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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x.cc提供的《绝望寡夫的新欢白月光_红豆小鱼》第160页(第1/2页)
疼,实在是太疼了。
疼得让人直不起身,沈九叙把江逾的疼痛都转移到了自己?的身上,再加上自断一臂导致的损伤, 他?觉得生机都变得异常微弱。
远处的山峦模糊成?一片, 朦朦胧胧就好像回到了他?最开始生出灵智的时候, 什么都不懂,也没有遇见?江逾,只知道整天晒足了太阳就昏昏欲睡。
但那样的生活太无趣了。
只有江逾的出现?, 才让他?看见?了新的世界。躺在树上睡觉的那个下午, 江逾的脸伴随着沈九叙离不开的日光一起出现?在他?的眼眸重,从此, 江逾就成?了他?生命中的另一个太阳。
沈九叙离开了江逾, 会成?为枯朽的树,他?看着还在半空中的熟悉身影, 开始思?考要?怎么做才能避免这?种事情发生。
他?会不顾一切的去救自己?的爱人,西?窗就站在沈九叙的前?方,他?身体呈现?一种自然状态的放松,那是游刃有余的自信和?悠闲, 似乎这?天地之间的电闪雷鸣和?血腥气味都和?他?没有干系。
他?像是一个普通的看客,但实际上,西?窗满意的打量着自己?亲自设下来的这?一局。他?甚至开始幻想日后和?连雀生在瑶台银阙的生活,那时候他?们就不再是师徒,而是会有一个更亲密又更密不可?分的关系。
轰隆——
雷声大作,除了西?窗,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,天黑得恐怖,就连远在千里之外的周涌银都觉得心跳得太快,想是要?跳出来。
他?惶惶不安,也不清楚为何早上还是艳阳高照,忽然就变了天,家里面的那几?只鸡鸭也一直喋喋不休的叫个不停,是以前?从未有过的状况。
这?让他?很是慌张,自回了深无客就再也没有消息的江逾和?沈九叙,离开时明显神情不太正常的连雀生和?西?窗,还有山下那些恢复后总是沉默寡言的村民。
这?些似乎都让人觉得不安,周涌银活了这?么多年,上一次心慌还是因为江逾的母亲去世,他?无比害怕会再一次经历这?样的事情。
就算是再厉害的江逾,盛名在外,但搁周涌银心里面也还是个需要?庇护的小孩。江逾和?沈九叙不在他?身边时,周涌银总是很担心,担心他?们是不是吃饱了,会不会冻着,哪怕他?心里清楚,这?些都不是小孩子了,这?么简单的事情,两个人一定会照顾好自己?。
可?心还是放不下的。
尤其?是今天,周涌银的右眼皮一直在跳,江逾走的时候给他?留下来一只纸鹤,为的就是某些时候方便他?们之间传信。
可?今天的纸鹤完全没了往日的精神气儿,带着股蔫蔫的意味,周涌银便觉得不对了,他?联系不上江逾,只看到江逾留在这?里的冼尘剑身发出一阵红光。
远远看着,像是血。
“冼尘,你能带我去找江逾吗?”周涌银知道它有意识,他?现?在就是死马当活马医了,只希望能亲眼看见?江逾和?沈九叙平安无事。
冼尘剑身一阵晃动,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,周涌银正在它身边左右踱步,忽然就双脚离地,呼啸而过的风吹起他?的衣摆,下一刻人已?经到了半空中。
江逾隐隐察觉到了什么,空中的灵力?似乎比刚才要?浓重些,带着些冷寂,像极了话本中描述的瑶台银阙。
飞升雷只剩下最后一道。
又是最后一道,再一次来到了他?之前?的执念和?羁绊。刚才楚觉在下面高喊的那些话,江逾听?见?了,他?从被?天雷追着打的那一刻就猜到了西?窗在自己?身上用了什么不可?说?的禁术。
但他?不知道西?窗是在什么时候做的这?些,更不清楚他?是如何做到的,只是这?具沈九叙费尽心思?甚至九死一生才替他?造的身体,江逾不会拱手让给他?人。
