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
哇叽文学www.wajiwx.cc提供的《笼中娇色_木芊晴【完结+番外】》第98页(第1/2页)
陆预愣了一瞬,这才反应过来,这是他当初在鹿鸣巷那处小宅同柳素兰的对话。
原来那时候,她根本未曾入睡。所以那番话,都被她听去了。
陆预喉咙滚动,顿神许久,目光沉沉盯着她。原是这般,那后来她对自己所有的抗拒,都似乎找到了答案。
但,她凭什么抗拒呢?当初她千方百计勾引自己时,不就是为了进国公府大门,妄想成为他的正妻吗?
纵然她爱阿江,但比起荣华富贵而言,那份爱又值几斤几两?不然,为何他冒死救她,她全当瞎了般看不见,最后换来险些被活埋的下场?
这个女人,一点心都没有!
她也只偏偏记住了他早前因局势犹疑时的决定,后来他确实改了主意,她到底是有多瞎,才能看不出他有留下孩子的念头?
不然,他凭什么不在他二人看画她险些小产的那次,拿了孩子,干脆真令她小产?
耳畔犹如无数只蜜蜂嗡嗡乱叫,陆预握紧指节,暗暗闭眸,呼出压抑心底许久的一口浊气。
冷沉的眸子睨着她,陆预沉着脸,一步步走向阿鱼,在她怨恨的目光中对上她的视线,咬牙一字一句沉声道:“你没有心。”
旋即,也不理会她,径自离去。
阿鱼心中亦气恼至极,更遑论陆预不仅不知错,反而倒打一耙。将孩子的事追究在她头上。
阿鱼眸中泛着泪光,凝视着昏黄的烛火,鼻尖猛地又是接连的酸涩与苦楚。
陆预刚至书房,杨信面色沉重,将两封信交到了他手上。
“主子,这次共有两件大事。”
“一则是京中传来消息,容老太傅因顶撞陛下,上怒,便将容家尽数下了诏狱。”
杨信说完,也正逢陆预看完第一封信。男人锁着剑眉,紧紧捏着那信。容嘉蕙死前已经将与吴王的勾结尽数招了?那事似乎并未牵扯到老师,为何老师仍旧被下狱?
想起那日在草场上掠掠瞥过的一抹身影,陆预倏地凝神抿唇。
在他愣神时,只听见杨信又道:
“主子,第二件事便是,我们的人已找到了赵氏的下落。南面探子来报,在东海的草滩镇出现过她的身影。”
草滩镇是一处沿海码头,近年来倭寇频繁侵扰海边。等闲不许渔民出海,亦不许商户私自下海贸易。
赵云萝出现在草滩镇,只能有一种可能。
陆预凤眸微眯,看向手中的几封信件,黑沉的眼眸染了些许淡漠与玩味。
他昨日已将吴地官府的事务又熟悉了番。吴地是吴王封地,单独设临安府管辖,征收税银,颁布政策。吴王府邸亦在临安。而朝廷为剿倭贼,戍守东南海境,牵制吴王势力,便又新设杭州府。
赵云萝出逃海境,只能是奔着吴王余孽赵叡等人去的。而赵叡,果然不如他所料,吴王养子,在吴王府詹事严放的帮助下,拉拢了吴王旧部余孽,早与沿海倭寇有了勾结。
一年前他奉命在吴地收集证据,便大致窥探到吴王赵虔似有养寇自重的嫌疑。倭寇清剿了二十多载,至今仍未剿尽。
如此一来,倭贼岁岁进犯东南沿岸,次次烧杀抢掠满载而归。吴王只需做做样子,打几场不痛不痒的战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可。既伤亡不重,倭寇又剿不尽,朝廷正是用人的档口,他便一直不会倒下。
倭贼被他养得愈发狂妄,他自己亦野心勃勃,打起了京师的主意。有吴王先例在前,赵叡和赵云萝自然不会白白放下这个大好时机。勾结倭贼,好掀起惊天巨浪。
他与陆植商量出的法子,便是他在前方与江浙总兵一同清剿倭寇。陆植在后牵制吴地官场,清剿吴王势力,再为前方筹备粮草军需。
同时,这也是上谕。
可此事原本该是陆植的事,清剿倭贼也当是陆植的职责所在。此战若胜,功劳自不必说,陆植身负如此功勋,世子之位于他而言亦是囊中取物。
陆预垂眸,捻了捻跳动的烛火。可陆植偏偏要将他牵扯进来,将这一切本该属于陆植的功劳,送到他手上。
陆植,当真甘愿?
