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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x.cc提供的《芙蓉粉炉_糖多令》第98页(第2/2页)
在地上,流着血的嘴里,微弱地喘着气。
陈伯年不知打哪儿拿出来的枪,玩玩具一样,拿在手上玩着:“稚水,是他吗?”
把人打成这副模样才问她是不是,冯稚水话有重声,道:“如果我说不是,你不就误伤了人?”
“阿原的记忆不会有错。”陈伯年笑着回,“就算他不是当年那个人,也是让你恐惧的人类,这样就不值得活着。”
正当的理由
刘延有一条膀子变红了,全是血液,一丝两气,不知道嘴里是不是也受了重伤,喘气都艰难无比,进去一口气,好一会儿才有一股微弱的气出来,好像是从肚子里出来气一样。
看到趴在脚前的刘延,冯稚水想到自己原本的下场。
如果不是因为这张容貌美丽叫陈伯年喜欢惦记上了,她应当也是这样的惨状,被打得浑身是血,趴在他的脚前等待着枪子进到身体里。
她别开脸,不去看苟延残喘的刘延。
这一举动并非是对刘延滋生了恻隐之心,这些年来,她一直以来都恨不得那群人都惨死在某个地方。
但恨归恨,她不想亲眼看见这些惨状,免得以后想到这些事儿变得越来越血腥。
她将视线落到陈伯年身上,想到了一个新的词来形容他——望之俨然。
陈伯年双肘放在膝头上,身子往前倾去,对刘延说道:“抬起头来。”
他脸上还带着笑容,谈吐稳定有力,气场看起来很是亲切的,但若进到他的气场与氛围里,就如落入满是白骨森森的墓穴中,感官带来的感觉,只有一阵毛骨悚然的冷,背后还有一股巨大的,无法抗拒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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