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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x.cc提供的《芙蓉粉炉_糖多令》第81页(第1/2页)
冯稚水重新打扮过了,脸上是开朗的神情,打扮得秀美优雅,用可爱的笑容,用华丽的衣饰,用好闻的香水,去掩饰那被摧残已久,一碰就崩裂的神经
从浴室里出来,徐世英察觉到空气里有不对劲的地方,但没来得及去仔细去探究一番,一个诱惑性的深吻,就将他的思绪打断。
冯善宝去日本短期游学的事儿,徐世英不知道,冯稚水在电话电报里也没提起来过,他在照相馆看不到冯善宝身影,带着疑惑,在吃饭时好奇地问了一句。
“他说想去外头看看。”冯稚水强迫自己失忆,把不愉快全部忘之脑后,一心一意地与徐世英相处,“过个一年半载就回来了。”
“怎不在电话电报里和我说?”徐世英切牛排的手腕一顿,“拿派司不容易,有没有人为难你?”
“没事,我找项少爷帮忙了。”这件事瞒不住徐世英,冯稚水笑着,实话实说,“就算打电话告诉你,我想你也是请项少爷帮忙的。”
看着眼前那张眼角口角略有僵色的笑脸,古怪的感觉又一次陡上心头来,这一次更强烈了。徐世英隐隐觉得他不在沪上的这段时日里,冯稚水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儿,他沉默着,酝酿怎么开口询问才不会一下子击中逗中她的心事。
简单吃了一些西式餐点,西崽推着小车,送来一个挤满粉白色奶油的玫瑰雕花蛋糕,还没吃进嘴里,嗅觉里已满是香甜的味道。
“稚水,生辰快乐。”徐世英若有所思把彩色的小蜡烛,插在蛋糕上,“希望你每天都能快乐。”
望着摇曳的火光,冯稚水记起第一次吃蛋糕过生辰时徐世英说过,在西方的风俗里,过生辰的这天,心灵容易被喜欢阻碍人幸福的恶魔入侵,所以要吃蛋糕吹蜡烛。
吃了甜甜的蛋糕,得了美好的祝福,就能把恶魔从身上驱赶出去。
如果恶魔真的存在的话,那陈伯年就是那一个阻碍她幸福的恶魔。
冯稚水吹灭了蜡烛,大口地吃起蛋糕,一口没有吞下又塞入一口,奶油噎得喉咙有了呕吐感夜没有停下。
她欺骗自己,吃了蛋糕就能把他驱赶出去,可是她忘了,她现在遇到的是让恶魔都会畏惧三分的陈伯年,吃再多的蛋糕也赶不走他半分。
眼眶的眼泪像冷却的烛泪一样凝固着没有掉下,她试图把不安,伪装成因幸福而感动的情绪:“这个蛋糕好好吃啊,世英,谢谢你。”
可是这怎么能骗得过徐世英的眼,他按住冯稚水的手腕,不让她再往嘴里塞蛋糕了,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稚水......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因着这么一句话,冯稚水的心脏重重地动了几下,努力才冻结起来的创伤,在热烈的烛光面前真实流露出来。
她捂住满嘴是奶油的嘴,恶心得干呕了几声。
悲伤的情绪无所遁形,化作眼泪滴进奶油里了:“世英,怎么办,我好像遇到了当年的那些人,怎么办......”
她想把陈伯年对她做的事,一情一切说出来,把委屈都倾诉出来。
可是陈伯年拿过徐世英的安危作为逼迫,她不能这么做。
徐世英知道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不会袖手旁观,一旦去找陈伯年,他就没有退路了。
就算两人势均力敌,徐世英也难以全身而退,她不要徐世英有任何的危险,现在能做的是乖乖听陈伯年的话,亲自把徐世英骗出上海。
徐世英不敢置信,眼里有震惊,有心疼,抱住冯稚水柔声安慰:“怎么会......他们是不是又对你做了什么事情?有我在,不要怕。”
“没有......”徐世英的怀抱就如坚硬的外壳,可以防御外界带来的一切危险,冯稚水在他的怀里缩了起来,“可是我很害怕,世英,我们离开上海,一起离开上海好不好?”
