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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x.cc提供的《芙蓉粉炉_糖多令》第155页(第2/2页)
,“虽然吃不了,闻闻味道好像也能缓疼。”
听了这话,冯稚水忙把蛋糕从盒子里取出来:“那你多闻。”
有了蛋糕的香味,病房自有的绝望气氛被轻轻抹去。
阿原现在说话都会疼,冯稚水不敢与他说太多话,坐在一旁,望着泛绿的窗玻璃,反袖擦眼泪。
陈伯年在离开病房的时候才出声:“什么都不用想,好好调养身子,不要让人担心。”
阿原张嘴要回话,被陈伯年立即打断:“不用回话,好好休息。”
亲眼看见阿原能呼吸,冯稚水压在胸口的那块石头终于自己搬开了。
陈伯年给安排了最好的病房和看护,阿原苦了几年,粗糙了几年,和山猪一样吃不了细糠,一点儿也不习惯。
医院就不是一个让人高兴的地方,每个人都是白色的囚徒,每天都有囚徒在这里永远离去,那些痛苦和哀嚎,不分白天黑夜,像舞厅里的大喇叭一样透过玻璃,穿过墙壁震慑着每个还活着的人。
在医院呆的几日里,阿一直原被胡闹的梦境纠缠着,他会梦见从楼上掉下来的那一天,在梦里体验坠楼的感觉和现实大差不差。
心脏好像离开身体悬空了,落到那硬邦邦的车顶上,起初痛觉消失了一般,他只觉得浑身发冷,蜂拥上来的人群,夺走了他的空气,渐渐的,他的呼吸与发钝的针一样,感官不再新鲜活泼。
因为曾经离死亡很近,所以冷漠,等待腐烂才是恰当反应,但在看到有人为他掉下参差的眼泪的时候,他想念起蛋糕的味道了。
有个声音在告诉他,他不是孤独地一个人活着了,不能够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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