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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x.cc提供的《芙蓉粉炉_糖多令》第138页(第1/2页)
“去看看最近有什么电影。”陈伯年推开车门,“过两日我们再来看。”
他打了什么主意,冯稚水一眼就看透了,没打算下车:“那我在车上等你。”
身份转变以后,两人的位置是平等的,陈伯年奈何不了她了,费尽心机绕了好大一个圈子也没能把人骗下车,如意算盘在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,他灰溜溜走进影院,不一会儿又灰溜溜出来:“有新上映的武侠片,你喜欢看吗?”
问完,他才发现自己好像根本不知道她的喜好。
冯稚水喜欢看些神怪片和古装片,对于强调动作的武侠片无有一丝兴趣。
本是要一口拒绝,但见陈伯年小心翼翼的样子,心中感慨万千,觉得好笑,一开口就不由百般迁了:“你想看,过两天我可以陪你看,只是我现在有些累。”
“真的?”陈伯年一改态度,“好。”
和徐世英真正分手之后,再与陈伯年在一起,日子没有那么煎熬,虽说真正快乐的时候很少。
为了减少和陈伯年相处的时间,冯稚水每隔两三天就去拍摄画报,管那钱多不多,只要其中没有诈便拍,不拍画报的时候就去照相馆里帮忙,十天半个月里,和陈伯年在一起的时间只有几个晚上。
陈伯年耐得住,一有时机就带着她去游乐场去电影院,带着她的时候在外边一呆就是大半天,别无正事似,还想不定还带着她去看正在打捞的船只。
海边的腥味浓厚,水有腥味,里边游着的东西也有,冯稚水闻着愦愦欲吐,吞了几口唾沫才勉强忍住恶心。
她想起在报纸上看到的新闻,问一句:“虽然它价值七十万,但如果打捞不出来,不就又多送给日本人一万银元了。”
陈伯年牵着她在旷地上走:“那艘轮船真正的价值是足够先进,如果可以用一万元获得这样一艘船,用作造船业上的研究,蛮好的,所以想碰碰运气。”
“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。”冯稚水倒是没想到他的带着这样的目的把船拍下来的,“你嘴上说碰运气,看着却很有信心。”
“我亏损了一艘船,现在有机会得到价值更高的船,这样的机会不多。”陈伯年回,“我喜欢抓住机会。”
“没有机会你也会自己制造机会。”冯稚水嘀嘀咕咕回一句,暗指他强取豪夺的事儿。
陈伯年笑而不答,只牵着她继续走。
闻着腥味,冯稚水越觉恶心头晕。
跟在后边的阿原,从下车后那张嘴里就没有停过,走三步就吃一口,他嘴里吃着,手里还提着一袋没有动过的蛋糕。
他从监狱里出来后,嘴里更离不开甜味了,冯稚水每次看见他,他的手里都有一块蛋糕,有时候是巧克力味的蛋糕,有时候是蜂蜜味的蛋糕。
独属于蛋糕的香味,混着咸腥的海风进到鼻内,她恶心得受不了,忽然定住脚,没好气转过头去:“阿原,你能不能离远一点吃。”
“啊......对不起对不起。”阿原吃起蛋糕来狼吞虎咽的,偶尔一张嘴,两片唇就抹满了奶油,他以为是自己吃蛋糕的样子叫人厌烦了,立马退后十几步。
“他怎么你了?”陈伯年想不出来阿原哪里惹她不高兴了。
没有了蛋糕的甜味,恶心感骤减,冯稚水的态度也软下几分:“没有,就是海水的味道和蛋糕的味道混在一起,让我觉得有些不舒服。”
“海水的味道是有点腥。”听她解释,陈伯年无心再在海边逗留,带着她回到车上。
阿原吃完蛋糕才敢跟上来。
他上车以前,陈伯年让他先在外边散散身上的甜味。
接连被嫌弃,阿原感到委屈,偷腔问陈伯年:“二爷,我以后还能去公馆吗?”
“为什么不能?”
“冯小姐好像不是很喜欢我。”阿原的余光,匆匆偷觑坐在车内的人一眼,五官的位置全部往中间靠拢,皱得不成样子,“我想是因为我杀了人,冯小姐觉得我可怕吧。”
陈伯年失笑,顺带解释:“你想多了,方才她只是闻着混着海腥味的蛋糕味觉得不舒服。”
“真的吗?”阿原眉开眼笑,“那我去散散味道。”
回到封闭的车上,冯稚水依然能若隐若无闻到海腥味,和癞皮狗一样执拗,不肯轻易散去。
她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有了海的味道,呼出的气息里也有。
陈伯年坐进来后,车内的空气像是少了一半,闷沉得慌,那愦愦欲吐的感觉又回来了,她皱紧了眉头忍住。
好不容易忍住,车上又进来一人争夺空气,难闻的味道直冲脑门儿,实在招架不住。
阿原坐到驾驶位置上,笑容满面转头问后方的人:“二爷,我们现在去哪儿?”
陈伯年张嘴待刚要回话,冯稚水皱眉捂着鼻子,二话不说,弯着腰,打开车门跑出去了。
怀孕了?
只是喜欢吃小蛋糕顺便杀个人的可怜阿原~
稚水不会有宝宝了吧?
是小念英来了吗??????
有了
终于更新啦,等的我抓心挠肝的
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
陈爱水来了吗
怀了?
如果是怀了那真的很快了
想要孩子吗
跑到车外,吸得新鲜的空气,恶心感骤然消失了大半,不过涌到喉咙的酸水像是在火炉上沸腾的水,已经控制不住吐出来了,冯稚水跪在地上,吐了几口酸水。
吐完,胸口热烈烈的好像烧着火苗,口水吞咽不下去。
阿原见她这样的动静,吓得脸无人色了,往手掌哈了几口气,然后鼻子凑上去闻:“不,二爷,不关我的事儿,我、我的嘴巴不臭。”
说着胆子颇大,还要把哈过气的手掌放到面庞发冷的陈伯年面前,让他闻。
陈伯年早就下了车,拿着一瓶水,一个箭步过去,看见冯稚水难受的样子,眉头皱得位置都往下移动了几分。
他扶着那无力弯下去的腰:“怎么了?”
冯稚水努力吞咽了几口唾沫,正想回答陈伯年的话,胸口连着腹部紧紧揪着,张开的嘴巴里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她想到了一种可怕的可能性。
她可能怀孕了。
仔细想一想,自从到莫干山以后,她没有来过月经,回到上海后也迟迟没有。
她在离开上海前不久的某个夜晚里,曾经和陈伯年没有使用避孕套,十分亲密地接触在了一起,其它的时候陈伯年都会主动戴上。
如果怀上了,那就是那天晚上中招的。
话音落地后,冯稚水迟迟没说话,陈伯年不眨眼盯着她的神情,把水拧开递过去:“怎么会吐了?”
冯稚水接过水喝了两口漱口,尽量平静慌乱的情绪:“可能......是早上吃错了东西。”
“回上海找个医生看看吧,”陈伯年的眼睛,若有所思往她的腹部看去,一字一顿道,“你近来吃得......好像也不多。”
“不用,我没什么大碍。”冯稚水吃紧地咳嗽两声,“休息一下就好了。”
她不确定自己是否怀孕,没怀是运气好,如果怀了,她掩饰得再好,慢慢变大的肚子也骗不了人。
让陈伯年知道她怀孕的话,她没有选择的余地,孩子留不留自己无法做主,他定还会趁机推进两人的关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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