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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x.cc提供的《婚后余生_一枚柚【完结+番外】》第69页(第1/2页)
就在天旋地转间,往下栽的细腰,被伸来的手臂捞了把。
时舒后背抵上沙发的瞬间,撑在上身的男人朝她压了下来,浓重的男性气息不妙地侵袭,强势又危险的压迫感。
只来得及看清男人性感又多情的唇形,越来越近,也越来越模糊。
就在双唇将触未触间,时舒心脏突然就被针刺似地抖动了瞬,乌黑眼睫颤得可怜又厉害,猛然偏开了头。
唇息堪堪蹭过了鼻尖。
甚至没办法辨清有没有碰到。
时舒肩窝里落下重量,鼻息泛灼,四肢密不透风地覆在了处,男人温度很高,烫得在他怀里发颤。
在过于寂静的夜里,她听到胸膛里心脏剧烈跳动的声响,重得鼓噪着耳膜,兀自很心慌意乱地想。
刚刚差点他就吻了上来。
作者有话说:很久之后。
舒舒:真醉假醉盛茶茶:你猜舒舒:…你今年都睡书房吧随机50红包~
第31章 月光
客厅沙发上的灯光昏暗,只有两道呼吸时不时交错的声音。
哐哐哐,太快了,时舒感觉心脏都快不是她自己的了。
“宝贝儿,乖点,别闹。”
肩窝里传来男人嗓音,闷着嗓,浸透了酒的鼻音低哑,哄人的口吻。
微泄的灯光落到脸上,时舒微闭了闭眼眸,锁了点的眉蹙。
三分钟后,时舒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把覆在身前的男人侧翻,没醒,极轻地皱了点眉头,平躺着,像再睡过去了。
时舒半蹲沙发前,刚刚一通折腾,她没经验,过大的体能和体型差距,耗费了很多力气,脸透了红,头发丝也乱了。
罪魁祸首却睡得安安稳稳。
时舒静静盯着男人,没眨眼,冷不防说:“盛冬迟,你酒品真的很差。”
“喝醉了,随口叫人宝贝,随便还想亲女孩子嘴的男人,不自爱,很脏。”
语气很冷说完,时舒跟空气面面相觑。
忽而就发觉出自己的幼稚出来了,她怎么现在被带偏成了这样,到底跟个醉鬼,在说些什么奇奇怪怪的话?
再说,他睡着,她就算说出了花,也都是白搭。
时舒站起身,突然就不想管他了。
反正他一个年轻力壮的大男人,体温滚/烫,像大火炉,就算在沙发上睡一晚,也算是刻苦修行了。
时舒迈出了两步,脚步顿住。
理智提醒她:对男人心软,大忌。
可时舒还是扭头,极轻地吸了口气。
看在这张直女天菜的脸上,也看在她生病时,他用心照顾她的份上,绝不是因为她有心软的缘故。
时舒没有照顾男人的经验,思索后,去岛台厨房,调了杯解酒的蜂蜜水。
蜂蜜水被放到茶几上。
时舒坐在沙发侧边,推了推他肩膀:“别睡了,起来喝口蜂蜜水。”
几秒后,时舒觉得她的态度太柔和,很难叫醒个醉鬼,想了想,还是要来点非常规的铁血手段。
于是一分钟后,时舒打开手机,搜索,在盛冬迟耳边,放了第三套全国中学生广播体操:舞动青春。
熟悉又魔性的广播体操声里,男人被吵醒,蹙着眉头,睁眼,浅棕色瞳孔里映着昏淡的微光。
成效很显著,时舒刚张唇,却被伸来的长臂一捞,没来得及有反应,就被牢牢地抱坐在腿上。
“舒舒,头疼。”
肩窝落下重量,男人埋头下来,深吸了一口气,就跟吸猫一样。
突如其来的变故,时舒像只受惊后僵直脊背的猫咪,抽去了脊骨,心里那点报仇的幼稚,在听到这声后,像是被针戳破的一个洞的气球。
“你…哪疼啊。”几秒后,时舒听到自己干巴巴的声音。
“头疼。”
时舒哪有照顾男人的经验,受惊摆在两侧的手,缓缓往上举,落到了他头两侧,凭着本能揉了起来。
“头疼,你还喝。”
说完,时舒就觉得说的这话,特别像外婆管她的话。
“下次不喝了。”
时舒觉得男人说的下次不会了,就跟空气一样,听个声就行了。
“还疼吗?”
“疼。”
再疼也没办法,时舒手都酸了,跟醉鬼讲道理:“疼就早点睡,先放开我,去洗澡,早点睡觉,好不好?”
本来时舒还在担心,醉鬼会不会跟她唱反调,可跟她想象中完全不同,盛冬迟竟然松开了她,转身下了沙发,没说什么,也没纠缠。
时舒兀自坐在沙发上,偏了点头,看着走出去两步的男人背影,刚刚还黏人撒娇得不行,现在又冷淡了,怎么两副面孔?
所以她这是被当成了人形抱枕白嫖,还是被当猫给吸了?
时舒跟了上去,盛冬迟不上脸,也看不出来到底有多醉,凭借着人道主义精神,盯着他刷完牙,洗完脸。
修长指骨落在衬衫纽扣上,解开几颗,扯松的深色领带松挂在颈间,锋利凸起的喉结滚了滚,大片胸膛露出来了,肌肉线条劲实有力,再往下,是沟壑分明的腰腹,人鱼线……
“等我出去了,你再脱衣服。”
时舒看出他是要洗澡了,扭过身,也不是没见过他的身子,就是不太看得了,可能是他身材太好,像勾/引人。
出了浴室,时舒脸上还冒烟,心想他也太不把她当外人了,说脱衣服就脱衣服,也不打声招呼。
时舒干脆在沙发边写起教案,以此祛除那些不太健康的画面。
过了会,身旁传来嗓音:“舒舒。”
时舒抬眼,很下意识,就接过了手边的吹风机。
盛冬迟坐在沙发边,还是很高,她不得不半跪在沙发上。
嗡嗡嗡的声响发出时,时舒不熟练地给他吹起了头发,有些纳闷地想,是不是给她灌迷魂汤了?不然怎么他递吹风机,她就要帮他吹头?
可等吹好了,时舒面对完成的杰作,心情有点小好:“让我摸摸。”
刚吹干的头,手感超好,很蓬松。
“你是小孩吗?还要人帮你吹头。”
时舒突然觉得酒,也不是个坏东西了,喝醉了的盛冬迟,就很乖,比清醒的时候要好多了,话很少,不会捉弄人,也不会调笑人,让摸头,就听话地把头低到她手边,像只毛茸茸的大狗狗。
吹风机被时舒放到了一边。
“盛冬迟,你这么爱捉弄人,是不是很没有道德。”
“嗯,很没有道德。”
时舒听他乖乖认错,又说:“你老爱笑我,是不是性格特别恶劣?”
“嗯,性格很恶劣。”
“那你是不是对我特别不好。”
“嗯,对你特别不好。”
时舒感觉呼吸都舒畅了,难得有她占绝对上风的时候,说什么听什么,让做什么也做什么。
“盛冬迟,你是不是个混蛋。”
趁醉诱导录音,不太道德,可此时,时舒那股胜负欲已经占据绝对上风,上次他拿录音捉弄她的事情,她还记得。
录音开始的第二秒。
传来男人嗓音:“宝宝,你好软好香。”
纤白手指下意识按了下去。
时舒睁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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