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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x.cc提供的《芙蓉粉炉_糖多令》第125页(第1/2页)
待在陈伯年身边,她忍不住会去想徐世英,相同的,待在徐世英的身边,或许有一半的时间会想陈伯年的伤势情况,做不到心安理得回上海,不如先留下。
照顾他,安慰他,成了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,这是冯稚水从没想过的事情。
李耀说陈伯年不便出行,暂时还回不得上海,只能在莫干山这儿暂住。
陈伯年不喜欢在别的男人的地盘上生活,说什么也要住在附近的大饭店里,莫名固执。
没有人能拗得过他,冯稚水两下里疲惫,不去相劝了,随他所欲。
李耀和蒋性初作为陈伯年身边的文角色,安排住宿这种事情格外细心,很快就在附近定了素净宽敞的大饭店。
他们给冯稚水也定了一间,是陈伯年要求的。
为了更大的胜算,陈伯年吸了那根烟,被迫沾染上了毒瘾。
毒瘾不定时地发作,犯起来的模样各式各样,有时候呕吐不住,有时候出汗打颤,有时候烦闷易怒,没有一个样子可观,自尊心在作祟,他不愿意让冯稚水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。
他不愿意,冯稚水自己会出现在他的面前,她用声音,用气味,让他平静下来。
一连在大饭店住了半个月,冯稚水每天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陪陈伯年说话,他问什么她都有回应,和以前那个呼之不应,叫之不理的人截然不同,偶尔她会瞒着旁人打个电话回上海去,打给徐世英。
同时挂念着两个男人,哪个都无法彻底割舍,冯稚水觉得自己是一个贪婪贪心的女人。
到后来几日,陈伯年可以起身走动,她便在傍晚凉快的时候跟着他在附近的湖边散步。
只有身体和情绪的状态稳定下来,才会减轻毒瘾,冯稚水一直充当着让陈伯年两面都能够稳定的人物。
在大饭店落脚第二十天的白天,连着五天不曾发作的陈伯年胸闷难受起来,毒瘾又来了。
冯稚水在外边打完电话,一脚刚走进大饭店,就被迎面而来的蒋性初捉住了手腕。
蒋性初声音迫切:“冯小姐,你、你快去看二爷。”
冯稚水吃了一惊,顾不得自己穿着半折高不好走路的鞋子,噔噔踩着大理石就往房间里去。
李耀正往他的手臂里注射镇定剂。
陈伯年发作了有好一会儿了,一张青白的脸泛起层层热汗,见冯稚水赶来,李耀注射完针水,默默退到一边。
在冯稚水没来以前,陈伯年身心再是难受,嘴里哼也不哼和哑巴一样,这会儿人来了,怕她会跑走,抓住她的手腕,嘴里的话变得许多,一会儿说难受,一会儿说热:“陪着我,好吗?”
“我在......”这二十天来,冯稚水见过太多次表露出脆弱的陈伯年了,后面的记忆渐渐取代了前面的记忆,她一时想不起来强势可怕的陈伯年是什么样子的。
她现在只觉得他是一只随时会死掉的可怜虫。
这忽如其来的毒瘾,来得匆匆,离开得倒是拖拉。
等陈伯年平静下来,半个小时过去了。
李耀收拾着一边的医具,一边道:“二爷往后要多想些高兴的事情。”
他的眼睛若有所思看着冯稚水,话却是对陈伯年说的。
陈伯年失魂落魄地望着窗边的那棵绿浓浓,随着风而动的树,没有回答,李耀识趣离开。
冯稚水琢磨不透陈伯年的心思,拿着干净的手帕给他擦去脸上的余汗:“今天天气不错,去外边走走吗?”
“你刚刚去哪儿了?”李耀一走,陈伯年转过头来。
他的眼睛还有点发潮。
对上他探究的眼,冯稚水心虚一阵,目光擦过他的耳朵,落在他刚刚看过的那棵树上,沉吟片刻:“去打电话了。”
“给他打吗?”在发作之前,陈伯年已经知道她去打电话了,也猜得那通电话打给了谁,现在明知故问的样子,显得更可怜。
“嗯。”冯稚水解释,“我就是想知道他.....有没有大碍。”
“稚水,会一直陪着我,是吧。”陈伯年说完,捂着嘴咳嗽两声。
两声咳嗽不痛不痒,但从他的嘴里出来,就带着重量穿过胸口。
冯稚水的心情因为这两声咳嗽变得极为复杂,好久没有说话。
那天晚上之后,她变得顺从听话,人格变得成熟,也因此失去了那份活泼与灵气,语气说是女伴,她现在更像一个医院里的护士。
陈伯年不是没有察觉到,但他度过一段失去她以后的日子,那样孤单冰冷,无法再体会这样的生活了,光是想象那样的日子,精神一下便减退。
他成全不了她。
得不到她的答案,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,他说出一句真诚的情话,像一把枷锁套到了她的脖颈上去:“稚水,我爱你。”
是爱的吧,不然怎么会性命都豁出去呢,这么浓厚深重的感情,很难不被打动吧,只是可能浓度还需时间
男人的脆弱感 我的兴奋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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求加更
两个都收了多完美
就是就是
区区两根
?妈呀
害,苦命的孩儿
把自己的一颗心放到稚水面前
我想要吻你
如今变成骑虎难下的局面,冯稚水知道自己怪不了任何人,陈伯年是因为她打的那通电话而赶来的。
如果没有打那通电话,是他自己寻着踪迹到了莫干山,然后全心全意为她受了重伤,她的心理的负担会减轻一些。
很可惜,结果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。
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总会因为一通电话而变得更亲密。
第一次她因为接到了虚假伪造的电话,她的肉体在强迫中属他所有。
第二次她主动打了求助的电话,然后精神与灵魂分了一半与他。
她现在还不知道,因为打给徐世英的那通电话,他们即将再一次亲密。
陈伯年的询问有点像洋人婚礼上的话术,给的不是一个回答,而是一个决定这一生结局的承诺,冯稚水是迷茫的,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,所以没有明确地回答。
而她的犹豫迟疑,让陈伯年变得焦躁不安,变得挫败,变得越来越自私。
他想喊叫,想问她,问他的命在她的眼里值不值当,问她还要牺牲什么才能看他一眼。
但他不敢听到答案,更害怕沉默的气氛,只能把那些话嚼碎了往肚子里吞咽。
冯稚水不想回答,又不能不回答,她记得李耀说的话,在陈伯年情绪崩溃之前,握住他发凉的指尖,以退为进:“我想你快些好起来,你给我一点时间,好吗?”
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陈伯年不满意,他想要一个准确的答案,好在他学会了调节,反握住她的手,牵到嘴边来,像西洋的新郎,虔诚地亲吻带着蕾丝手套的新娘那样。
良久,回道:“好,我等你。”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嗓音黏糊糊的,情感更是黏糊得一塌糊涂,冯稚水耳错了,以为听到了一句婚礼上的我愿意,以为自己刚刚稀里糊涂做成了回答,吓了一跳,讪讪把手抽回来。
手里忽然一个空,心里也跟着空了一块,酸气莫名地自动填满,陈伯年轻笑了一声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从床上起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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