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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x.cc提供的《笼中娇色_木芊晴【完结+番外】》第164页(第1/2页)
元夕夜她宁肯一个人在船上孤零零喝酒喝到不省人事,也不愿回去与他一起过元宵……
眼角温热逐渐冲突抵达,陆预心头苦涩,在冷风颤栗下迅速划船近岸。
陆预拧尽衣裳里的水,这才将阿鱼抱下船,而后又抱着她的双腿将人背在身后。
“放开我……”背后的人似乎感受到湿漉的冷意,吸了吸鼻子,嘟囔道。
至少现在,陆预当然不会放开她,他微微俯下身,让她趴得更稳他抱得更紧。
她很轻,陆预背起来并不吃力,纵然背着她上山,陆预依旧从容自若。
快上山时候一簇火光越来越近,陆预这才看清是过来寻找阿鱼的青水村人。
他方才为了寻找阿鱼一户一户地敲开了他们的门。他们不知道阿鱼发生了什么事,皆是面露担忧。
这回见陆预将人背回,这才放下心来,各自回家。
陆预将阿鱼抱回西屋,熬了碗醒酒汤,又从锅里提来温热的水给她擦洗。
酒劲上头,她的脸颊圆润泛红,一双剪水的杏眸半阖半睁。陆预拿帕子擦着她的脸。
帕子擦过红润的唇,阿鱼忽地嘟囔一声睁开了乌黑水润的眼眸。
“不要……”她抬手挥落给她擦脸的东西,挣扎着想要推开他。
“阿鱼,我在给你擦洗。”陆预看着她的黑眸,耐心道。
“酒……我要喝……酒。”她喃喃道,还是抗拒男人给她擦洗。
陆预将人抱到怀里,让她的身子依靠在他胸膛,一边脱了她的鞋袜,露出趾尖红润的菱白滑玉。
抱着她终究不太方便,陆预将人扶正坐稳,这才蹲下身去握住她的一对芙蓉白玉放到温热的木盆里。
醉酒之人又哪里能坐稳呢,她一会哭,一会又笑,上半身歪来歪去,陆预叹了口气,再次扶着她坐好。
“听话,阿鱼。”陆预耐心地蹲下,继续给她洗脚。
“阿……阿江?”她忽地垂着臻首,乌黑水润的眸子笼了层雾似的怯生生望着他,陆预被她这蛊惑的眸光吸引,一时忘了动作。
一双蛾眉忽地蹙起,她揉了揉额角,又向后栽倒在床上。
芙蓉白玉向上抬起,无意中踢到了木盆,不少水溅到男人脸上,顺着突出的眉骨和锋利的下颌蜿蜒滚落。
陆预还没从方才的兴奋中回过神,他草草拂过脸上的水,继续给她洗着脚。
没想到那双芙蓉玉却不消停,她半身躺在榻上,纤细的小腿却晃来晃去,不知是抽泣还是什么,就是不配合他。
陆预刚握住她的右脚,旋即脸上就迎来另一阵“轻抚”。陆预叹了口气,抬手握住那节调皮作乱的玉藕,将她裹进被褥中。
陆预揉了揉酸痛的肩颈,端起案上的醒酒汤,又重新把人揽进怀中。
“阿鱼,听话,我喂你喝点醒酒汤。”
怀中人好似感觉到什么,将整张脸埋进他的胸膛,躲着他就是不肯喝。
陆预正过她的肩膀,盯着她粉润的脸颊,眼帘低垂长睫轻颤,轻声道:“乖,夫君喂你喝。”
“……夫……君。”她缓息着,不知想到什么,忽地又抽泣道:“我要喝酒,我喝酒……”
“这就是酒,夫君喂你喝酒。”陆预唇角溢出一丝宠溺的笑意,诱哄她喝下小半碗醒酒汤。
“酒……我要喝酒……”她迷迷糊糊的嘟囔,忽地又在他怀中挣脱着。
“我不要回来……我要喝酒……喝醉了……就……不记得了……”
呜呜咽咽的低泣声自他身前散开,柔软的心尖仿佛他不久前才拧过的湿衣裳,皱皱巴巴的。
陆预将人抱得更紧了,唇瓣落在她的额角上,留下轻轻一吻。
“别怕……”
“我好痛……”阿鱼忽地从他怀中抬起脸,泪眼渐渐的眸子看着他。
“夫君,我好痛,不去京城好不好……”
心尖又是一阵拧痛,陆预垂下眼帘,颤栗道:“不去……不会再去了。”
“从今往后都不会再去了。”
陆预抬眸掩去即将溢出的温热,深深吸了口气。
她不愿见他,她很痛苦所以才宁肯喝醉都不愿意回家和他过元宵。
他不敢想象,今晚若是他没找来,她会不会翻身掉进湖里……
她大概也是恨死了自己这个混账吧。但她潜意识里却还在念着她的夫君,陆植不算,她唯一肯真心唤夫君的只有那个阿江,也是他。
他原想着今日后,他就默默隐到暗处,陪着她守着她护她一世周全。
可她舍不得阿江,他又如何能舍得下她?
