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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x.cc提供的《婚后余生_一枚柚【完结+番外】》第43页(第1/2页)
时舒说:“跟踪是犯法的。”
盛冬迟说:“是觉得跟你以前有点像?所以动了恻隐之心。”
时舒说:“我只是看她年纪小,时间又这么晚,多问了几句。”
盛冬迟只懒散笑了笑。
时舒跟着盛冬迟往回走,那辆出租车从旁边行驶过,隔着车窗,就是片树影飘过,一时谁都看不清谁。
很快出租车就远离了。
时舒收回了目光,忽而好奇:“你有想过离家出走吗?”
盛冬迟说:“没想过。”
他出生在一个和睦的家庭,父母一见钟情结婚,在他的少年时代,任何选择都被尊重和支持。
时舒想也是,只有这样家庭里顺风顺水的天之骄子,才可能养成这样的性子。
盛冬迟问:“你呢。”
“我吗。”时舒声质偏冷感,像水,像她这个看起来温温淡淡的人,“我想过。”
“十三岁那年,我有幻想过,离家出走,然后不慎死掉,我的家人会很后悔。”
“现在想起来,是个很傻气的想法。”
“我第一次看汤姆·索亚历险记,惊讶地发现,男主角有段自己掉进河里淹死的幻想剧情,幻想着他死去后,姨妈会发现冤枉了他,追悔莫及。就连上上世纪的大文豪,都有过这种烦恼和幻想,我这个俗人,想想也觉得没什么了,人之常情而已。”
盛冬迟说:“所以,你是担心那个女孩离家出走,或是有倾向自/杀?”
时舒如实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其实很多时候,人的情绪,都在冲动而下的那么一段时间,这时候,如果有人陪在身边说说话,多少会有用点。”
“当然希望是我杞人忧天,没事找事。”
时舒说完了这么段话,才觉得自己在松懈的时候,下意识吐露了点心声。
她下意识扭头,微淡月光下,男人浅色眼瞳浸了点笑意,琥珀色的,很动人。
“小时老师,做好事怎么也嘴硬,承认句就脸红。”
在这道视线和这句话里,时舒还真的感觉到面皮蒸出了点热和燥,转回头。
时舒说:“比不上你,这辈子做过的好人好事太多了。”
这样出众的好人缘,跟他自高中那会起的仗义和热心肠逃不了干系。
回到酒吧门口,已经够晚了,盛冬迟看了眼消息,蒋煜白身边带着太太,早就走了,方楚奕看他俩兄弟都走了,也没劲,其余人也就散了。
盛冬迟问:“继续,还是回去?”
时舒问:“是不是快凌晨了?”
盛冬迟说:“十一点。”
说实话,这还是时舒第一次来酒吧,身边刚好有人陪着,要走总觉得不甘心。
“再待会。”
盛冬迟说:“走。”
时舒跟着盛冬迟重新进了酒吧。
买来的特产,被盛冬迟拿去,存放在吧台代为保管。
时舒站在角落,看到酒保一脸笑。
有醉醺醺的人经过,时舒不动声色地避开了点道,往旁边侧了侧身,她站的地方光线很暗,不打眼。
时舒等着人走了,朝着远处探了眼,本意是看盛冬迟弄完了没。
却看到缠上个身材热辣吊带的姑娘,红唇,长波浪大卷发。
男人懒撩了下眼眸,唇角噙着抹似笑,没做什么表情,却能感知到,他的周身气场却很冷淡。
时舒忽而想起程嘉形容过他的那种惹人勾人的特质,说了个很精准的词:带劲。
让人无法招架的那种劲儿。
人的天性是有反差和破坏欲的,爱看浪荡者专情,禁欲者破.欲。
越难贴上,越容易让人产生征服欲。
那个女人听着男人说了句什么,不恼反而很艳地笑了起来。
红红的指甲尖就要摸上手臂,却男人用被手机背面,不留情挡压住。
很冰冷的触感,昏淡又危险的灯光,男人微侧荡过很深的痞帅浓颜。
时舒这一次得以看清了他的嘴型。
——我对你没兴趣。
那个女人被这样绝情又不留情面的话,也像是被打击到了,掐住红色指甲尖,跺了脚高跟鞋,愤愤地走了。
时舒看脚尖落下阴影,听到声:“就光看着?”
“没良心啊,小时老师。”
“经验老道。”时舒说,“看您一个人处理得挺好的,我去还可能添乱。”
盛冬迟说:“犯懒,还挺会找借口。”
时舒没搭腔。
盛冬迟觑了眼:“看什么?”
时舒说:“你刚刚说了什么?那个酒保看你的眼神,像看到失散多年的兄弟。”
盛冬迟说:“开了瓶酒。”
时舒了然,原来是看财神爷。
夜越深了,酒吧里的声音就越躁,舞池里的尖叫和音乐,就连在角落,都能听到那阵阵疯狂的声响。
盛冬迟看了眼:“想去跳?”
时舒如实说:“我不会。”
又说:“你会?我们顶多半斤对八两。”
盛冬迟说:“我练过很多次。”
时舒眼里没藏住讶意,以为他压根不会对这种事情上心,怔了几秒:“看来你也挺不服输的。”
盛冬迟说:“你愿服输吗。”
时舒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:“可惜你最后白练了。”
当时班上舞台剧联演,有段对舞,整个班的人都分组在排练,却在正式表演的前一天,盛冬迟因为见义勇为,摔折了左腿,最后坐着轮椅上场,临时给他分配七个男生,就在他旁边跳舞。
当时被录到官网上,不小的轰动,他们班的舞台剧,也因此被投上受欢迎第一。
第二天,家属把锦旗都送到了学校,周一升旗仪式校长当场表扬,就连广播都第一时间通报了。
盛冬迟说:“我后悔了。”
“嗯?”
“如果我当时快上一分钟,或者是多留意一眼周边情况,我都可以在救下那个小女孩的情况下,不会左腿骨折。”
时舒诧异:“对你很重要?”
她一直以为他不会对这种事情上心。
盛冬迟懒散地笑,漫不经心的意味:“一辈子一次十七岁的经历,错过就没了。”
时舒微张了张嘴唇:“你很遗憾?”
“嗯。”
说来很奇怪,他明明还是那副又混又不正经的调性,却让人莫名感受到有种错过了整个青春的遗憾和伤感。
时舒微仰头,看他,很突然想起高一。
那时有关的那段记忆,太久远了,记不清脸,甚至记不太清有说过些什么,只能依稀记得,有两道少女少年的身影,在黄昏的微醺碎金里拖长交叠的影子。
那是关于那个盛夏,在记忆里的一个潮.热又模糊的梦。
甚至会怀疑,到底有没有真实发生过。
不同于眼前二十七岁的男人。
那时他十七岁,头发剃得有些短,痞气又明朗的少年人轮廓,瘦削后背,套了件蓝白色的校服,劲竹散漫的身形。
时舒忽而有一瞬怔然。
分不清是她的二十六岁,还是十六岁。
“那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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