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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x.cc提供的《芙蓉粉炉_糖多令》第44页(第2/2页)
不难闻,也不好闻。
十多年过去,租界大变样,土路摇身一变,变成结实笔直的柏油路,车夫跑一天下来,鞋子库管上不会有多少灰尘,口袋里的钢镚儿也没有多少,有的只有一层酸臭的湿汗。
那个时候受穷的日子过得艰难,口袋没有钱但嘴馋时,她就会带着冯善宝,到打诗谜的摊子前,假装是跟着来下注的阿爸来的,然后蹭糖果吃,蹭汽水喝,被人发现了就灰溜溜逃走,下一次嘴馋就换别的摊子蹭。
受穷的日子里没有那么多的烦恼和责任,精神纯真富足,只需担心下学期的学费能不能凑上,考试的时候能不能把题答对,以及什么时候能长大。
后来才慢慢晓得长大一点儿也不好。
生来姣好的容貌因为贫穷与无势,没有给她带来任何的便利,反成了祸端,在金钱与精神上频频受到烦扰,脚下生存的路径长满了荆棘,到处是设好的陷阱,她也因为钱,差一步掉进里头再也没有爬出来。
好不容易破开黑暗了,重新开始新的人生,偏偏的,又遇到了败德辱行的陈伯年。
......
回到照相馆,冯稚水平复心情之后,往公寓打了一通电话。
她心平气和地撒了谎,谎称照相馆忙碌,今晚不得回去了。
徐世英没有怀疑。
冯稚水以为自己没情没绪说出谎言的,但听筒从脸颊移开时,才发现脸上湿凉,筒子里早已滴满了泪水。
托陈伯年的福,冯稚水一夜难眠。
勉强睡着,期间却做了个噩梦,她梦见自己跌落谷底,被巨蛇缠身,怎么都逃脱不得,痛苦的感觉深入骨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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