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
哇叽文学www.wajiwx.cc提供的《芙蓉粉炉_糖多令》第94页(第1/2页)
他捕捉到了重点,冯稚水说的是他们,一段话里都用的是他们,在从前的某一天,在某一个地方,不止一个人对她施行了暴行。
停在她脸颊上的手,不知何时凸起了青筋。
这不禁让他猜得她忽然在沪上销声匿迹的原因与此事有关。
后来他让吴叔查过,并没查出来有用的东西来,从孟小蝶的口中找出一点蛛丝马迹,仍然查不到什么。
查不到,就变相说明了,如果她因这个原因销声匿迹,施暴者的身份非同一般,又或者是徐世英为了更好的保护好她,将此事彻底隐瞒下来了。
越少人知道,提起来的时候就越少,这样她才不会一直活在过去。
冯稚水描述得并不详细,很多地方一句话略过,甚至不少地方,因为带着哭腔,而说得字音模糊,但陈伯年见多识广,从这样的一段话里,脑子里凑出一段段令人发指的画面。
“所以当年是因为这件事情才消失在沪上的,是吗?”陈伯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着气,开口问出这句话的。
刚从回忆里走出来,冯稚水满身痛苦,用力的擦着脸上的泪水,脸颊擦得变形变红了,眼泪还是不停地流,答不出半句话来。
这样的反应,不用回答便是一个答案。
“是谁?”陈伯年缩起了拳头,拳峰鼓凸凸的,好像要从皮肉里突破出来,长到另一个人的脸颊上去。
冯稚水眼睛涩涩的,眼睛像是被风沙扑打过,在恶心头晕之际,她打叠了精神观察陈伯年的反应。
他对她当年的遭遇相当愤怒,她有些片刻的迟疑迟钝,他是心疼她的遭遇而愤怒,还是因为占有欲太强,无法忍受别人对她的觊觎而愤怒呢?
不管是什么原因,如果能借他的手直接铲除这群人最好不过。
但她想要自由,想要离开这里,铲除这群人和自由她都想要,直接说出来,他不费力气就能找到他们。
那些曾经的军界要人,有的因为局势政变倒台了,但俗话说的好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陈伯年若知道是这样身份的人对她施暴,定会在她身边加派保镖人手,光是一个阿原都不能摆脱,多一个人,更没有机会溜之乎也。
她还不能让陈伯年知道施暴者的身份。
他要知道,自己去查对她更有利。
思量之下,冯稚水摇着头,睫毛的影子映在眼睛下颤着,带着声音也发颤:“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.......”
一股痛袭遍全身,陈伯年抱住她,呼吸微颤:“我会找出他们来。”
知道了真相而不作为,只会对她造成第二次伤害,他定是要找出他们来,不管是什么身份什么人,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才是消除恐惧的最佳良方。
冯稚水靠在他的腰腹上抽泣:“如果世英因为而死,陈伯年,我受不了,他曾经为我做了这么多,我真的没办法让他因为我而受到一点伤害,他不只是我的幸福来源,也是我生命的开始,你不要再这样逼我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陈伯年像一根稳定燃烧的烛火,平静地应下,不再似从前那样蛮不讲理。
他答应得这么快,反弄得冯稚水有些不知所措,阁着眼泪,抬起头,不确定地问:“你、你没骗我吗?”
“对不起,稚水。”陈伯年叹气,似自言自语,失神地望住她,连珠箭说了好几句对不起。
她对徐世英的感情多深,他的胸口腾不出位置去在乎了。
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,便是把那些人全部找出来,再一个个断了他们的呼吸,埋进地里去。
一个高高在上的人,忽然就低头了,变得陌生,冯稚水不知如何应对,抬着头,定着眼睛,就这样呆呆地望着陈伯年,琢磨他在为什么事情而说对不起。
冯稚水的身上有一股鲜草的香味,比花的香味纯净,陈伯年常为此痴迷,他的态度软下来了,身子也是,俯下身去,用鼻尖轻轻触碰她的颈侧,去触碰她,去感受她。
随着鼻腔里渡入一阵清香,他的眼神逐渐深沉,带着重量压得人喘不上气:“我不知道这些事,对不起,如果知道,我、我也许不会那样逼你,但我没办法放你离开,稚水,给我一个机会,好吗?”
