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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x.cc提供的《笼中娇色_木芊晴【完结+番外】》第9页(第1/2页)
“世子既然罚那婢子罚得这般重,想来也只是在府中当个玩物。哪会真上心?”江月看出她的思虑,劝慰道。
“你说得对,那贱婢长得太像容惠妃,若母亲知晓,也不会同意,二哥也真是不知轻重。”
向来都是二哥罚她,好不容易抓到二哥的错处,陆绮云心中既畅快又忧虑,甚至还有一丝丝的窃爽。
“这件事先瞒着云萝姐姐,二哥既然走了歧途,便该由着我们将他拉回正道。”
“县主说的是。”
“县主,宁陵郡主给您送了盒金陵绒花。”没一会儿,又有婢女捧着金匣子过来。
“云萝姐姐真好,有什么好东西总是第一个想到我。”陆绮云吸了吸鼻子。
她其实并不是安阳长公主的亲女儿,而是已故定北将军的亲孙女。将军府满门皆为国捐躯,圣上和太后怜惜她这个庶女孤苦,便让安阳长公主抚养她。正好长公主也没有女儿,夫家同样姓陆,便欣然接受。
这也是她与赵云萝交好的原因之一。宁陵郡主是吴王独女,吴王封地在东南一带,当年为了对付倭寇出了不少力。
但圣上自然不会白白放了兵权,这才将吴王的独女接入京城为质,单独辟郡主府,食邑封赏皆不次于大周的公主。
吴王每次都会给赵云萝送很多稀奇的珍宝,赵云萝也丝毫不吝啬,每次都与她分享。
虽然知晓她看上了她二哥,但自己还是忍不住被她吸引,想和她一同玩乐。
是以,她更要替云萝姐姐出气,悄无声息地除掉二哥身边的那个贱婢。
……
阿鱼再次醒来时,又过了一天。她习惯性地摸向身侧,冰冷一片。
柳眉微蹙,阿鱼咬着唇瓣心下有些烦闷。她记得昨夜自己抹完药油后一直在等夫君,后来点了蜡烛,灭了灯后不知何时睡着了。
“夫……世子昨夜过来睡了吗?”看见兰心端着水过来,阿鱼问道。
兰心当即心嗤不屑,这姑娘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,竟然明目张胆地肖想世子?
就算世子娶了旁得贵女,若世子不喜,纵然新婚夜也不会留宿。
“世子昨夜并未过来。”
阿鱼抿着唇,眸中隐隐划过担忧。夫君连着两夜都在忙碌,也不知他的身子吃不吃得消。
“娘子今日脚好些了吗?”兰心道。
阿鱼看向擦过药油的脚踝,虽然瘀血还在,但转动脚腕已无事。她幼时受过的比这还重的伤都有,这点扭伤根本算不得什么。
她下了榻,想起昨日的种种事情,对兰心道:“兰心,今日你教我官话吧?”
她不想做一个无用的人,昨日若非那位大哥听得懂乡音,事情指不定还要更糟。
“我见娘子也听得懂,那就先从简单的说话开始……”
被陆预禁足的小半月,阿鱼的脚踝早就好了。官话也能说出个七七八八。
可这小半月,她竟然再也没见到过夫君!
阿鱼不由得慌了神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第7章
她从未与夫君分离这么久。每日只待在房中,吃喝拉撒,养伤擦药,学着官话,有人伺候。
可越是如此,阿鱼便越是焦虑。风风雨雨里长大了十几年,阿鱼向来喜欢亲力亲为,她不喜欢这种生活。
她想自己有用。
“世子还是在忙吗?”阿鱼上前抓住兰心地袖子,再也没了前些时日的耐心。
每日都问这个问题,兰心耳朵都快起茧子了。再加上哲婷被烫伤了脸,她连带着对阿鱼也有几分怨气。
“如今禁已经解了,娘子自己去看看不就是了。”
其实前两日就解了禁,兰心故意不说,也是不想她出去得脸。
明明长了一副风骚狐媚的模样,却还装做懵懂无知,就是想勾引世子。
世子既然十多日都不过来看她,约摸也是图个新鲜,眼下还不是腻了?兰心劝慰自己,愈发心安理得。
“解禁了?”阿鱼喃喃道,原来兰心不让她出去,是夫君禁着她不让出去?
——从今日起,你给爷待在耳房养伤,养不好不准出来!
那日夫君的话仿佛又在耳畔,阿鱼心下转了个弯。就像夫君不让在人前唤他夫君,人后可以。
如今养好伤了,她自然可以出来了。他还是心疼她的,怕她又被小姑等人冲撞了。
阿鱼也不管兰心,推开耳房的门,久违地看着外面的天光。
只是天色阴沉,灰蒙蒙一片。阿鱼知晓,这是雷雨将至的征兆。
她顺着抱厦连廊,默默走到正房门前,想要敲门,余光却看见了松树上掠过的一道飞影。
很久没有见过松鼠了,阿鱼以往掏过松鼠的洞,从里面找出不少硬实果子。
她爬树的功夫甚好,三两下就抱着枝干窜上去了,那松鼠被她吓得一溜烟不见了踪迹。
阿鱼看见个洞,趴到树干上想伸手去碰。距离有些远,她身子前倾,还是差一点。阿鱼只好继续往前,再用脚勾住树干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冷不防一道凌厉的声音从树下响起,阿鱼刚要摸到坚果,却忽地身子失重朝下栽去。
“啊——”
男人眼疾手快地接住她,阿鱼惊魂不定地扒着他的脖子,眼神失焦,重重喘息。
陆预扯了扯唇角,抓着她腰的手紧了几分,心中憋出一股火气。
他就不能放她出来!
上次出来送汤扭到了脚,这次又爬树险些从树上摔下。
院中的规矩倒都叫她喂了狗,以后下人若都学她这一套,府中岂不是要乱了天了!
“还不下去?”他松开手,眉眼间凌厉乍显,语气冷硬。
阿鱼迅速与他分开,捂着心口重重喘息。惊吓过后,见到陆预的那一刻,多日来的思念终于得以着陆,她泪眼汪汪,又迅速上前将人抱住。
“夫君。”阿鱼已经小半月没见过他人,此时也顾不得他神情如何,只剩浓烈的想念。
陆预没想到她竟然当众扑向自己,杨信和青柏在后垂头不语。陆预袖中指节蓦地蜷缩,骨节咯吱作响。
他不再言语,将人从身上扒下,紧紧攥着她的腕子踢开房门大步流星进去。
“爷怎么与你说的?”他忽地甩开掌中细腕,面容冷肃,不近人情。
阿鱼身子踉跄,险些跌倒。只是手中的坚果被甩出去,她闻声寻找。
陆预看着她忙碌的身影,面色愈发难堪。刚才就该不管她让她摔个狗啃泥,再关起来禁足半月,她才消停。
“你过来!”
阿鱼在凳子底下找到了果子,乌黑的眸里闪着光亮,“夫君,你之前一直问我松鼠藏的果子长什么样?这个就是。”
她对他的话恍若未闻,自顾自遐想着。陆预觉得,他的权威受到了挑衅。
他就那样冷冰冰看着阿鱼,似在压抑着心中翻腾许久的滚烫熔岩。
“夫君。”阿鱼把坚果塞进他手里,对上他的视线,眸中有些幽怨。
“夫君,这十几天你都没过来睡。可是家中发生了什么?”她也察觉了陆预的冷脸,声音虽低却十分坚定。
“夫君,可有阿鱼能做的?我们是夫妻,家里发生什么,两个人总比一个人硬抗得好。你与我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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