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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x.cc提供的《芙蓉粉炉_糖多令》第148页(第1/2页)
他是故意这么做的,什么都喜欢插入一脚。
......
进入到八月,打捞船只的作业有了大进展,陈伯年变得忙碌,应酬不断,早出晚归,偶尔消失个四五天到外地,他忙着生意上的事情,还要抽时间替冯善宝的药行费心。
不过几日,脸颊消了些肉,轮廓变得更为锋利了,在视觉上的气势更足,穿上黑色的西装,像极了叱咤风云的领袖。
冯稚水和陈伯年截然相反,日子越过越清闲,时不时去拍个广告,好让自己一直活跃在报纸上。
这么做的目的不是为了打发时间,而是分别之前和徐世英做的一个约定。
去苏联的人很多,回上海的人也很多,他让即将来苏联的朋友,带一份报纸画报,然后可以通过文字和图片清楚地知道她的近况,不只依赖信件上的文字。
这件事陈伯年当然不知道,他当她把拍摄广告当做消闲果子了,只要她不累着自己,不会反对一点儿。
陈伯年说的死亡气息,在九月的时候露出了一些影子。
不过只有一点,死亡的气息真正到临的时候是在一个寒气袭人的冬夜里,冬夜里,身上流动的血液都变成冰凉的。
因为制毒技术不高明,陈友良的工厂在消停了一个月多后,终于有了动静。
为了引蛇出洞,陈伯年给陈友良送了一位制毒师,九月的时候制出了一批颜色纯如面粉,粉末又细腻的海洛因,这一次和以前一样,装在煤油桶的底部,上面铺些中药川贝运往上海。
怕被陈伯年发现,落得个百口莫辩的下场,陈友良并没有用陈家的船只运送,他用了别人的名头,让邮政局寄运,早早就贿赂了海关人员,所以到了上海压根不需要检查就能放行。
想抓他个现行,陈伯年也贿赂了海关人员,让他们用个理由把货扣留截住。
货被扣留了,不要这批货,陈友良要吃个大亏,他定是会出面交涉,到时候要解决他轻而易举。
陈友良的海洛因发往上海的那一刻,冯稚水出门在外,身边又多了几个人。
不过只有阿原在明处,其他人都是在暗处藏着掖着保护她,不会露面惹人心烦。
肚子大了起来,出门不方便,冯稚水不想给人添麻烦,鲜少出门,偶尔出门回来,他会给阿原买蛋糕当做当日的日薪。
阿原看见蛋糕两只眼睛发亮,嘴上不住道谢:“知我者,莫若冯小姐也。”
出狱以后他吃了太多的甜食,牙齿疼了好些时日,近来已不敢再贪嘴了,就等着冯稚水给他发“日薪”的时候心安理得吃一回。
冯稚水知道他牙疼的事,问道:“怎么不去看看医生?”
“看了啊。”阿原稳稳捧着来之不易的大蛋糕,用勺子挖着吃,含糊回道,“治不了本,不吃太甜的和太冰的就不会发作了。”
“那以后我还是不给你买蛋糕了。”冯稚水有一口好牙,不懂牙疼的感受,但她见过冯善宝牙疼的样子,疼起来的时候会五官扭挤在一起,吃东西艰难,看起来生不如死。
“别介啊。”阿原喜欢吃奶糕上的奶油,吃了好大一口才回,“我平日里没吃了,就等着冯小姐给我买,冯小姐不给我买,我就没有理由吃蛋糕了......日子就应该有点甜才好,吃蛋糕的时候是我最快乐的时候了。”
这章又名:阿原领便当倒计时?
不会是阿原因为救稚水所以…
越来越觉得死的就是阿原??
哎呦 不要不要
别啊,阿原还要陪央央玩呢
感觉阿原还没有长大 豆豆手下留情!
今天更新不???
