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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x.cc提供的《芙蓉粉炉_糖多令》第130页(第1/2页)
话落,用了些力气才从两排牙齿间抽出手指,上面全是些米粒大小的牙痕,一些儿不美观。
有冯稚水在身边,情绪不稳定,陈伯年的瘾也能够延迟发作了,他把一边脸颊靠到冯稚水的腹部上,鼻腔里深深地嗅她身上的味道,耳朵里静静感受她的呼吸:“之后我还是不放手,你会怎么样?”
一颗温热的脑袋靠过来,冯稚水腹部一缩,呼吸紧张起来了,不知道是因为他的举动而紧张,还是因为他的话紧张:“我会找个机会逃走,你总不会狠心打断我的腿。”
“说不准。”陈伯年周围阴气森森,笼罩着祭奠的氛围似的,他开起玩笑,“关在笼子里,永远见不了天日的鸟儿也是漂亮的。”
他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,一阵令人压抑的电流从腹部处窜到脑袋上,冯稚水的心脏漏跳了一拍,心惊肉跳地说:“陈伯年......你别发疯。”
“放心,我舍不得的,我怎么可能那样对你。”陈伯年觉得自己又脏又暗,实在不配去触碰冯稚水,奈何身体一离了她,就变成了一个患得患失的幽灵,找不到方向了。
冯稚水从死亡的氛围里走出来,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时钟,不过十一点,但也该结束话题了,不然她消受不住这样消极的陈伯年,开口岔开话题:“我们先去吃饭吧。”
说完,不防头身子一个失重,落到陈伯年的怀里。
陈伯年拿额头抵住她的额头,嘴唇似吻非吻,时不时蹭着她的唇:“还早,我有些想你了。”
想上床就上床,还非要说得这么委婉,言语上是委婉的,手上的动作却格外露骨,还没得到允许,已从膝盖那儿往上摸了上去。
他的速度很快,一个不留神就来到了股间,隔着布料抚摸。
冯稚水本能地合起膝盖,合住他的手腕后,又本能地放松,让他在她的裙内可以如鱼得水。
见她没有反抗,陈伯年把怀里的人,轻轻眠倒在沙发上。
冯稚水个子高挑,躺到沙发上去,沙发上就没有可以容纳陈伯年的位置了。
他不嫌弃,一条腿落地,一条腿就屈着挤在她的双腿间,慢吞吞地进行温存。
冯稚水头靠在沙发边的扶手上,朦胧的一双眼儿,看他低着脸,在她的身上移动。
他像一个淘气的孩子,看见哪里有留白干净的地方,就要留下乱糟糟,属于自己的痕迹,所以冯稚水的身上,布满了他的齿痕吮痕,就连耳垂的地方也没有放过。
把她一具冷调子的身体,装饰成了一具有冷调子有暖调子的身体。
这样的姿势他会费上许多力气,明明只是亲吻她的肌肤,却浑身都在用力,不一会儿,额头上就沁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。
她鼻子灵,闻到了他身上释放出沉闷又旖旎的味道。
这个味道她最熟悉不过了,昨天这股味道一直在鼻尖里萦绕,是陈伯年在她身体里卷动肉欲时发出的味道。
她抬起手,主动去解他的腰带。
腰带上的金属扣子因他逐渐升高的体温不再冰冷,不过依旧耀着寒霜一样的冷光。
陈伯年热得不行,腰带的解开,释放了身体上一部分温度,他停下动作,欣赏艺术品一样,不转眼地看冯稚水在他腰上笨拙的动作。
解个扣子而已,她的指尖就红了,因为没有技巧,只想着用蛮力去解决。
等她解开,他身上的热度渐退,换成她满面汗光了。
冯稚水做事不做到底,腰带散开后她就不肯继续:“那个,要戴上.....”
陈伯年只得自己动手做后面的事情,还顺带帮她的衣服也脱去,他自己脱个精光,给她却留了一件微微透肉,充满诱惑力的衣服。
他抚上她被丝袜包裹着,有着爽滑触感的腿部,笑出了声音:“你离开那天,也穿了这样的丝袜,其实那天我就想你这样和我上床了,你今天是不是也有这样的心思?”
笑起来他的眉目松动了,一种天成的风流态跟着笑容流露在外:早知他有这样的心思,冯稚水就不会穿上丝袜,明是保暖的东西,现在倒成了他眼里的情趣之物了。
她的呼吸吐得很慢,只想快些结束,没有反驳他的话,嗡嗡道:“陈伯年,去床上吧。”
陈伯年依旧笑着,眼睛里的光有对食物狼吞虎咽的热烈倾向:“我还是想你坐上来。”
“你......”冯稚水会错了意思,两眼一瞪,张嘴要骂人。
陈伯年没有给她骂人的机会,解释: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就是女上的姿势,在沙发上会比较适合,反正这样到床上,我也是要坐起来的。”
冯稚水犹豫了几秒,在这几秒里,一阵急促的电话铃打破了他们之间流动不住的暧昧。
盲猜世英的电话
也有可能是陈狗妈
后面有继续吗哈哈哈
可能是她妈
我才是他妈妈
破碎脆弱的
霸总陈也很吸引人呢
姆妈的电话?
落入陷阱中
在关键的时刻,电话铃在这个时候响起来,在暧昧静默的气氛里,显得割裂又突兀。
陈伯年浑身僵硬,冯稚水感受到他的手臂绷紧了,肌肉变得硬邦邦,指尖都有些戳不进去。
他似乎不想中断眼下的事情,身躯纹丝不动,还催促着她坐到身上来。
冯稚水的注意力一直被电话铃牵制着,做不到陈伯年那样,听着脆快的响声,还心无旁骛要发生皮肉上的关系,把个色字看得十分紧。
她紧张,手指一屈,修得圆润白皙的指甲,微微陷进他的臂肉里,提醒一句:“电话。”
“不碍事。”陈伯年一个翻身,把她抱到膝盖上坐好。
电话响着,连续响了一分钟也不停下。
听着声响,总觉得有人藏起身形,躲在暗处看他们发生关系,冯稚水浑身不对劲,往后挪着腮臀,张个眼慢就远离那阵火热。
她双脚踩在地上,捡起刚从身上离开,还带着余温的马甲披在身上:“你、你先接,我去拿套。”
怀里一空,陈伯年的脸色难看至极。
这些时日,白天里往大饭店这儿打电话的人除了自己的姆妈就再无旁人,这通电话除了姆妈不会是别人。
每回电话过来,都是冷冰冰的语气,问如何受的伤,不厌其烦。
想到冯稚水说的那些事情,他暴躁起来,一点儿也不想去接,拿不定接起来要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。
索性就和沙发相融在一起。
沙发不动,他也不动。
冯稚水翻出了床头柜里的套,见沙发上的男人和雕塑一样不动,急了眼:“你接电话。”
“晚点再说。”听到电话铃的声音心情已经变得不美,和电话一头的人说多一句,陈伯年怕自己仅存了那点兴致也会消失于无形。
他固执,冯稚水也固执,走到电话边,拿起电话。
电话一拿起,一道高雅,像是被绸缎包裹着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:“陈伯年。”
果真和猜想的一样,就是姆妈打来的电话。
电话是冯稚水拿起来的,陈伯年掌不起脾气,眼里还弥漫着无尽的柔意。
他一边整理着衣着,一边上前去,接过听筒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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