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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x.cc提供的《笼中娇色_木芊晴【完结+番外】》第174页(第1/2页)
“你——”陆荥顿时脸色灰白,胡须抽动,“逆子,你想干什么!我才是族长!”
看着他那幅被踩了尾巴的模样,陆预凤眸微眯。他这父亲,竟然敢动起了族中学堂的银子,拿着银子背地里养那庄子上的一个寡妇。
陆预疲倦的微阖双眼,向圈椅后靠去。他这个父亲,除了给了他这幅容貌,旁的真是……
“还有父亲,吴虞她是我妻,魏国公府的世子夫人,父亲若是为老不尊,也莫怪我为子不孝!”
说完这句话,他才慵懒地睁开眼眸,看着陆荥的目光冰冷刺骨。
陆荥浑身一个哆嗦,指着他怒道:“你……你当真是,半点不如你大哥!”
陆预侧过脸冷哼一声,绝情的嗓音掷地有声,“限期一月,父亲若补不齐剩下的,那族长的位置只能让贤给儿子!”
陆荥黑着脸甩着袖子愤愤离开。
直到陆荥走了有半盏茶的功夫,陆预叹了口气,朝着西侧间的隔扇道:
“让夫人看笑话了。”
刚回来时候陆预只带她去看了婆母,没见府中的父亲祖母妹妹大哥一干人等。她那时就隐有猜测,没想到竟这么难堪。
一定是他们先对夫君不好的,所以才种什么因结什么果。阿鱼没想过要劝陆预,只站在他身边握住他的手,轻声道:“夫君辛苦了。”我永远在你身旁。
陆预叹了口气,家里糟心事一大堆,他亲自接手后才发觉竟然这么折腾,更何况是阿鱼呢。
陆预改了主意,什么主母掌中馈?不过是世家大族光鲜亮丽的面子,真正多苦多累只有自己才知个中冷暖心酸。
往后他多带几个管家嬷嬷,打理中馈。她只管着他们的宣明院就好。
“是阿鱼辛苦了。”陆预稍稍用力,阿鱼身子一转就坐到他的腿上。
“原本不会有这些事的,但是我将你卷入其中,让你陪我一起受累了……”
“有时候我在想,若是永远不回来,我们在青水村一起过着春放纸鸢夏捉鱼虾,秋摘硕果冬赏风雪的日子倒也极好。”
阿鱼想起身,发现挣不脱后干脆依偎在他怀中,感受着他的一呼一吸。“若是夫君没有恢复记忆,我们兴许就那样过日子。”
她忽地起身,认真地看着他的脸,一字一句道:“但你既恢复了记忆,我若再强行留下你,那便是自私自利了,你有你的亲人,也有你的事要做。”
“我们既然是夫妻,那便是该同甘共苦,就像那句话……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……”
陆预忽地掐住她的下巴,没用力,阿鱼只感觉到她趴着的胸膛起伏的动作越来越剧烈了。
原是陆预低声笑了,捏着她的下颌,粗粝的拇指捻过她的丰润晶莹的唇瓣,“阿鱼是不是在骂我是鸡是狗!”
“你自己说的!”阿鱼忽地挣脱他的手,从他身上起来又迅速跑开。
她跑的急,没注意到那阵低沉的笑声仍在持续不断。
第94章
容嘉蕙发现自己重生了。
镜子里的小丫头梳着一对小揪揪,身后的妇人正耐心的给她绑红发带。
看到那张与小郑氏眉眼相像的脸,容嘉蕙面上迅速聚起毫不遮掩的厌恶。
小丫头的神情落在郑月姮眼里,她知晓女儿坐不住了,急忙哄道:
“蕙姐儿乖,等会娘就给你梳好头了。再过几日咱们就一起去越州找你爹爹。”
一句蕙姐儿,镜中小娃娃惊得瞳孔震颤。容嘉蕙看着自己圆乎乎的小脸小手,以及身后之人眉眼里的怜爱,一时唇瓣张张合合,温热当即溢出眼眶。许久后容嘉蕙才喑哑颤声唤出那句久违的“娘”。
“哎呀,蕙姐儿怎么哭了。蕙姐儿别哭,是不是不喜欢这个珍珠的红绸,咱们换个小兔猫的……”
小小的身子紧紧依偎在母亲的怀抱,想起前世她认贼做母,与母亲天人永隔,眼下的相拥仿佛跨越了前世今生,她踽踽独行跋山涉水跨越千难万险才终于能靠在母亲温热的怀抱中。
容嘉蕙闭了闭眼眸,低声抽泣。
“娘,别去,别去……好不好?”容嘉蕙想起母亲方才说要去找父亲,她眼下不过才三岁,前世正是这时候母亲被小郑氏陷害。
她那个当太傅的父亲聪明半生,临了却糊涂了一辈子,连自己的结发妻子都认不得,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,他又哪里配做一个夫君,一个父亲!
