哇叽文学 > 青春校园 > 芙蓉粉炉_糖多令

第84页
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
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www.wajiwx.cc提供的《芙蓉粉炉_糖多令》第84页(第1/2页)

    她焦虑多疑,变成了流浪在外的小猫,在药水抹到伤口上的时候,嘴里试探着发出一道声音,引得目标人的注意。

    听得痛呼,陈伯年拈着棉签的手指,在半空中顿了顿,重新落下的时候,力道轻了不少,湿润的棉签头,像小狗的舌头一样舔了上来。

    陈伯年眼睛不转落在手腕上的伤痕,将周围的血迹擦干净后,才发现伤痕浅浅,并不是一道深不可救的致命性伤痕,她狡猾地骗了他,利用了他的心意,不惜伤害自己,去保护另一个人。

    他本该愤怒,本该做出新一个让人生不如死的举动,可是她倒在血水中的冲击太大,在脑袋里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满身是血,满身是伤,甚至内脏外露的死人他都见过,这是他第一次退缩害怕,陈伯年的嘴唇扬起一个嘲讽的笑容:“你赢了,冯稚水。”

    这个笑容代表着有商量的机会,冯稚水将机会牢牢抓住,声气软了一些:“我说了,他会离开上海的。”

    “希望你不要骗我。”陈伯年身上恢复了平日冷意和乏味,在阴沉紧张的气氛中,显得更为疏离。

    这一回的博弈中,她占了上风,这不代表徐世英就安全了,总不能次次都用死亡相逼陈伯年,冯稚水扭着发疼的手腕,得寸进尺起来:“在他离开上海前,我们能不能不见面了.....让他知道我们的关系,对二爷来说反而棘手,我保证,不会和他有身体上的接触。”

    陈伯年不回答这个问题,到房间外点了烟,让透进屋内的风,代替嘴巴吸食,期间在电话里召来的医生按响了公馆的门铃,虽然冯稚水身上的伤口并不需要专业的医生来处理,但他需要一些冷静思考的时候,便下楼去,让医生重新处理伤势。

    冯稚水穿上一件七分袖的睡衣,医生来到房间,想是陈伯年已经说明了情况,喊声冯小姐,就低头拆了那手腕上的绑带重新上药。

    上完药,医生才开口:“冯小姐,身上还有别的伤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手臂内侧的伤深一些,但能不药而愈,冯稚水没打算去管。

    医生欲言又止,走之前在她的手边留下一瓶药水。

    冯稚水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胡思乱想了一通,陈伯年好久后才在房间里露面,他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海鲜粥,亲劳双手,一口一口喂到她嘴里,不提刚刚那个未结束的话题。

    喂完粥,他一声不吭离开,次日未在公馆露面,让阿原送她回照相馆。

    在车上,冯稚水拐弯抹角和阿原打探陈伯年的事情:“今天二爷......有说什么吗?”

    见问,阿原微有一愣:“二爷昨晚就去四川了,冯小姐不知道?”

    “四川?”这下轮到冯稚水愣了,“去做什么?”

    阿原看冯稚水今天神采奕奕,不似遭了折磨的样子,松一口气后就管不住嘴巴了:“去四川做什么我不能说哦,和冯小姐无关,是陈家的一些私事,也就生意上的一些糟心事儿,娘个冬采的,这一回二爷去四川,有不少人要遭殃咯。”

    陈伯年去四川是为生意上的事儿,冯稚水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下:“那......二爷什么时候回来?”

    “至少半个月吧。”阿原粗粗估摸了一个时间,“二爷说,冯小姐有时候可以去挑一艘船。”

    “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挑一艘送徐大少爷上路的船。”阿原口快,说完发现话里的意思有些不对劲,后边的人也在话音落地后脸色变得极其难看,嘿嘿一笑,重新说了一遍,“呸呸呸,不是那个意思,是真的上路,嗯......用二爷的原话来说就是挑一艘送徐大少爷离开上海的船。”

