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
哇叽文学www.wajiwx.cc提供的《芙蓉粉炉_糖多令》第102页(第2/2页)
态来。
对待不同的事情,陈伯年都有新鲜的手段来折磨人,眼角嘴角含着淡淡的笑痕,换下碟片放一曲新音乐。
这一次的音乐旋律是欢乐,在高潮部分力度稍强,陈伯年熟悉音乐,总能在旋律力度发生改变之前,唇瓣有力地吮吸过来,来一个自我觉得美满的吻。
四片唇瓣贴得密不透风,冯稚水眼儿时开时闭,把手搭在窗台上助一助气力,可前面的人持续不断地逼近,她不得呼吸了,扬起了脖颈想要吸入新的空气,未想陈伯年来势过于凶猛,稍低了头,一点不肯退让,直把她逼得双膝软软跪到地上去。
陈伯年跟着跪下,单膝跪着,双手捧着她脸颊,不顾她是否难受,只管将她破坏。
终于等得音乐停下,冯稚水手足如绵,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,粉面偎在他的膝上。
陈伯年藕断丝连那样吻了几下,换上新的碟片,才将她抱回床上。
音乐不绝于耳,冯稚水晕乎乎听着,抬起粉揉成的双臂,主动抱住陈伯年,盼着他快些尽了兴:“二爷。”
陈伯年还是慢条斯理的样儿,只动一只手来温存,也是跟着音乐的旋律时快时慢。
就当冯稚水以为又要等音乐结束才会进行下一步的时候,留声机忽然一顿,片刻之间自动切换了一首熟悉的音乐。
音乐一起,白玫瑰花好似在眼前盛开了一片,冯稚水蓦然惊慌,猜到了他的意图,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。
但陈伯年早一步猜到了她的举动,早已将身子欺压过来:“怎么,不好听吗?可是你那天笑得很开心。”
【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.cc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