“好!好,蕙姐儿别哭!”郑月姮将女儿抱在怀中,因为腹中月份大了,也不敢抱太紧。
怀中的女儿一阵阵抽泣着,小小的身子一颤一颤的。郑月姮叹了口气,蕙姐儿自小就要强又敏感,夫君对琛哥儿的看重与疼爱已让蕙姐隐约不满,她就想着,今后她多疼疼蕙姐,一碗水也算端得平。
只是……
郑月姮一只手抚上圆滚滚的肚子,还有五个月这个孩儿就要降生了。
都说民间疼爱幼子,恐怕到时候身为一个母亲她也没法免俗。那毕竟也是她的孩子,她身上掉下的一块肉,是蕙姐儿的弟弟或妹妹。
容嘉蕙隐约记得,父亲外放越州后,母亲说许久未见父亲,正好这回中途还能去趟外祖家,到时候也能去越州待产。
前世母亲路过荥阳时候将她留在了荥阳。
她不过三岁,母亲就算再疼她,又怎么会因为一个三岁的孩子而轻易改变主意呢?
而且母亲不信鬼神,若是将前世那些事说给她听,她未必会相信,只会当她是做了噩梦,安慰安慰她便不了了之。
当晚,容嘉蕙小小的身子在床上咕哝了许久都睡不着。
奶嬷嬷过来看了几次,见她蹬掉被褥就给她重新盖上。
许是幼小的躯体根本经不住这样劳神费力的思考,第二日容嘉蕙就病了。
郑月姮心疼的整宿没阖眼,好不容易过几日,蕙姐儿退热了,她这才准备收拾行囊,打算南下。
“娘,别走!”容嘉蕙泪眼汪汪看着收拾行李的母亲,心急如焚。她故意闹出风寒发热,就是想让母亲留下来陪她。
风寒刚好,娘又要走。焉知南下的路是一去不复返啊!
女儿又哭了,郑月姮以为她病没好透,格外依恋人。
“不走不走,娘没有将蕙姐儿一个人丢下!明儿咱们就去你外祖家。”
郑月姮面上疲惫,但依旧温柔的将女儿揽在怀里,轻抚着她的额发,擦去她眼角的泪珠。
在母亲怀里,容嘉蕙叹了口气,她眼下不过三岁,该怎么阻止这场祸患呢?
她想抬手揉揉眼睛,孰料刚抬手就碰到了母亲发上的银累丝偏凤簪。电光火石间,趁郑月姮没注意,容嘉蕙眼疾手快握着凤簪簪尾,往自己脸上划去。
“啊——”
一阵尖锐的惊鸣划破天际,而后是妇人的惊吓声,孩童的哭闹声,丫鬟婆子的走动声,交错其间连绵不断。
迷迷糊糊中,容嘉蕙听着妇人哽咽的抽泣声在耳畔不时响起。
“蕙姐儿啊!是娘对不住你,是娘对不住你。”郑月姮看向孩子黏着棉纱布的左脸,指尖颤颤巍巍犹豫许久终是没敢触碰上去。
蕙姐儿那么爱俏,她又生得好,小小年纪就像年画里的仙童……郑月姮抱着女儿,更无法接受……
方才大夫说过,蕙姐儿细嫩的脸都快被勾烂了,血肉翻滚,将来很难不留疤。
女儿家的脸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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