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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x.cc提供的《芙蓉粉炉_糖多令》第69页(第2/2页)
战场或是做一件重要的事以前,都要给处女开苞,说是取到了血才能得胜,如果在女孩儿的苞上没有见血,那就要见女孩儿脖颈上的血,但就算从苞上取了血,女孩儿也无好的下场,那点年纪的身体,承受几个人粗鲁的侮辱对待,结果不死也残。
这个恶梦做到徐世英出现带她逃离后就断开了。
徐世英好像是一道可以冲破黑暗的曙光,出现在哪里,哪里都会变得明亮美好。
噩梦结束,冯稚水却烧得更厉害,到第二日午时仍处于昏迷之中,好在梁春华听了陈沙三说起昨日她大哭的事儿,心里觉得不对劲,午饭前前来看一回,不然这一烧,烧到下午,恐怕脑子要被烧坏。
冯稚水一直迷迷糊糊不退热,两腮的红颜色,和纸上的红墨一样大片大片晕开,脸脖颈都晕成了粉红之色,有时候看似醒了,却呼之不应,微微掀开的嘴里只念着“世英”二字。
冯善宝不在,吃了药又无用,怕她这样烧下去会坏了脑子,下午四点的辰光,梁春华让陈沙三赶忙背着她去西洋医院里打针水。
照相馆没有汽车,附近无等客的黄包车,容飞先一步出照相馆到别的街头去寻找车夫。
背着冯稚水,陈沙三在街边像热锅炉上的蚂蚁,焦灼地等着一抹黄色的出现。
没等来一抹黄色,却等来了一辆呼啸而来的汽车。
车窗烂漫,倒映着天空与树枝,在车窗降下来后陈沙三才得以看清里边坐着什么人。
是个黑发夹星的老人,他不认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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