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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x.cc提供的《朕那么大一朵白莲花呢_寒鸦客》第34页(第1/2页)
温慈墨见状,连忙站出来和稀泥:“我昨天央你做的药膏好?了吗?”
哑巴闻言,从药匣子里掏了一个小瓷盒出来,撂在桌上?就要走。可都出门了,又气呼呼的折返回来,把药碗旁边搁着的蜜饯拿走了,势必要苦死这个不?知好?歹的燕文公,直把温慈墨看?得哭笑?不?得。
庄引鹤确认哑巴走了,这才敢睁开眼,小心地打量着温慈墨。
原因无他,只因为庄引鹤发?现,他昨晚上?玩笑?开得太过,好?像真的把小孩给惹毛了。
往日温慈墨纵使要去祁顺那?,也都先伺候着他起了床再说,可今天早上?,等在床帐外面的,是林远那?张笑?眯眯的老脸。
这倒还真不?怪温慈墨,他今早上?起来后,三魂丢了七魄,又怕吵醒床上?被自己肖想了一晚上?的主人公,只能是小心翼翼地起来换衣服。他趁着天还没亮,火急火燎地把亵裤毁尸灭迹后,还能在兵荒马乱的思绪中记起来让林远过来叫早,着实已经?远超常人了。
可这些庄引鹤一概不?知道?,他只能是有些心虚的觑着温慈墨,在对?上?目光后,面上?立刻讨好?的浮出来一个灿烂的笑?容。
温慈墨骤然对?上?这么一个霁月清风的笑?,心里猛地一紧,面上?却没有表示,只是不?动声色地捏了捏自己的手腕。
他回头?,隔着瓷碗摸了摸,确认药的温度正?入口,这才端起来坐到?了床边:“哑巴说的没错,先生怎么不?愿意听一听呢?”
庄引鹤窝在床上?,两只手拢着药碗,闻着那?呛人的苦味,没敢喝,便只能顾左右而言他:“刚刚让哑巴给你带什么药了?你受伤了?”
“没有,”温慈墨不?常见到?这种做贼心虚后小心翼翼的庄引鹤,有心想多看?看?,便也乐得在这陪他打太极,“怕手上?留下刀茧让人拿住把柄,让哑巴给我弄了个药膏,说是抹了之后揉一揉茧子就会掉。”
把柄不把柄的庄引鹤倒是没太留意,他听了这么一句话,就只抓住了一个重点?:“没有茧子,那?手上?岂不?是日日都会打水泡?”
随后庄引鹤不?赞同的皱了眉,视线不?可避免地落到了温慈墨的右手上?,这才发?现那?上?面多了些别的东西。
温慈墨右手拇指,食指和中指的指根处,都扣了一枚黄铜指环,指环后面连着的铜链被机扩拉着,锁在了手腕上?的铜镯上?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温慈墨不?动声色的放下了自己摁在铜镯上的手,给庄引鹤解释:“今上?午做的,能减少手指发?力,不?容易起茧子。跟先生出去的时候我就摘了,不?会惹人怀疑的。”
但其实,这套镯子的功能远不?止如此。
温慈墨在铜镯贴肉的一面上?,密密得镶了一圈细小的铜针,虽然打磨地并不?如何尖锐,但只要温慈墨略微用力,弥漫上?来的刺痛还是能让他立刻恢复清醒。
所有事情一旦跟庄引鹤扯上?关系,温慈墨便总会无师自通。他过早的看?到?了这世间的黑暗,所以也过早的明白了,少年人轻易脱口而出的情意虽然热烈,但是难免肤浅,人们往往并不?会想起深情,只会觉得荒唐。
他们两个人中间的距离真的太远了,所以这份情意一旦被暴晒在阳光下,那?等着如今的温慈墨的,就只剩下离开这一条路了。
温慈墨很清楚,对?于他的先生来说,他如今还是太无足轻重了。
他得让自己更重要一点?,重要到?纵使有一天他这些卑劣的欲望全?都被揭穿,他的一切都被摁在阳光下暴晒,庄引鹤纵然是恨他恨的发?疯,也不?敢推开他才行。
在这之前,他所有肮脏自私的控制欲,都必须藏好?了。
温慈墨轻轻地用袖子遮住了庄引鹤探寻的目光,就像是遮住了他那?见不?得光的欲望:“掖庭的药是我下的,轻重我自己知道?,先生连这都能咳一场,确实是该考虑戒烟了。”
