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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x.cc提供的《芙蓉粉炉_糖多令》第72页(第2/2页)
脑袋:“头放平,这样吞药才不容易卡在喉咙里。”
嘴里含一口水,冯稚水鼓着腮颊,瞪着眼不知道要不要相信陈伯年说的话。
人在狼窝里,她不相信陈伯年的任何一句话。
正当她在犹豫之际,他做了个榜样,当着她的面吞了一片药片。
水含在嘴里过久,两颊发了酸,再不吞咽水就要从嘴里喷出来了,冯稚水喉咙一开,平平地吞咽落肚。
头放平的吞药,摩擦感似乎是少了,她咂咂苦涩的嘴,把杯子里剩下的水喝完。
吃完药,陈伯年在那儿坐着,心情好,没有要走的意思,冯稚水没好气,几次催促他离开:“陈伯年,我要睡觉了。”
“这句话你对徐世英说过吗?”被赶了四五次,陈伯年才出声,“你和他同居时,要睡觉也让他离开吗?”
冯稚水不知他在打什么主意,嘴巴抿成一条缝,没有回答。
问这话之前,陈伯年已经有了答案,她恨不能与徐世英时时刻刻都呆在一起,不可能会要他离开。
提起徐世英心里就烦躁,虽然这次是他先提起来的。
太阳从脚底板升起,烫得他无法在原地立定,陈伯年烦躁得不成样子,脱去外套,去门外去点了一支烟。
半分钟后又回来,说:“冯稚水,以后你没有对他说过的话,也不要对我说,可以吗?”
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,冯稚水冷笑起来:“不要自欺欺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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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社会露面的几年里,冯稚水与不少男人打过交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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