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
哇叽文学www.wajiwx.cc提供的《婚后余生_一枚柚【完结+番外】》第26页(第1/2页)
时舒说:“不算。”
也是,当年如果是朋友,很熟,也不会这么多年没点联系了。
双手交叉到一起,程嘉看她不想谈,也没多问:“算了,我是真搞不懂了。”
餐后甜品上来了。
时舒转眼,又对上程嘉从屏幕上抬头,一脸那种直勾勾的笑容。
本能就觉得很不妙。
果然程嘉张口就来:“怎么样?传说中八块腹肌一米九男模衣架子的身材,摸过吗?手感是不是特别好?”
时舒嘴硬:“没摸过。”
她第一次摸男人,没想到手感超好。
“是么。”程嘉看她差点失手打翻调羹,却佯装镇定的神情,脸上的笑容愈深,“那太可惜了。”
“能抱着你爆.炒那种。”
时舒简直听不下去一点,面无表情,拿了块可颂塞住好友的嘴里。
“你以后少看点有的没的。”
“唔……唔泥……”
好友虽嘴堵,可意志实在顽强。
好不容易把可颂咽下去,程嘉很不死心地问:“真就清清白白?”
这种级别的俊男靓女,性张力拉满,盖被纯聊天也太暴殄天物。
时舒说:“当然。”
“他对我没兴趣,我也对他没兴趣。尤其是身体方面。”
最后一句极其冷静地强调。
程嘉说:“小正经,你知不知道话说得越死,越是给自己立flag。”
时舒反说:“那你说的,绝对不会跟你老板那种极品直女天菜的男人恋爱,不也亲上了。”
程嘉不愿回想,酒精和男色害人,她唇角都被咬破了,要不是胃病发作,差点就酿成大祸了:“那是意外。”
时舒说:“我这是合作。”
在对视中,这对相处多年的好友,很默契地同时转移了话题。
下午程嘉陪着她逛了好一会,买了些常见的点心和补品,时舒还是觉得空手上门见长辈不太礼貌。
跟程嘉分开后,时舒径直走到了街边,一眼就看到那辆大g。
拉开车门,男人坐在驾驶座,浓颜眉目懒散,身上随意套了件纯黑的飞行夹克,撑起一米九宽肩的流畅身形轮廓。
领口敞着,冷白锋利的喉结,微露的小臂和腕间线条劲实有力。
时舒一看到他,顿时就想起清晨发生的事情,尤其是程嘉刚刚胡说了那些话,还什么抱着……这种虎狼之词到底是怎么能说出口的?
脸很微妙就腾起热度。
“有问题?”
时舒摇头,坐进车里。
车启动,气氛莫名地就有点沉默。
一路上都没有人主动开口。
到了老宅,已经到了黄昏时分,隐隐的斜阳昏色扫到青灰色墙面。
时舒看着这处古朴庄重的地界,隐在市井烟火气的深处,不动声色的高门大户,这么偌大一座老城里,人与人之间却是界分。
下车前。
“等下。”
时舒打开旅行包的叠层,小心拿出被手帕包住的翡翠手镯。
盛冬迟瞥了眼被这姑娘,小心戴上的翡翠镯子,她的腕又细又白,穿了身修身合体的杏色针织裙,脑后挽了个盘发,露出纤长脖颈曲线,只有一对珍珠耳环点缀。
盛女士随口的一句话,都用心记住。
真是够听话的。
时舒被盯着披上了外套才下车,跟着盛冬迟上了台阶,冬风瑟瑟,扬起点飘着甜果香气的颊边碎发。
暮色斜斜落了点影,她不认得路,就只能跟着男人走,到了屋内,顿时被暖气烘热了四肢。
临北的刀刮风,这么些年还是难适应。
盛绮曼见着来人,就迎上来,自动忽略了自家小儿子,挽着这姑娘的手臂。
“饭点还没到,都还在路上,阿珠刚打电话来,说是有条道路堵了,还好你们啊,没碰着,先过来坐会。”
到了沙发边,时舒脱下外套,被阿姨收了挂起来,又被另一个阿姨递了杯热茶,顿时烘暖了外头裹来的寒气。
盛绮曼问:“跟老爷子说了么。”
盛冬迟喝了几口热茶:“还没有。”
盛绮曼说:“定下来就该跟他讲,也让他听着开心。”
盛冬迟:“又被表哥气到了?”
盛绮曼拍了下他的小臂:“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。”
家里二哥的这个独子,这副脾性最随了年轻时的老爷子,年少也浑,被老爷子拍板送去军队操练了两年,年岁渐长,掌了权,刀鞘般的锋芒沉淀进成熟的阅历里,成家倒成了悬在老爷子心口的一根弦。
盛绮曼说:“就上个星期,借着待客的由头,想办法给他安排了次见面,阿暄筷子没动一下,当场冷着脸就走了。”
盛冬迟说:“能把他惹成这样不常见,我看啊,就别乱点这个鸳鸯谱,这婚事儿,跟他不合适。”
“说的话都一样。”盛绮曼说,“反正你们一个一个,都有得是主意。”
说着就连带起来,盛冬迟回过味,笑得意有所指:“这是想让我去撞枪口。”
盛绮曼说:“老爷子正在气头上,整天窝在秦岛北戴河边钓鱼,你去哄哄他,顺道也劝劝他,年纪大了别老那么顽固。”
“他看到你带舒舒去,肯定高兴。”
盛冬迟应下这事儿,又想起来:“你年头不是还费心思张罗大哥的婚事儿,怎么现在一点都不急了?”
盛绮曼说:“我是着急,可听老太太讲,你大哥的婚事儿已经有着落了。”
盛冬迟奇这冷面工作狂还能有着落:“人姑娘呢。”
盛绮曼摇头。
“哪里人?”
盛绮曼微揪眉头。
“叫什么?该不会也不知道。”
盛绮曼如实说:“还真是不知道。”
盛冬迟笑了:“合着一问三不知?”
盛绮曼说:“还是你大哥主动上报的,老太太知道底细,其余再多的,你大哥也不让我们多打听。”
盛冬迟说:“什么人物?保密工作做得这么严实。”
盛绮曼也按耐不住:“说是还在读书,毕业会来临北工作。”
盛冬迟说:“这代沟都有两轮了,大哥这工作狂还老牛吃嫩草。”
盛绮曼说:“别乱说,你也别乱打听,你大哥拍板说了,都别打扰人姑娘的学业,等她毕业想好,愿不愿意都随她。”
盛冬迟听了,唇角微掀了掀。
盛绮曼奇怪问:“笑什么。”
盛冬迟说:“笑我大哥啊,在外面这么眼高于顶的一个人,还有这么体贴的一面,有朝一日等着人姑娘,反过来选他。”
这对母子俩谈论家事的时候,时舒就坐在一边,没避着她一点,口吻熟稔如亲友,她听着津津有味。
盛绮曼被阿姨叫了声,起身说:“我去一趟,你好好照顾舒舒。”
等盛绮曼离开,盛冬迟朝时舒看了眼,得到点头的答复。
修长指骨拨了通电话过去。
第二次才接通。
那头滋啦的杂音很大,听着是风声。
“老爷子,您那风够大的,还学姜太公杵河边吹冷风呢。”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【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.cc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