燕文公见绕来绕去又绕回来了,顿时觉得头?疼。可他昨天才把人给得罪狠了,这会也不?敢说什么重话。更麻烦的是庄引鹤没有哄小孩的经?验,有意卖乖也不?知道?是怎么个卖法,便只能故技重施,又开始胡搅蛮缠的答非所问起来:
“你让我找的那?个老道?士早几天就进京了,他这么多天在权贵当中装神?弄鬼也颇有成效,已经?接触到?江充了。等他把假死的符水喂下去,这事才算八九不?离十。楚齐的事情你自己多操心吧,我就不?管了。”
温慈墨听罢,无奈的摇了摇头?。
庄引鹤手边没了蜜饯,面前的这碗药就让他更加痛苦了。为着那?点?莫须有的面子,他还是把温慈墨撵到?了外间,一个人长吁短叹的对?着面前的药碗做心理建设。
温慈墨则是顺手拿过哑巴放在这的那?套艾灸的玩意,从盒子里抓了一把艾绒出来,趁着庄引鹤在床上?跟那?碗药对?峙的空挡,把艾绒全?撒到?庄引鹤存放烟丝的锡盒里去了。末了还不?忘把锡盒拿起来晃了晃,以保证烟丝和艾绒都均匀的混到?了一起。
做完这些,他亲自从小厨房拿了一块做饭用的黄糖,等着燕文公喝完药正?愁眉苦脸的时候,塞到?了他的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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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吃罢了饭,温慈墨先是去看?了十六的病情。他药下的不?重,再加上?有哑巴在,虽说还没好?利索,但是也能下地走路了。
十六又用回了他进掖庭之前的名字,苏柳。他也没再喊阿七这个代称,只是随着人一起,称温慈墨是小公子。
当时虽说选了第二条路,但是燕文公府的情况,苏柳也确实是一点?不?知道?,温慈墨便捡了能说的跟他交了个底。
燕文公这些年除了从掖庭往外挑身上?没烙印的奴隶外,也寻了不?少他爹当年的旧部。
燕桓公当年为人豪爽,跟三教九流的人都处得来,再加上?他政策放的宽,边市在他手里迎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繁盛时期。所以不?少市井里有一技之长的人都愿意迁居到?燕国,做些手艺活,靠着边市来维持生计。
燕桓公和他的亲卫确实都埋在了大漠,但是这些市井小民却是在燕国扎了根的。
燕文公就用自己的手段,拉拢来了不?少的能人异士。
他们这些人里不?全?是祁顺那?种提刀杀人的,也有些身怀别的绝技,会的是杀人不?见血的功夫。
这里面的一部分人就在燕文公府后面的那?个院落里躲着,还有一部分,则被撒到?了大周各地。
温慈墨跟苏柳交代:“你既然选了第二条路,想来跟我差不?多,也要先找个师父学一段时间。”
苏柳无可无不?可地点?了点?头?:“那?今天下午就去吗?”
温慈墨却摇了摇头?:“今夜月黑风高,我们去接夫子回来。”
第27章
深秋那夹着寒霜的风也不知道从哪学?来了?拜高踩低的那一套, 在对着掖庭时?,便总是发作得格外汹涌。虽然还没入冬,但是萧瑟的秋意远不如文?人墨客笔下写的那般和善,吹在缺衣少食的奴隶身?上?, 再寥落的秋风也能把人的骨头从里到外都刮一遍, 就连骨头缝里都能透出?些冷彻的寒意来。
那个老道士的符水喝下去后?,纵使是气候不怎么养人, 但也确实是没有新?染病的奴隶了?。那老头牛皮吹得大, 所以?就连江充也没想到, 这人居然还真有几分本事。
只不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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