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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x.cc提供的《笼中娇色_木芊晴【完结+番外】》第89页(第1/2页)
觉得精神好了点,阿鱼围着烛火练着字帖。
“爷的氅衣可在?”男人的声音刺入耳畔,阿鱼握笔的手僵了一下。
岚院并非没有旁人,阿鱼不明白他为何非要唤她。且眼下天已黑了……
直到陆预走到她身边,看着那早已湿润到穿透纸面的墨迹,忍不住唇角抽动。
“阿漾!”
陆预唤她,阿鱼这才回神,严阵以待。
是为了那事吗?她就知道他没把孩子的事放心上。深夜前来,而且她见到了陆大哥,说不定陆预又要开始斥责说教。
她不想再听任何说教了,真的好累。
阿鱼闭上眼睛,背对着他,指节胡乱又迅速解了衣带,先是豆绿比甲,再是白绉纱长衫,蜜合挑线裙子……
她径自解着衣衫,却未注意到身后的男人早已沉了面色。
阿鱼正准备褪去中衣时,身后忽地传来男人愠怒的声音。
“你以为,爷过来寻你便是只为这档子事?”
阿鱼背对着他,解着衣衫的手一僵,说不出话。
陆预盯着她单薄瘦削的身影,眸光沉沉。旋即,抬手将人掰正面对自己。
中衣领口已经散开,密密麻麻的痕迹还在。
男人视线锁着她微不可查的神情,盯着她的一举一动,握着她肩膀的指节力道渐重。若细想来,他今日之所以会有些失控,便是从看到她拿着碎瓷的那一刻激起的。
她并不无辜。
她并不安分。
甚至陆植今日又出现在恒初院前,恰只替她解围,她衣衫凌乱,这一身白腻红痕都叫那男人看去,她也不知遮掩。
想到这,陆预愈发怒火中烧,松开她冷声道:“无规无矩,谁准你衣衫不整离开宣明院的?”
得知他是因这事问责,阿鱼微愣但很快接受。垂眸默不作声。
是她甘愿衣衫不整的出去招摇?
“还不将衣裳给爷穿好?这般不甚体面,还想去外头勾搭男人?”
“果真是粗鄙荡婦,近来这规矩都学到何处去了?”
阿鱼有些不想再说话,也不看他,垂眸面不改色地将衣裳一件件穿回去。
陆预最见不得她这幅不知好歹地模样,更厌恶自己被人视若无睹,当即摁住她的肩膀,擒住她的下颌,逼阿鱼看着他。
“若再有下回——”
话音未落,察觉脸庞有温热轻抚,陆预猛地愣住。
阿鱼被他擒着下颌,视线落在他覆了粉的脸上,抬手抚去,苍白的粉星星点点落在他的黑袍上,旋即隐去。
面上鲜红指痕尽显,男人瞳孔猛地一缩。
阿鱼抬眸对上他斥责的视线,一字一句道:“那日救我的人不是你罢。”
他惯会伪装,假的在他这也是真的。脸上的白粉,刻意的遮掩,不也是吗?
“为何要骗我?”阿鱼垂下眼眸,视线落在自己散乱的衣襟上,声音低沉。
陆预盯着她眸中划过的落寞沮丧,兀地想起院子里眉来眼去的二人,顿时脸色黑如锅底。
“谁与你说的?”
这句话几乎已经彻底印证了阿鱼的猜想,她苦笑,眼角滑出清莹的泪珠。
他只字不提今日对她所做的事,反而来问方才陆大哥替她解围的责。
“没有谁与我说的。”阿鱼抬手想挣脱下颌的桎梏的力道,没挣脱,旋即破罐子破摔,“你若想要这幅身子,便要罢,不必作如此姿态。”
她这一摊烂泥的模样简直令男人火大。
陆预当即松开了她,咬牙切齿怒道:“不知死活的东西,你以为你这具身.子.算得上什么?爷会看的上?”
