哇叽文学 > 青春校园 > 芙蓉粉炉_糖多令

第74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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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从头到尾应当没有被看到才是。

    难道是因为枕头下的药没藏好?

    她把眼睛转到床上去,枕头摆放平整,没有露出药的形状,那他到底是如何知道的?

    在震惊疑惑之余,更有些害怕。

    他是这样谨慎聪明的人,手里的那一份证据,会不会连伤他半毫都不能够?

    冯稚水方寸乱了,口角一开,语无伦次起来:“你在陈公馆也监视我?”

    被误解了,陈伯年也笑着分析:“我没有监视你,只是按着你原来的性子,药被拿走不应当这样心平气和和我说话。虽然这药不是什么宝贝不值钱,但你不想怀孕,所以在这个时候至关重要,你应当会像当初被拿走包以后一样急躁跳脚,可你没有,就说明你留了一手。”

    冯稚水被他说的话惊得说不出话来,像一只雨天里的蝴蝶,定在原地上。

    陈伯年的眼睛里生了一张织得紧密的蜘蛛网,轻而易举捕捉眼前细微的变化。

    她的视线往床上移动的瞬间,他捕捉到了,猜得药就藏在那边,他走过去,没一会儿就找到了被藏起来的药。

    他对上那双半天也不眨,流出惊恐之色的眼睛,慢慢抬起了手,说:“稚水,你很聪明,但是有时候也不聪明,其实你在身边的时候只要稍微软些态度,我应该是什么都能答应你的,除了放你离开。我知道我做的这些事不光彩,但我没办法了,不这样做,你的心思根本不会在我身上。”

    陈伯年找药的动作一气呵成,摸她头发时的动作行云流水。

    他变得淡然,但现在的淡然不是非粗枝大叶的无所谓,而是转变成另一种悚然的隐忍情绪,还有直白的欲念。

    就算与他已经赤裸相见,冯稚水对他的欲念仍然感到无所适从,情绪如流云般的万千变化,垂头丧气移步回到床上,拉起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包裹起来。

    也把软弱的情绪隐藏起来:“我不想怀孕,你若真的在意我,就记着刚刚说的话,明天把药送来。”

    她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,声音也被裹在了几乎不透风的狭窄空间,不够爽利清脆了,有点闷沉,近在咫尺,却又有些遥远。

    望着床中间鼓起来的地方,陈伯年咬紧牙齿,竖起耳朵听着,没听到哭泣的声响,关了灯,便就离开。

    从昨天到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儿,一次两次都是陈伯年的手下败将,冯稚水颓废极了,拥抱着自己,闷闷地断开了胸口里的气。

    她累了,闭上眼睛不再去思考,暗暗祈祷着昨日连着今日所发生的事,只是一场连续性的噩梦。

    醒来后一切都没有变化。

    冯稚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,醒来的时候浑身黏糊,被子堆叠在了肚子上,挡住了部分的视线,裸露在外边的双腿不知为何屈起来了,发了酸潮一样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以为自己又反热了,她拧了双眉,哼了几下,动着双腿要起来,不想碰到了一个带毛发的东西。

    后知后觉感觉到腿间里有人在,她心脏蹦到喉咙里了,清醒几分,猛地把被子掀开,一低头,正好对上陈伯年的眼睛。

    他现在的眼睛,变成了纯粹的黑色,较之从前更为深沉,看不清别的情绪,能看到的只有一股直白的欲念。

    陈伯年的嘴唇晶莹亮然,见她醒来,就直勾勾盯着她,重新低了头,到深浅有致之地上。

    他的嘴唇像一支点燃的烟,落到身上来烫得惊人,合不上双腿,也躲不开他灵活的唇齿,冯稚水打叠十二分精神坐起身:“陈伯年,你......你在干什么啊......”