===
这天终究还是来了,快不忍心看了…小情侣咋这苦……
稚水应该是把世英骗走了,唉可怜的小情侣
奖励阿原一块小蛋糕和一枚护身符 阿原不能死!
稚水真的很强大了。希望阿原不会死。
(?﹏?)
我的小情侣????????
阿原算是个乖宝宝
天 好痛苦
哎,一厢情愿的三角关系里徐世英命置身事外,另外两个都不好过。看来徐世英注定男二了
阿原怕是要下线了,陈二怎么能容忍手下人背叛自己两次??
是你太糟糕
同徐世英到番菜馆吃饭,冯稚水换下了陈伯年送的衣服,她换上了一件荔肉白的衬衫,外加一件轻薄透亮的水蓝色丝织蕾丝旗袍,瓷白的肌肤像被海色的玻璃纸包裹着,她哭起来后也变成了海的碎片,流光溢彩地朝徐世英涌去,将他淹没得一阵急促,一阵窒息。
冯稚水哭红了眼皮,那点红晕在眼角处,更显一双眼睛乌浓可怜,徐世英颤得无法出声的嘴唇,轻轻地揾到那双眼睛上。
在她颤巍巍的眼泪又一次落下来的时候,他患得患失,做声道:“好,我们离开上海,只要有你在,去哪里都好。”
他答应下来,冯稚水如释重负,潋潋的眼角微含笑意,蓝色脉络里流动的血液得以平息。
二十一岁的生辰日,她希望她的爱人平安顺遂。
......
从番菜馆出来,时间还早,天边还余一点分层的彩色霞光,像是被打翻的颜料盘,云大朵大朵地变黑,压在房顶上,即将与夜晚融为一体。
徐世英是最清楚冯稚水心里阴影的人,当年的事把她吞噬得斑驳怯弱,他从不主动提起这些来,离开番菜馆就是新的开始,他牵着她来到一条梧桐道上。
春季的梧桐道是一条诗意沁绿的道路,天气好时节,晴光变成碎金铺在地上,踩在上面,光点就是见证爱情的诗人。
霞光暗沉,路灯明亮。
迎面走来一对夫妻,牵着个不足两岁,还在蹒跚学步的稚儿,徐世英没忍住转过头去,看着那手脚笨拙的稚儿,眼里都是笑意,随之感慨一句:“我们现在也有点老夫老妻的感觉了。过个几年,我们也像他们一样,带着孩子来梧桐道学走路。”
走在坚硬的石板路上,脚下却像踩不到点,冯稚水牵着徐世英的手,格外珍惜着当下的每分每秒。
听见徐世英的话,像是在看自己曾经失去的东西一样,目光黏稠的在一家三口身上擦过。
等他们走远了,她低头踩着蘸绿的影子,整理好情绪,笑回:“那我们生几个呢?”
“一个就够了。”徐世英语调扬起,抱怨起一些未来的烦恼,“别看这些软乎乎的孩儿可爱,到了年纪,就叫人头疼,一个就叫人头疼,生两个的话,家里可得被掀翻,到时候两个人吵起来,做父母的得当法官定案,带着两个出去玩,眼睛就得长在她们身上,到时候我们去约会去游玩,还得鬼鬼祟祟的。”
冯稚水想象着那些鸡飞狗跳的日常生活画面,迷途的灵魂回到了属于它的地方,噗嗤一笑:“早知道世英你这么好,当年你说喜欢我的时候,我就应当和你谈恋爱,那个时候就谈恋爱,现在我们的孩子都能跑能跳了。”
在新时代里十三四岁就结婚的夫妻不少,有的女性甚至十二岁就嫁为人妇了,今年颁布了律法,规定了男十八,女十六才能成婚,但在各种因素下,早婚早育仍是普遍现象。
不管是十四五岁,还是十六七岁,心智都不够成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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