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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x.cc提供的《芙蓉粉炉_糖多令》第50页(第2/2页)
不及待要正当化。
她不知陈家的白事自始至终都由他掌控着,会出现侥幸天真的心理,看来是没让她真正吃上苦头,才把他此前的话都当成了耳边风,不懂得真正的危惧是个什么形状。
一个贱字直透了肉筋,占有欲在作祟,陈伯年无法忍受她与别的男人亲近,更不能忍受她和别的男人有活跃的性生活,即使这个男人是她的合法未婚夫。
被他看上的人,只能是他的。
关照她需要的人,也只能是他。
他要垄断她的身体。
身体靠近陈伯年后,冯稚水隐约闻到了他身上有一股苦涩的味道,是酒味。
要说方才她有多怕,现在就有多镇定。
陈伯年说的别人,十有八九指的是徐世英。
管是醉话还是心里话,都不像是停留在口头上的威胁,谈到这种份上,没有什么好怕的了。
他的威胁带给她恐惧,同时给她提供了正当性的杀人理由。
陈伯年松了手,不再禁锢她的手腕,她行动自由了,但收拢起五根不露骨的青葱手指,握着珍贵之物一样,轻轻柔柔,悄无声息地握住那把枪。
上海这里,有些身份的人佩戴枪不奇怪,被人拿着枪抵住脑袋威胁也是常见事,冯稚水冷冷抬了一下嘴角,学着他抑扬顿挫的语气,说出让人不寒而栗的话:“陈伯年,我是烂命一条,你敢动我身边的人,我一定一定会杀了你。”
反抗陈伯年最终的后果,冯稚水只能接受是自己受伤或者死亡,牵连到旁人,尤其是牵连到徐世英,就算最后干折了性命也在所不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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