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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x.cc提供的《芙蓉粉炉_糖多令》第66页(第1/2页)
陈伯年哪里看不出她的想法,贴着她的耳朵哄道:“你转过去的话我很快就可以结束。”
被骗了几次,冯稚水本不该再相信他的话了,但他温柔的辞色朦胧温暖,颇具有欺骗性,她吸了一下鼻子,问: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陈伯年静静地注视她,嘴角勾着一抹浅笑,慢慢地说,“我是第一次,接受不了太刺激的东西,只要你转过去,我定然坚持不住。但你不转,我就忍耐着,稚水,我的耐性比旁人的强。”
冯稚水的眉眼间蒙着水雾,和听不懂吩咐的小狗一样偏了头,琢磨这段话里有几分真。
她先想到徐世英。
徐世英也是第一次,第一晚的时候并不持久,结束的时候他还打趣说其实在刚进来时就忍不住要投降,是怕伤了脸,所以一直咬牙坚持到二十分钟。
和陈伯年做的时间感受漫长,但从进房间到现在,其实才过了十分钟。
冯稚水身累心累,受不住他的欺压,想立马结束把身上清洗干净,在他的好言好语哄骗下,转过身去。
陈伯年把她披散在背上一头秀发拨到一边的肩头,双手自腋下穿过,不雅来到她的胸前。
他把头靠在没有头发那边的肩头上,嗅着她自带香味的脖颈,浅动着:“不要闭上眼睛,就这样看着镜子的我,和刚才那样动,很快就能结束。”
冯稚水垂下的眼皮受着蛊惑掀起,在镜子里和他视线交汇的那一刻,心脏一酸,受着碾压的境界变得活泼无比。
镜子里的画面也活泼有色,陈伯年怎么戏她的,一眼暴露无遗,羞耻在血液里发酵,冯稚水舒舒将散,将手臂缓缓垂落在胸前试图遮挡。
陈伯年呼吸停滞,盯住那张恰似出水芙蓉的脸不转,美得不可方物。
可惜在此之前被别的男人先欣赏了去,而她的主动上位,也是先让别的男人享受到了。
那个男人还得到了许多他不曾得到的东西。
他掐着她的一截腰肢,顿时大发一场醋劲儿,脑筋一转,别有肺肠,猛地离开,在的背上暂先结束了这一场。
冯稚水累得俯身躺在床上喘息,陈伯年穿了新的浴袍,翻出一方新手帕给她把亮水汪汪的背部擦清爽。
擦完,把人抱到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额头温存:“你想先洗澡还是先吃东西?”
“我想回照相馆。”莫名从这一句话里听出了别的意思,冯稚水心里发紧,慌忙垂下颤抖的眼帘,像一只受伤的小鸟蜷缩在陈伯年怀里。
“这都能听懂我的意思?”陈伯年眼底的墨色在翻涌,动了动指头,“很聪明,所以你想洗澡还是想先吃东西?”
“你明明说......很快就结束的。”冯稚水带着哭腔说,摇头不肯再顺从。
陈伯年一点不觉自己食言了,辩解道:“刚刚不是结束得很快?”
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,冯稚水觉得自己刚刚是脑子进水了才会相信他的话,满足了他的欲望,被吃干抹净了,结果现在还在陷阱里逃不出来。
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哀怨:“我、我很累。”
“很累啊,那就先洗澡,然后吃点东西。”陈伯年态度强硬,没有给她商量的余地,安排好了后面的流程。
“大王八蛋。”冯稚水慌不择路,翻身要逃跑。
不过两秒钟,就被反应过来的陈伯年捉住脚踝重新扯了回去:“还有力气啊,蛮好。”
凌乱的织物上被她的膝盖和手掌抚平了一角,又变成了性感的平滑面。
二楼才有浴室。
陈伯年抱着她往二楼去,任她怎么喊怎么挣扎,两条手臂都稳稳当当。
边走他边问:“想吃什么?我打电话让人送来。”
挣扎了几下,冯稚水彻底死心,入了狼窝今晚恐怕难以结束。
既然逃不过,那在境况颇恶时,该给自己争些利益,她深呼吸一口气,冷漠地问:“有套吗?”
“没有。”陈伯年意外冯稚水问出这话。
“陈伯年,你还想睡我,可以,戴套。”冯稚水的态度也变得强硬,“打电话让药房的人送过来。”
可是她的强硬只是给弱小套上的盔甲,本质上还是不堪一击的,陈伯年一句话就能轻轻松松将把她击败。
他把她抱到电话旁,腔调散漫,优哉游哉地说:“嗯,你比我有经验,你打。”
“你......”冯稚水眼泪一下子就被气出来了,两行眼泪吊在腮边上。
明明脸皮是薄薄的,性子是憨憨的,还要装一副深沉的样来,陈伯年饶有兴致看她被气哭的情态,好心帮她擦眼泪:“不是我要欺负为难你,买那些东西要说出隐名吧?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叫什么,打过去直说出去,指不定我就被骂了。”
说不过陈伯年,冯稚水尖叫一声,抓起他的手腕放在嘴边,牙齿辅助且咬且磨,恨不能咬下一块皮肉。
被咬了当然疼,但她经历两场风雨,又没有吃什么东西,身上力气不存多少了,咬不到几秒就松了口。
陈伯年没趁牙齿松劲儿时把手抽回来,只说:“你要是不介意,明儿我让别人去买,买多少你说了算。”
我来啦!
亚米亚米??
狗东西太坏了 ??
传下去:都是第一次 世英二十分钟 陈二才十分钟 世英走的第八天:想他想他想他
陈二:阿原!三分钟,我要这个读者的银行卡号,给她打一百万让她改口!
陈二你不如世英持久啊,第三次也要咬牙超过二十分钟哦~
陈二真的太狗太贱了,稚水斗不赢这个赖皮狗
该跑路了吧!!嘿嘿!
阿原,听说你老板叫陈十分? (已拒收陈十分一百万)
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陈二,小白兔还是太稚嫩了,斗不过大灰狼。
精致的囚笼
陈伯年知道买这些用具时要说隐名才能买得到,却说不知道隐名是什么,这怎么可能?
冯稚水冷笑,半个字都不会相信。
他明明对沪上的规矩规则了如指掌,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冯稚水从他身上下来,贴着沙发扶手,逞了脸说:“陈伯年,你给我适可而止。”
“适可而止?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词的意思是做事恰到好处就停下来,不能过分了。可是我不觉得过头过分了,又怎么适可而止?”陈伯年大马金刀坐在那儿,从容地强词夺理,“不能因为你不喜欢我,就觉得我今晚做得过分了,我一直在控制着,不然你该和我求饶。”
“你还知道我不喜欢你!”他的手段厉害,嘴巴也是厉害了,冯稚水怒极,破喉大骂。
陈伯年目光沉着冷静,自动忽略这句话,我行我素,从容地坐过去,拿起电话准备拨号码:“吃什么?你不说我就按着我的口味订餐了。”
冯稚水气得不轻,沉着一张脸,懒得开口,坐在那儿在脑海里把面前的男人千刀万剐了几回。
陈伯年丝毫不受她的怒气所影响,转开话题:“番菜馆子里那些牛排吃得习惯带血丝的吗?口感比较嫩。”
等了一会儿她的嘴巴还是闭着不回答,索性自己决定了。
他打了福州路一家名叫汇雅番菜馆的电话,叫了一桌上等四元,一共十二色菜,另加一份花旗果盘,牛排点了两份,一份带血丝,一份不带血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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