他的身上凉凉的,鼻尖也是,碰到那片怕冷的肌肤上,冯稚水不由地颤了一下,心烦意乱地听他带着商量的口气,商量着与她意愿完全相反的事,不经意撇了撇嘴:“可是陈伯年,我不爱你,你给我带来的伤害不比那些人的少,我在你身边就和奴隶一样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陈伯年打断她,他很聪明,会自欺欺人也是聪明的,在这里打断她,可以少听些难听的话。
他像个要拥护一个完整家庭现状的丈夫,热情地看着她,说:“只要我爱你就够了,我以后会改变,给我一次机会,好吗?”
我给你机会
陈伯年的声音低低的,但很坚定固执。
他口中说的机会,意义太过沉重了,给了机会意味着她的身份将彻底改变,现在会是陈二爷的女朋友,未来是陈二爷的妻子。
想到这些身份,冯稚水裸在外边的皮肤激起一片疙瘩,引以为耻,她嘴角垂下来,选择沉默,不去哄得他服服帖帖。
这样也无妨,陈伯年脸皮厚,自会来讨趣。
一场不愉快的冲突在沉默中彻底结束。
短短的半个小时情绪多变,冯稚水忘了自己是怎么倒到床上去的了,一弯玉臂上的袖子不翼而飞,一双细长的腿完全无遮挡,欺身压下来的男人,不由生机勃发,保持着兴奋的情绪,满心要借肢体相缠之势发展亲密感。
她十分不耐,却也没法,腹部下有些渣渣的痛感,是他微髯的下颌弄出来,因为痛,眼角的眼泪渗淅进他的指纹里,任他摆布,但不再和睡梦刚醒时,呻吟着向他身上贴过去,偶然清醒过来,还会反抗几下。
大抵是见她这样不耐烦,他殚完口舌之技,起身把灯关了,凑到耳边来说出些甜蜜,但仔细琢磨起来叫人惊悚的话。
他嘴里喷着热气,舌尖在她的耳边描着,留下银色的水脉:“要是你愿意,把我当成他也可以的,稚水。”
“陈伯年,你是真的疯了......”
“只要你喜欢就好。”
在上海滩的人心中,陈伯年财势绝伦,高不可攀,斯文的长相下藏着蛮横与霸道,这会儿低声下气,在一个女人面前说愿意成为那个触他忌讳的男人的替代品,冯稚水如雷所击,替他难堪,无法理解他是用什么样的心情说出这句话来的,很像是被鬼附上了身。
陈伯年的心扉被强烈的征服欲撞击着。
这种看不到形状的撞击,随之软中带硬,转移运用到另一个人的身上去,
冯稚水晃动着发颤的身,剔着朦胧的眼,受不住时,不分黑白,夹脸就给一个巴掌,他也不恼,笑着享受起来,她无奈,知道自己这辈子都等不到他厌倦,被弃如敝帚的那一日。
陈伯年不与别的男人一样,喜欢在上位展露威风,他没有固定的交合模式,没有剥夺冯稚水在性上应该享受到的快乐,他喜欢上位时带来的掌控感,也享受在下位时的慵懒。
一阵黏腻的气息交缠过后,冯稚水身上被烫开了一个洞,这一夜里很难恢复如初了。
她也没力气去搭理能不能恢复,双眼好像被药膏黏住了,困涩得要睁不开,嘴里干巴巴,像时间放久了,没有水分的柠檬片。
陈伯年总怕她会饿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【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.cc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