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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x.cc提供的《笼中娇色_木芊晴【完结+番外】》第140页(第1/2页)
他算到陆植拿恩情绑缚她,可他算漏了一点,陆植可是真心悦她?
倘若三司会审时候,陆植丧心病狂攀咬上她,那时他将如何?
他既希望看到那种可能,同样他更恐惧看到那种可能。
陆植之事牵涉到她的那一刻,合该让她看清陆植是何等狼心狗肺心黑手辣之辈。
可若真到了那种地步,陆植死不足惜,她怎么办呢?
牵涉到陆植,牵涉到容家,当还能全身而退吗?
若仔细想来,陆植待她,亦真亦假,他二人之间诱哄捡漏居多。仅仅为了她,陆植下放吴地,到后面再勾结赵云萝私放赵云萝?
陆植可不像那种为了一个女人就昏了头的蠢货。
他将吴地的水搅浑,若是吴地的叛乱被彻底肃清,功劳在身怕是陆府这尊小庙也容不下他。
若是叛乱一直得不到解决,待赵氏余孽势头更盛,陆植会不会反水倒戈呢?
他倒是觉得陆植在下注。
这等分析令陆预倍感棘手,陆植那厮,倒真是好算计!
“无论如何,我都不会让此事牵涉到她。”陆预思量后道。
“你有几成把握?”郑况深深看向他,多年来的官场经验愈发令他不安。
陆预面色凝重。
这时青柏端着茶水上前。
郑况叹了一口气,“若世子没有把握,不如就将她交与我们。我是她的亲母舅,也是她为数不多的亲人。”
“对外只称病逝,留在荆南由我和内子好好看护,将来再替她寻一门好亲事,如此岂不是更加稳妥?”
陆预面色阴沉,抿唇不语。
论私心,他知晓自己时日无多,更不想与她分离。
这种法子对她而言确实更好。
“她未必愿意。”陆预忽道。
“是啊父亲,上回阿鱼姐姐见到我们,并不是很开心,连门都不让我们进……”郑沁荷失落地绞着衣襟,委屈巴巴地看向郑况道。
陆预抿唇,叹了口气。她恨不得为了陆植去死,一睁开眼就是问陆植的消息。
她只信陆植的话,眼里只有陆植那厮。
“此事暂且放一放。”陆预烦躁道,余光一扫看向角落里的乔珙,陆预开口道:“劳烦乔大夫先替内子看看身子。”
突然被点名的乔珙蓦地一怔,抬眸悠悠看向陆预,放下茶盏。
他不是被请来给这小陆大人看病的吗?
同时,在座的所有人都听到了那“内子”二字。
容嘉蕙面上的狐疑逐渐散开,并不意外的松了口气。
郑况和郑沁荷父女二人却是当场惊愕。
尤其是郑况,惊愕过后面色愈发难堪。
且不说陆预曾与大外甥女纠葛不清,眼下又当众唤小外甥女“内子”。且那日他亲眼见到小外甥女与陆府的大公子在一处……
郑况的面色越来越沉,这种关系简直令人厌恶到发指。
……
听见窗外呼呼的风雪声,阿鱼醒来后穿好衣衫,走到窗前打开窗扇。
窗外白茫茫一片,飞雪叠在青瓦上,一片片的。阿鱼揉着额角,听着噗噗的声音,这才看清是被寒风吹得乱飞的旌旗。
「兰楚书肆,经史子集一应俱全」
这不是陆大哥常来送书的地方吗?
陆预竟然还在小湾镇?
眼下她在客栈,陆大哥呢?他在哪?陆预的话她一个字都不敢信。
陆大哥救了青水村的百姓,还减免赋税帮助受战火摧残的百姓重建家乡。
他做得都是实实在在有利百姓的事。正是因为他也是芸芸众生中走出来的,所以他才没有沾染陆预那种生来尊贵又自负傲慢的性子。
正思量间,余光看见一抹素白的裙摆迅速掠过,阿鱼再抬眼时,见到那抹素白的身影行至窗边,不动声色的将窗户关上。
“外头风大,娘子当心过会儿头痛。”
转过身时,阿鱼才发现是个戴着面纱身量纤细瘦高的女子。
说话的声音有些熟悉,阿鱼盯着她粗粝的眉,圆润乌黑又闪闪发亮的眸子,许久都没想起来在哪见过她。
怕她看出端倪,容嘉蕙眨了眨眼睛,不动声色地拭去额角的汗。她刻意画重了眉眼,形容粗粝近乎像男子般,她当是认不出吧。
陆预叫她再等等,可她等不及了,她来申州就是为了见到她。
她知晓自己过去做得事有多恶毒,她知晓阿鱼厌恶她再也不愿见到她。
或许阿鱼更不愿认她……
猛地鼻尖酸涩,容嘉蕙去外间浇热水拿了汤婆子塞到阿鱼手中。
“我是新来的程医女——”
她面色有些局促,刚要介绍自己,却见陆预与那乔珙一前一后的进来。
容嘉蕙当即快步走到乔珙身边,低声道:“师父。”
乔珙被这句师父叫得一头雾水,刚想说话,正对上那姑娘水灵灵眸子里的恳求,张开的唇当即又闭上。
陆预冷眸扫过她,视线又落回在阿鱼身上,终是忍住了。
出去再收拾她也不迟。
“缘何穿这么单薄?”陆预快步走过去,将自己的大氅脱下极其自然的披到阿鱼身上。
然而男人的大掌刚触碰到瘦小温软的肩膀时,旋即感受到了强烈的战栗。
温热的呼吸扑到脸上,男人的气息迅速逼近,一点点将她笼罩着,仿若囚笼。
阿鱼垂下眼帘避开他的视线,想向后退可肩膀上是他的手。
好不容易等将大氅披好,阿鱼毫不犹豫的向后退去,她退后的动作过快过于急切,刚披好的大氅当即掉落在地,被匆匆而过的绣鞋踩在地上。
这一连串的动作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。
包括阿鱼。
水润的眸子看向陆预,阿鱼唇瓣发颤,他是不是又要发怒了?
她也不想如此,可她实在太怕他,那件衣衫上全都是男人浓烈的气味。被那股气味包围着,就好似被一只大掌毫不留情地扼住喉咙,呼吸不得,毛骨悚然。
比阿鱼更快的是一只温热的手将她向旁侧拉去,避开了地上的大氅。
“娘子,方才一直没找到你的衣裳,原来是放最上层的柜子里了。”
淡淡道茉莉香随着那程医女给她穿上披风的动作扑散在鼻腔,阿鱼垂下眼眸,缓着气息。
陆预看着深黑大氅上那力道明显的鞋印,喉咙莫名哽咽。
他俯身将那大氅捡起,掸去灰尘,周遭是他特意熏过的松木安神香,并无旁的气味,并不难闻。
陆预叹了口气,将那大氅叠好放在一旁的案上。
阿鱼被扶着坐在榻上,纤细的脖颈低垂着,掩在毛领里。正当她在心底计量着陆预何时会发怒时,却听见男人道:
“牢烦乔大夫,她昨日尚在发热,今早才有精神,但食欲不振,午时末只用了半碗粟米粥,未时三刻用的汤药,未时四刻入睡,梦中不安伴有盗汗,酉时初方醒,更衣一次,癸水未至。”
听完他的话,乔珙唇瓣张合,惊愕得缕了一把并不存在的胡须。
隔着帕子,任由乔珙给她诊脉。阿鱼垂下眼眸叫人看不清神色。
方才那人的话近乎比梦魇还令人窒息。她以为她或许还有机会,趁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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