任何事情都好说?,但涉及到沈九叙,这?具身体便不是他?一个人的了。江逾手中的木剑散发着暖意,他?的身体不知为何突然停在半空不受控制,就像是那天沈九叙在云水城对他?做的那样。
花香味铺天盖地的聚在他?鼻间。
江逾心里面那股不好的预感强烈的、甚至可以说是强势的、绝对的充斥着他?所有的空间,占据了他?的身体。
他觉得沈九叙会做点什么。
但江逾不敢想,手里的剑有些颤抖,那股暖意也逐渐开始消退,一点点降下去的温度让他?觉得冰凉。
剑柄很粗糙,棕褐色的木质纹路磨着他手心的皮肤,摸得仔细了,上面未曾打磨过的尖刺划伤了江逾的手,血液和枝杈上残留着的液体交融汇在一起,江逾想要?转身去看沈九叙。
可?动不了的身体让他?做什么都无能为力?了,想要?发狂想要?去痛骂沈九叙一场,他?知道了沈九叙要?做什么,从这?具身体开始,他?就做好了准备。
他?做好了自己?会再次飞升的准备,所以宁愿伤害自己?也要?用逢春术为江逾再造一具身体,而沈九叙可?以源源不断地将自己的灵力通过相连的枝叶输送给江逾,甚至把他?的命给江逾。
而刚才忽然消失的疼痛,就是被?沈九叙换走了,这?把木剑也是,这?是从沈九叙的本体上硬生生砍下来的。
所以江逾才会用的如此顺手,挥剑时才才如此的称心如意,因为这?是和?他?日夜相伴的道侣,了解他?的剑招,更了解他?的心思?和?想法,只是看见?他?的表情就知道江逾要?做什么。
在人们都看不见?的角落,荒芜隐蔽的深山中央,一棵茂密的参天大树不知为何突然变得枯朽,青葱绿意□□枯黄褐取代,粗壮挺直的树干被?风吹得摇摇晃晃,几?只鸟雀从窝中惊吓着飞出来,站在远处神情茫然,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电闪雷鸣划过天空,沈九叙眸光深邃,想要?再看江逾一眼,把他?牢牢地刻在脑海里。
上天给了他?两次机会,一次让沈九叙死而复生,在醒来的第一天就撞见?了特意来寻他?的道侣;一次让江逾的伤情恢复,在那天沈九叙模糊的视线中,他?瞧见?江逾再次睁开的明亮的双眼,仿佛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他?也不知道上天会不会再眷顾自己?一次,沈九叙没抱什么希望,浑身的疼痛让他?意识开始模糊,最后一道天雷还没劈在身上,疼痛就先一步到了,就像是有人硬生生用刀剑砍到他?的骨头上面,沈九叙咬紧了牙关,嘴唇中却还是不受控制的流出来血迹。
灵力?忽然发生一丝微妙的变化,西?窗眉头一皱,他?看着半空中的江逾,猛然回头,看见?沈九叙嘴边的血迹,“是你,你做什么了?”
“你对江逾做什么了?”
“他?是我的道侣,我对他?做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。我对他?做的事情都天经地义,可?你呢,你对连雀生做的,得到他?的许可?了吗?他?甚至都不知情,事到如今还被?你瞒在鼓里。”
沈九叙脸越来越苍白,完全没有一丝血色,身后漆黑的天映着他?的脸,竟然让西?窗想起来自己?从故人庄死里逃生的那一天。
他?身上也都是血,从故人庄最外面土墙的狗洞里面爬出来。
其?实故人庄最早不叫这?个名字,过了太久,久到西?窗早就忘了故人庄以前?叫什么,也忘了他?爹是个大夫,在村子里面算是个厉害的人物,大病看不了但小病却很是精通。
其?实他?爹是个极有自己?想法的,要?不是因为被?逼着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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