滑溜溜的痒
九月的时候,冯稚水将近有七个月的身孕,身体变化明显起来了,腰间会持续性酸痛,腹部常有紧绷感。
因为肚子渐渐挺了起来,皮肤受到拉扯,偶尔还会觉得痒,再不像四五个月的时候那样轻松自在。
肚子越大,陈伯年越是紧张,看她身体常有不适之感,怕得连连请了医生到公馆里住下,中西医都有,就连吃的东西都格外注意。
冯稚水是第一次怀孕,肚子没有挺起来以前,并没什么异样的感觉,后来能清晰地感受到胎儿的颤动,觉得新奇的同时也害怕,现在看见陈伯年紧张得眉头不展,她也跟着皱了眉:“你别这样,你这样我也会紧张。”
“我、我尽量。”陈伯年把手放在她肚子上感受颤动,“她蛮活泼的,有时候晚上我把手放上去,她也在动,她动的时候你会疼吗?”
“不会。”冯稚水打了一个比方,“但是会觉得痒痒的,是滑溜溜的痒意,就像有小鱼在手里游动那样。”
“这样......”陈伯年望着那肚子若有所思。
他没听过这样的比喻,不懂是滑溜溜的痒意是个什么感觉,于是第二天让阿原买了几只小金鱼回来,然后把手放进到水里去感受鱼游动的触感。
那鱼碰到手上来,确实是滑溜溜的痒意,和摸到还带没什么不同。
陈伯年紧张起来,阿原比以前细心了,出门在外,两只眼睛瞪得和发光的铜铃一样,有人路过身边,他就浑身长满了刺,五官挤在一起,一点儿都不让人靠近,喜欢胡思乱想,误会别人的举动,觉得身边的路人都非善类。
在冯稚水看来,阿原更像是一个恶人。
大伙儿都如此紧张,冯稚水门也不想出了,出门不如在公馆待着自在,除了偶尔去照相馆看看冯善宝,其余的时间都在公馆度过。
她不出门倒合了陈伯年的意,临近收网,他最担心的是有漏网之鱼,到时候被逼急了和疯狗一样到处咬人,伤害他就罢了,伤害了他在意的人,他恐怕也会变成一只疯狗了。
冯善宝不是一个人开药行,他和吕秋红,以及同校的几个朋友合伙开,陈伯年给的帮助算不上偷偷摸摸的,他直接找到吕会长吕名言,让他出手帮忙。
吕名言不喜欢冯善宝,一个草根小子,有能耐也做不成什么大事,奈何冯家攀上了陈家,阶级一下子跳跃了几层,他再反对,那是不给陈家面子了。
硬着头皮不给陈家面子,那在上海滩里得罪的不只是一个陈家,他得卖个人情,反正陈家也不是担不起风险。
有了吕名言的帮助,落地南京路开药行,以及资金不是问题,陈伯年不是一个烂好人,什么事情都要管一手,把需要花大量金钱和人脉的部分解决后,其它事情不多去管,只让人稍微注意着他们的动静,不要被骗了。
冯善宝不要出事,冯稚水才能更安心养胎。
炎热的夏日在一场雨后离开,进入十月,天气变得凉爽干燥,冯稚水怕生病,再不露出两条白花花的胳膊,白天黑夜都藏在薄衫里。
陈友良的海洛因在十月六号的早上到达上海。
十月的一开始,陈伯年一反常态,不再外出,安静得像一头伺机而动的野兽,反正做好了准备,随时可以开始。
十月六号一早,收到海关来的消息,陈伯年搁了手上的做的事情,换上衣服准备出门。
冯稚水扶着腰,侧在那儿看他把轻便清爽的衣服换下,然后换上一身剪裁干净利落的西装,他上半身只穿了一件雪白的衬衫,那颜色亮白得一点脏污都容易被发现。
今天出门去,手上不会干干净净地回来,冯稚水撇撇嘴,嘴里不饶人,什么话都说得出口:“干嘛穿那么白的衣服,血弄在上面很明显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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