他也可以做得比阿江更好,他们本就是同一个人。
陆预将人拥得更紧,察觉她没了动静,轻轻揽着她将她抱回榻上。
陆预俯身为她掖好被褥。看着她红润鲜活的脸颊,陆预喉结微动,朝着那抹柔弱粉嫩的花瓣落去。
轻轻一吻,他满足地一触即离。
怎料脖颈忽地环上一双藕臂,未给两处唇瓣离开的机会。
“夫……君……”气音溢出唇瓣,陆预微怔。
意识到什么,漆黑的眼底深处涌出一种喜极而泣的兴奋,不待她的贴近,陆预当即撑在她枕畔热烈地回吻过去。
第88章
思念许久的温香软玉在怀,饥渴与爱恋在心底深处持续疯狂叫嚣,堪比燎原大火。
她的回应恰似一场期待已久的天降甘霖,一点一滴抚灭着荒原的炽热与干旱。
窒息笼上脑海,眼前的红润面庞贝齿微张缓缓呼气,陆预微顿,视线凝汇在那处,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节奏缓息着,沉眸盯着那欲说还休的唇瓣,不过片刻再度啄去。
舌尖紧跟着探入,似若退潮后干涸许久的游鱼终于候来潮起,拼命争相攫取清润的水浪。
毫不客气地将丁香诱入其中,轻拢慢捻吮咬吸吻,津液融合再不分你我。
不多时,帘幔从内拢上,衣衫乱了一地。潮润的帐内湿热缭绕,一浪高过一浪。
元夕的皓月银辉熠熠,高悬天际,任由一片片彩云穿梭而过,明而转暗,暗又转明,好不忙碌。
随着东方天际逐渐翻了鱼肚白,月辉渐渐消融在黎明的光亮中。
清晨,阿鱼下意识揉了揉昏胀的额角,许久才睁开沉重的眼皮,无措又茫然地盯着藕荷色帐顶。
她记得昨夜她从镇上沽了酒后,本该回去的脚步却如同灌了铅一般十分沉重。
心底深处的那股慌乱与不安支配着她默默走到湖边,不知不觉打开了酒塞,又不管不顾地排忧解难。
她想不明白,想不明白自己要不要回去,想不明白要如何面对他,她想不明白,干脆借酒消愁。
酒不醉人人自醉,只要不停地喝酒她就能暂且摆脱这些困扰,好好睡一觉,再不想那些,即使她知晓她根本喝不了多少酒。
外面天光已然大亮,阿鱼坐起身这才发觉她身上穿着的是素白单衣,以及那处传来的阵阵涩痛……
昨夜的记忆断断续续涌入脑海,阿鱼想起那些落在身上的密密麻麻的湿热又令人战栗的吻……纠缠不休的气息……酥酥麻麻的身子……忽地愣了好一瞬儿。
她怎么……
阿鱼猛地闭上眼睛,深深吸了一口气……
怔愣间,床幔外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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