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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x.cc提供的《婚后余生_一枚柚【完结+番外】》第77页(第1/2页)
只是这么眼,无端微妙又危险的气氛,温度在一寸又一寸地爬升。
时舒腿脚像被钉住,干巴巴说:“没见过你抽过。”
她从没有见过他抽/烟,也没在他身上闻到过味道。
“没这习惯,难得抽根。”
盛冬迟唇角微扯了下,似笑了声。
“消性/欲。”
“……”时舒觉得,有时候人和人之间,还是要见外一点的。
盛冬迟说:“想说什么。”
时舒微动了动嘴唇:“刚刚的事,能不能忘了,不是有意……”
她话语一顿,没想好的话又卡壳。
“哪种有意?”盛冬迟口吻玩味,几分的意味不明,“小时老师,半醒着主动亲男人的习惯?”
只是一句话,就把时舒拖到当时疯狂又迷乱的记忆里,静静盯着他,漂亮又冷淡的外表下,心跳却快冲到了嗓子眼:“只是成年人之间的一场意外。”
盛冬迟觑着她,有好几秒没说话,就这么静静看着她:“你是这样想?”
“是。”时舒感受到这道目光的隐隐又强势的压迫感,掐了下指尖,避开目光。
“进去吧。”盛冬迟瞥见她微泛了圈红的眼尾和鼻尖,没再说,还是让步,“降了温,别冷到了。”
时舒走出了两步,没忍住说:“嘴角,要处理。”
得到了应声,有点沉,从喉间滚出来,听起来就不怎么上心。
时舒走到玻璃门那,脚步顿住:“伤口破皮了容易感染,你别不当回事。”
盛冬迟说:“嗯。”
时舒咬了下唇,还是说:“外面冷,你进来会吧。”
盛冬迟说:“就吹会风,散味儿。”
对视中,时舒只静静看着他,带着股关心人的执拗味儿。
盛冬迟说:“小时老师,知道了,待会儿就进去找你。”
“谁要你找我了。”
时舒得到了肯定的答复,嘟哝了声,就扭身走。
没两秒,等人完全进去了。
盛冬迟压了眉头,沉呼了口气,唇角极淡弧度地轻掀了下。
好乖,模样都这么可怜了,还记得关心人,他家小时老师总是心软成这样,以后可怎么办?
没让等太久,盛冬迟到了客厅,一眼果然看到坐在沙发边的姑娘,茶几上的药箱敞开了。
对上眼,时舒说:“坐这。”
盛冬迟坐了过去。
他太高了,时舒干脆站在了旁边,手里拿着消毒医用棉签,蘸了碘伏。
“你别动,我帮你消毒。”
盛冬迟微仰了点头,任由这姑娘躬身,凑近了点。
时舒仔细看了看,好像是下口太重了,语气不自觉放轻:“疼吗?”
她以前不小心咬到过舌尖,口腔溃疡,痛了好几天,感觉真的很生不如死。
盛冬迟说:“疼。”
“疼你还不处理,捱着,你是小孩吗。”
时舒嘴唇微抿了点,看着就有点不高兴的样子。
盛冬迟说:“舒舒,轻点。”
时舒说:“现在知道疼了。”
“你别说话,嘴角伤口都牵动了。”
“最好是让你好好疼一疼,长点记性。”
她专心的时候,神情很认真,无意识念叨人的碎碎念很可爱,只是处理唇角的小伤口,都很用心温柔。
盛冬迟任由处理,闻到她身上那股好闻的茉莉清香味儿。
她的脸颊很柔.软,躬着身,棉柔的睡衣领口微敞了点,露出段月弧的细白侧颈,弯弯浅浅的温凉。
“你洗漱的时候,小心沾水。”
时舒消毒好,又多看了眼,直起身,有些担心地说了句:“不会要打破伤风吧。要不然还是让医生来看看?”
说完,时舒说:“你怎么不说话。”
盛冬迟说:“不是不准我说话?”
他哪有这么乖啊。
这双浅棕色眼瞳映了灯光,被映得深邃又多情,时舒不自觉垂了点视线:“我说的话,你听到了吗。”
盛冬迟说:“听到了,小时老师,还有什么指导么。”
“没有。”
时舒干巴巴说了句:“早点睡。”
走了小半步,细白的腕被牵了下。
时舒脚步顿住,扭了点身,掌心被塞了盒润喉片。
盛冬迟收手:“嗓音有点哑,每天记得含一两片。”
时舒又干巴巴应了声:“哦。”
时舒走出了一小段路,回到房间,垂眸看着手心的这盒润喉片,她常备的牌子,这次出来度假就没带在身上。
她怔了点神,纤白指尖抚上腕,仿佛还残留着修长指骨圈着的那阵烫。
假期最后一天,仍是下午,盛冬迟开会回来,深色西装外套松挂在臂弯。
客厅很空,没有前两天懒在沙发上等他回来的姑娘,她孩子气地伸着懒腰,被撞见佯装镇定,也就还在昨天。
去房间看了眼,果然行李箱不在了,房间里收拾得整齐干净,空气里只有股很淡的茉莉清香气味。
盛冬迟懒倚在墙边,垂眸,看了眼。
时舒:【有事,先走了】
消息发送在十分钟前。
客厅沙发边的茶几上,盛冬迟看到时舒留下来的小药箱,还有张留下来的小纸条。
【记得消毒】
修长手指捻着纸条,唇角微扯了扯。
盛冬迟回程路上,顺道接了陈家兄妹,跟他是表亲,他家盛女士家里排行老三,是上头大姐的孩子。
陈初旬看了眼,挑眉说:“唇角都破了,嫂子够辣的。”
盛冬迟坐在驾驶座,唇角噙了薄笑:“怎么?你老婆又不理人了。”
陈初旬说:“赶明儿她就要来,跟我赔个不是。”
陈稚念在后座托腮,一针见血地说:“二哥,上次橙橙姐给你发了个消息,你就千里迢迢飞去了旧金山,确定不是等嫂子给你个台阶,让你去哄她吗?”
“……”陈初旬说,“大人说话,小孩子家家的别插嘴。”
陈稚念说:“阿迟哥,他这是嫉妒你,跟嫂子亲亲热热,浓情蜜意,他这个嘴硬的男人没老婆陪,就活该独守空房。”
陈初旬气笑了:“陈小念,你那边的?”
陈稚念上头还有大哥护着:“二哥你家谁做主,我就那边的。”
陈初旬说:“我看你脸几天没被掐,是安分腻了?”
陈稚念告状:“阿迟哥,二哥凶我,还威胁我。”
盛冬迟说公道话:“别欺负你妹妹。”
“还是阿迟哥好。”陈稚念仗着上头一堆哥哥撑腰,从小就是仗势行凶惯了,“二哥,你没事跟人家取取经,算起来,妈和小姨是亲姊妹,你跟阿迟哥是表兄弟呢,怎么就没耳濡目染到点会哄老婆?”
陈初旬嗤了声:“你阿迟哥会哄,还被老婆咬嘴巴,连老婆人影都见不到。”
都是男人,看一眼反应,他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个回事儿?
这换到陈稚念惊讶:“跟嫂子吵架了?”
盛冬迟说:“闹点小脾气,没哄好,等着我去哄呢。”
主动亲了他,不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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