    听阿原说是上路的船的时候,冯稚水当真以为是另一个意思了,她靠着冰凉的车窗,脸色缓下来,心事重重,含糊不清嗯了一声当做回复。

    半个月的时间不长不短,还在这半个月不需要提心吊胆地面对陈伯年,足够她做接下来的计划了。

    回到上海没几天,徐世英辞去了大学里的职务,着手准备离开上海,离开上海去哪处,他只能想到去姆妈和阿爸的故土——香港。

    徐家在香港有地皮有公司,到那儿去生活会方便许多,但往后的日子是两个人一起过,需要两个人决定商量,他问冯稚水的意见。

    香港离上海远,陈伯年的手伸不了那么长,对徐世英个人来说是个较为安全的地方,冯稚水思考后,笑道:“香港吧,香港那儿是最先掀起照相的风潮的,我到那儿去不会无聊,到时候可以开家照相馆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徐世英笑。

    徐世英辞去大学里的职务,并不能今日辞了就能收拾行李离开,辞去职务,只是不用再去教学,但手头上未完成的文稿研究还得完成。

    为了能尽快离开上海,他忙了起来,一天恨不能有二十四个小时,冯稚水另有计划,不常去找他,倒是时不时包里揣着洗出来的照片,在陈钧儒落脚的礼查大饭店徘徊。

    陈钧儒连着几日都没有回大饭店,也不在舞厅、烟馆里露面。

    见不到人,一天天过去,冯稚水变得心急如焚,好在在第六日的时候,陈钧儒终于出现了。

    他瘦了许多,脸颊微微凹陷,颧骨挂在瘦削的脸上格外凶狠,冯稚水心中警铃大作,和这样头脑不清醒的人交易,结果是成是败好像能一眼预见——多半的败的。

    可到如今她也别无办法了。

    陈钧儒看见她,笑痕冷冷,问:“你来做什么?”

    冯稚水硬着头皮,打着算盘,试探:“陈大少爷当初说有让我脱离陈二爷的办法,是什么办法?”

    “你当初还说有东西要给我。”陈钧儒轻蔑地反问。

    轻蔑的语气表示他也不相信她会拿出什么好东西,冯稚水从容地抽出一张,只看得到陈振光躺在血泊中的照片递过去。

    照片里除了陈振光,别无他人在。

    照片递到眼前来,陈钧儒迷离发浑的眼瞬间清亮了,嘴角上的笑痕逐渐加深,拖着腔子嚎叫一声:“有趣。”

    “你先告诉我办法。”冯稚水强装镇定,再拿出一张陈伯年微有露面的照片递去吊人胃口,“剩下的照片会更有趣。”

    陈钧儒拿着两张洗得细节清楚的照片对着头顶上的光,好好欣赏了一番,再看冯稚水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赞许:“冯小姐,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,据我所知,他对你不错,你呆在他身边,这一辈子衣食无忧了。”

    “告诉我办法。”冯稚水冷笑,连敷衍都懒得了。

    陈钧儒欣赏面带厌恶的冯稚水,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药放到她手心里。

    拿着熟悉的烟药,冯稚水手心发凉,脚下抖得厉害。

    她知道是什么东西,但问:“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一个上瘾的止痛剂,也是一个会让他慢慢走近死亡的好东西。”陈钧儒拿出新的烟药和烟,面上含笑,手把手教冯稚水如何把这些粉末塞进烟里,“他心情不好的时候经常点烟,身体痛起来也会点烟,你只要往他的烟里边添进这些,等他上瘾了,他会做别的生意,自然就不会再来找你了。”

    这个陈钧儒的奸计我感觉一点用都没有,陈二狗就算染上了瘾也不会放稚水走的,稚水不要中计啊!

    而且依照陈二那么敏锐的观察力,吸一口就知道不对劲了

    我勒个豆

    稚水虽然想刀陈二,但不会给他下药,即使下药也会打翻

    稚水再怎么怨恨陈二,也不会对陈二下药。她爸爸就抽大烟成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
【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.cc】
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

阅读页设置
背景颜色

默认

淡灰

深绿

橙黄

夜间

字体大小

哇叽文学   百度   搜狗搜索   必应搜索   神马搜索   360搜索

哇叽文学|完结小说阅读-时间就像一条河流,它给我们带来轻的和膨胀了的东西,但是那些重而坚固的东西都沉没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