烛火爆出噼啪声响,火苗似乎受到冷风的凉意,跳动不停,陆预蓦地扯唇冷笑。
若真是如此,陆植便不是他那好大哥了。
毕竟赵云萝这个重要筹码,就是陆植放走的。
想趁着他在前方打仗,后方顾及不暇,再趁机插手他的后院,抢走他的女人?
陆预唇角抽搐,将信件置于烛火上徐徐燃着,看着黑烟不时升起,纸张旋即化为灰烬。
他不会给陆植这个机会。
……
时光在指尖飞逝,一连又过了大半月,五月天里,江南一带梅雨绵绵。雨珠一滴一滴串连成线,淅淅沥沥砸落在青石板上。
这种天气闷热潮湿,身子亦是黏黏腻腻,很不好受。阿鱼习惯了这样的天气,倒不似许嬷嬷那般难捱。
这些时日,陆预依旧早出晚归,沉着脸不与她说话。只一回来,沐浴净身后就拉着她行事,且不管她愿不愿。
阿鱼亦是无奈,大夫虽说了她的身子不容易再有孕,可她终究是怕。这些时日频次太繁,她怕她再度有孕,怕她仍旧逃不出陆预的手掌心。
怕她的孩子连来到这个世上的机会都没有,便会被狠心堕下。更怕她会因恨恼陆预而将这恨意转接到孩子身上。
她不想生下禽兽的孩子。
她不敢赌。
趁许嬷嬷不注意,阿鱼若是无事就悄悄将院中的凌霄花摘下,放在房中阴干。
当初阿叶姐怀胎的时候,李伯伯千叮咛万嘱咐叫她别碰红花和凌霄花。这些都会叫人滑胎小产,且有避孕之效。
这日中午,阿鱼刚吃罢饭准备午歇。孰料房门突然从外被打开,男人阴沉着脸,当即将她从榻上拽起。
阿鱼惊恐,以为他又想做那事,推拒的同时拼命向床榻里侧缩。
男人好似没了耐心,冷睨了她一眼,起身去吩咐许嬷嬷收拾行装。
“起身,跟爷走。”陆预冷冷看着她,声音冷硬。
阿鱼眸中惊疑,来这半月不到,他便又要走。但阿鱼不敢在这档口反驳他,和许嬷嬷收拾后,本想上马车,孰料男人当即擒过她的腰身,将她掠上马。
“你又我要带我去哪?”随着枣红大马上下颠簸,阿鱼有些反胃,心慌意乱难受得紧。
陆预依旧不理会她,只沉着眸用力掐着她的腰肢。
浙江总兵有公文呈送给他,沿海的倭寇又在蠢蠢欲动。但吴王余孽隐匿在暗,只委婉转达要他在临安府先清剿吴王余孽,避免使杭州府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。
如此一来,又要与陆植共事。这要他如何不心堵?陆植来吴地一月有余,是吃白饭还是故意拖着不解决?
很快,一行人到了临安府,陆预将阿鱼安置在临安府的驿站,旋即去了临安知府衙门。
只这回再来,看到蔡贞的那一霎那,陆预凤眸微眯,薄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空气中依旧阴雨绵绵,陆植一身白衣道袍,黑绉纱福巾覆额,漫不经心地给他二人沏着茶。
“蔡指挥使和二弟一路风尘仆仆,快坐下歇息。这是杭州今年的雨前龙井,你二人尝尝如何?”
“有劳。”蔡贞接过茶盏,淡淡颔首。
“不知蔡指挥使大驾光临,临安一开始并未接到奏报,眼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【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.cc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