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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x.cc提供的《婚后余生_一枚柚【完结+番外】》第140页(第1/2页)
又说:“谢谢你帮我批注。”
盛冬迟说:“不用谢,你的笔记接我抄点儿。”
时舒把笔记递给他,看到盛冬迟就随便抄了个小半页,很敷衍的态度。
“糊弄我家盛女士用。”
时舒知道他跟妈妈的姓,哦了声。
于是从那之后,时舒就很莫名其妙地跟盛冬迟形成了短暂交易,他帮她批改试卷,她给他抄作文辅导课的笔记。
除了那次程嘉生病吊水没来,时舒都是和她一起坐。
而盛冬迟大部分时候都在睡觉,有时候涂鸦,有时候写理科题,就坐在她身后。
时舒向来都坐得笔直,很严重怀疑,他老坐自己后面,是可以挡住他睡觉。
“那可是盛冬迟啊。”
程嘉找她很小声八卦:“我刚刚看你们暗通款曲了。”
刚刚时舒才接了盛冬迟给的数学卷,突然有些心虚。
紧接着听她说:“他刚刚给你捡笔了,是不是?”
“……?”时舒“嗯”了声。
课后,程嘉急匆匆地走,赶着有课。
时舒下午难得闲,很自觉照例给盛冬迟塞了张高难度的数学卷。
“打算白/嫖我?”
时舒说:“我帮你看作文吧,我每次都是一类文,一级立意。”
她很擅长语文和作文,盛冬迟的成绩无可挑剔,就是作文神神鬼鬼,在他这种目空一切的学神面前,这是她的唯一优势。
盛冬迟看她,勾了下唇角:“行。”
时舒感觉跟盛冬迟的关系好像近了点,在这种合作学习搭子的相处下。
直到作文补习班最后一节课结束后,那个午后。
在后来的很多年里,时舒时不时想起,都在后悔的一个选择。
时舒刚从书店买完新题册,在拐角正好撞上了盛冬迟。
“你手受伤了。”
盛冬迟说:“不碍事儿。”
时舒提醒说:“淤青了,伤口要消毒。”
盛冬迟说:“知道了。”
时舒感觉他没怎么认真,也知道有些男生大大咧咧的:“我家就在旁边,有药箱。”
“我家没人。”
说完,时舒觉得自己太上赶着,又找补说了句:“你上次说想借我的几本作文书,我一起拿给你。”
时舒真的很感谢盛冬迟最近给她的数学辅导,他讲题和批注试卷,都很耐心,反观是她有帮看作文立意的名头,实际付出是比他少很多。
作文辅导班已经结课了,最后一节课盛冬迟没来,时舒手里捏着另一本,一模一样的作文辅导课笔记,没送出去,是她特意给盛冬迟抄了份。
她不习惯欠人情,一直都想找机会送出去,作为给盛冬迟的答谢。
到了家,时舒拿了药箱,盛冬迟自己处理起来。
时舒赶紧回房间去拿作文书,和她要送出去的作文辅导课笔记,用纸袋装好。
出来的时候,盛冬迟已经给自己处理好了伤口,没想到他用绷带这么熟练。
时舒想起来,给客人倒了杯水,结果看到盛冬迟在看她的试卷,那张她状态不好,犯了很多低级错误。
她要脸,下意识伸手够,盛冬迟手长,很轻易就撤远了。
结果试卷没抢回来,还不小心撞翻了水杯,时舒被吓了一跳,连忙扯纸巾。
“你没事吧?”
水还在冒白色热气,偏烫的水,手指掀了点下摆,少年的腰腹劲实,薄肌分明。
四目相对。
时舒语气有点急:“…盛冬迟!”他可千万别在她家脱衣服。
少年手指瞬间把下摆扯回去。
慌乱间,水杯又被撞到,两只手顿时慌乱去扶,时舒手被水溅到时,庆幸还好倒的不是刚烧开的水,可还是有点烫,他可能还要涂点防烫膏。
“你别激动,会烫到。”
时舒被少年拨开了手,又听到他难得不自然地说:“刚我不是故意,跟兄弟在一起混惯了。”
听到这句话,时舒抬眼,很突然被吓了一跳,发觉跟他的距离好近,她的头发垂在少年的肩膀上。
“哐当”声,砸到地板上的声音。
时舒又被吓了一大跳,转头,看到面色惨白的谌歌,盯着她离盛冬迟很近的手。
“妈……”
时舒刚开口,就被气势汹汹的谌歌,冲到面前,抓住她的碗,狠狠扯拽了下,抢白说:“时舒,我辛辛苦苦养你这么大,不是让你跟男孩一起早恋和鬼混!”
时舒说:“我没有早恋……”
她刚说了句话,谌歌就打断:“还狡辩?月考退步三十名,是不是就是因为你忙着早恋,心思都不在学习上了。”
盛冬迟说:“阿姨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谌歌说:“盛冬迟同学,对吧?你长这么帅,成绩也是年级第一,听说你的家世也很好,那么多女孩喜欢你,你就一定要来祸害我女儿吗?不是我想的那样,你一个男孩,趁着家长不在,独自来女同学家里,挨得那么近,手握到了一起,衣服都快脱了,动手动脚还不够,接下来还想怎么耍流/氓,这就是你的家教吗?”
越说越难听,时舒这些年已经受够了,母亲的独裁,不讲理,她永远都是对的,永远打断她,不相信她,不给她有任何反驳的机会。
也是在这一刻,时舒满腹委屈和气愤,犟劲上来了:“妈,你不能因为自己的过去,受过了伤害,就随便对别人乱下评判,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——”这话说完,时舒看到谌歌眼里深深被刺痛的暴怒,女人手掌落了下来。
“啪”地一声。
时舒意料到的疼痛并没有来到,她清晰地看到挡到身前的少年,侧脸上的巴掌印,火辣辣的疼。
那刻,时舒听到自尊被碾碎的声音,她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示众,大脑过曝,整个人委屈和敏感的情绪,快要把她淹没。
很多年后,她自己都不愿回想的这段糟糕的记忆,在脑海里模糊又清晰。
“…盛冬迟,你走吧。”
时舒只记得她一直在推他,不顾一切地终于把他推到了门外,就连她自己都没发觉,仅仅在她出声那刻,有滴眼泪,从她的左眼里飞了出来。
最后只剩下母女俩人的房子。
爆发了她们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争吵,也是大学后她们关系跌落冰点,长时间冷战的最初的那个开始。
箐清这届高三的学生时代里,有这么个天之骄子,家世好,成绩优异,帅气,人缘好,见义勇为,拥有所有在少年时代里,大家所羡慕和向往的品质。
他闪闪发光,而她最不愿示众的难堪和狼狈,却在他面前,暴露了个彻底,丢尽了所有的颜面。
那是她在被高自尊和敏感压垮的少女时代里,最没办法接受的一件事。
高考的压力,时舒疲于应对谌歌防贼式地接送上下学,查岗,换手机,避免她有私下跟盛冬迟再联系的可能性。
第三天,在盛冬迟终于找到独处,关心她的时候。
只冷声说了句:“盛冬迟,我们从不是朋友。”
那时她不会明白,为什么她还在远远不懂得,怎么去爱一个人的年纪,却已经无师自通地学会,怎么去伤害一个人。
再后来,时舒回归了平静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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