    坐起身,身下反而倍增黏糊了。

    她亲切地感受到了浓浓的蜜意在他温热的唇腔下流了出来,她怎么都收不住,连要说的话都随着流失了,除了吟哦,再难发出别的字音。

    陈伯年喜欢冯稚水醒来的时候,一个人的热情有些单调了,现在人醒来,看她反抗挣扎后不得已妥协,看她的心理在不痛快之中,身体仍不受控制为他而情动,展现极致柔韧之美,一切都是因为他,一切都有趣非常。

    屋子里瞬间像是落过一场春雨,她的气息、声音以及身体是春雨里的嫩笋,一直会及时给予回应。

    有了回应,他的身心更加有热情,慢慢递增了层次,把她光洁的柔软,亲吻出暧昧的声音,又亲吻得发红鲜艳,像绿叶上的樱桃那样的鲜红。

    冯稚水脸颊上的红色一直晕到眼尾处,她不曾被这样对待过。

    这不是正常的男女结合,但感官因此变得丰富飘飘然,本该让人疼痛的啮咬,在此时变成了甜蜜的刺激,连着他喷洒上来的热气都成了一种柔软的挑逗。

    她把底下的床单抓出无数道褶皱,觉得陈伯年大概是疯了。

    他怎么能如此坦然从容,对她独自保持热情亲密?

    陈伯年也觉得自己是疯了,他确定自己是个性变态,对这样的接吻毫无心理障碍与不适,甚至爱不释口,想要探究更多。

    在疯狂之中,他还有了可笑的优越感。

    他终于又一次将她从冷漠中剥离出来,也终于先了徐世英一步,得到了她别的第一次,并且还缓解他们之间几要破裂到底的情势。

    优越感的驱使,使得他的心理愈发兴奋,生机勃勃起来,一下又一下探索。

    冯稚水渐渐要失控,可她不敢在此失控,紧紧掐着掌心,用疼痛保持最后的清醒,在他一个不注意的时候,用腿把他踢开:“你、你不要脸。”

    她的力气不剩多少了,陈伯年没有被踢到地上去,他慢慢从床尾站起身,反袖擦去了嘴角上的余水。

    他的鼻尖上也有一点水意,不知他是不知道,还是故意不擦去,冯稚水偏了头不敢去看他,把被子重新盖到身上。

    陈伯年舔了一下湿润的嘴皮,坐到床上去,做出一种游于色道却不沉溺于色道的模样,笑问:“稚水,他是不是没有这样对过你啊?你很兴奋。”

    陈家新规矩

    陈伯年获得的优越感,是建立在让别人感到麻烦的情况上的,他的性子上融进了当下积极进取的时代情调,可是用错的方式。

    冯稚水敛了脸上的粉浓,泼去一盆冷水:“如果不是陈二爷横插一脚,我与他会更亲密。”

    言外之意,是他们之间会做出更多不同体位,非正常结合,却异常亲密的事。

    陈伯年听了,心里不是滋味,但并未因此沉了脸生气,和白日那样与她发生口角。

    没必要。

    因为那只是她的一个假设,一个无法成真的假设。

    而他得到了想要的,虽然只是一瞬间,但也足够了。

    她光洁,只看表面自有洛可可的妩媚,与他的嘴唇之间没有一点阻挡,肉感十足的在他面前最终的暴露,成为唤醒燥热的法兰西葡萄酒。

    一点西洋布是葡萄酒瓶的软木塞,取下来后肥皂香的气息热乎乎扑面而来,像是阳光烘烤过后香草地,液体的尾调是丝质的巧克力,可是那点尾调穿透力极强,他薄荷辛味的口腔里只剩下她的风味。

    陈伯年回味着,喉咙燥热,低头想亲她的嘴唇,但被干脆利落地拒绝了。

    她的头转的像拐弯车头,而他是那一堵迫她拐弯的墙,小小的摩擦之后,一个远离,一个原地不动。

    冯稚水不为自己的身体有反应而羞耻,光着两条小腿,去浴室清理。

    离天亮还有三个小时,陈伯年没有再离开,到沙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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