“若下回你再敢衣衫不整勾搭……”陆预深深吸了口气,盯着她目光沉沉道,“好好的良家你不做,那爷便成全你。”
阿鱼不想再与他继续掰扯,为人妾室的那一刻,她早不是什么良家了。
她侧过身,没留意男人是何时离去的。
柳嬷嬷见陆预离去,步履匆匆拿着他的黑缎描金大氅送过去,只听见世子冷冷道:
“拿去烧了。”
柳嬷嬷心中大骇,回眸看向早已熄了灯的正房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无了陆预的打搅,阿鱼的日子多了些许平静。对此,阿鱼习以为常的同时,又惴惴不安。
每回她惹怒陆预,便会换来些许时日的冷待。但冷待过后,往往是更可怕的羞辱。譬如那下流药,譬如那墨玉……
“姨娘,今日是世子生辰,您前些日子不是备了礼吗?正好老身要去宣明院,一同捎带了去也好。”
柳嬷嬷上前打断阿鱼的思路。
不安在这一刻被彻底放大了,她不怕与陆预争吵的歇斯底里的模样,左右最后不过摁她去榻上泄愤。
这般冷待,日复一日,确实是将她放在火上炙烤。
甚至他最后说的,她若不愿成为良家,是要将她卖入青楼吗?
眼眶蓦地一红,阿鱼捂着唇忍不住哽咽。她从来没想过比囚禁在这更坏的结果。若是真将她卖到那地方,还不如一头撞死。
可她凭什么要去死?凭什么啊?她只想好好活着,活着离开这吃人的国公府,被陆预羞辱欺骗成这样,她都熬过来了。
“姨娘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呢?世子那日既然肯来岚院,便是递了台阶,姨娘顺着台阶下,温柔小意就行,怎么偏偏不知好歹!”柳嬷嬷在一旁叹息。
这话犹如扎在阿鱼心口的刺,从温热的血肉中狠狠穿透,皮开肉绽,血溢不止。
“生辰礼可备了?”柳嬷嬷问道。
阿鱼红着眼摇头,还未从她将要被陆预卖到青楼的悲意中回过神。
“姨娘可有做好的针线,香囊,帕子之类?”
阿鱼继续摇头。
“就知道姨娘这般死性不改。”柳嬷嬷数落她道。
“世子不缺那等金银珠玉。不如姨娘就做些拿手好菜,奴婢陪着,姨娘亲自去过去与世子道歉,祝世子生辰吉乐。”
“晚些再饮些酒水,温柔顺从些,这事便也过了。”
“唔——”
柳嬷嬷正说这,哪知阿鱼捂唇的哽咽突然变成了一阵阵干哕。若非前几日才来过月事,柳嬷嬷险些以为她又有了。
真恶心啊!阿鱼轻抚心口,眸中的泪光无形中淬了层冰。
到底是惧怕陆预,阿鱼炖了鸡汤,滑了鱼片。熬汤的时候,想到那些过往,泪珠不可控制的滚落到锅里,阿鱼也不去管,神情讷讷做着这一切。
她始终忘不了,她低头去送梅花的那日,他是如何用墨玉羞辱自己的。泪珠越来越多,这些菜做了将近三四个时辰,天际微沉时,柳嬷嬷催促她去宣明院。
阿鱼手中托着漆盘,走得步伐沉沉。若是他真将她卖到青楼,她就……她就……
阿想想起那被自己一刀剁碎的鱼头,默默抿了唇。
宣明院。
柳嬷嬷上前通传时,正在饮酒的男人诧异抬头。
今年府中乱事乌七八糟,至于他的生辰,他不愿办,便也无人提起。陆植已然下放临安,赵云萝的爪牙被他拔了尽。
顺天府的几起大案也在这档口被侦破。陆预想不通,他为何依旧高兴不起来。
陆预不说话,柳嬷嬷也不敢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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