血,也是慢条斯理,抽出胸袋的胸巾一点点擦去,就和擦外溅的水珠一样觉得寻常,实在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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