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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x.cc提供的《在国子监开帮立业_木尧昭昭》第214页(第1/2页)
邬熤一口?饮尽杯中剩余凉茶,火气依然难压,叽里咕噜念得他耳畔嗡嗡作响,颅内再度开始阵阵胀痛。
五岁时除去哭闹,其余时候明明乖巧得很,长大后怎会这?般闹腾?不为那?个?木头性子,到底为何能生出?如此话多?的小?孩?
不若还是?毒傻罢,等调教?到听他话之时,再慢慢恢复如常,可现存的其余毒蛊太过低等,邬熤敛目沉思,反正?眼下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,趁这?空闲时日,再另制一种绝世蛊便是?。
“我说?过,我的耐心有限。”邬熤推去重新斟满的茶水,“喝。”
我的脾气还更大呢,榆禾腹诽完,唰得一挥,茶水全泼在邬熤新换来没多?久的黑袍,上好的茶盏咵嚓一声掉去地?面,裂开好几瓣。
“哎呀,这?木棍突然就不听使唤。”
榆禾握住两端,对上黑袍投来的视线,抬腿用力把它拗断,扔去他身前。
断木打在面具之上,发出?清脆声响,榆禾眨眨眼道:“替你处决罪魁祸首了,不用谢。”
无声半响,邬熤怒而站起,气到直感天旋地?转,差点?没站稳,冲帐外?吼道:“滚进来。”
榆禾趁机回身偷笑,抬眼望去,是?一个?仅身穿黄褐色粗糙毛皮的壮汉,长得没阿荆俊,也没阿荆高,肌肉也不敌阿荆结实,但比这?个?邪修顺眼多?了。
还没等他端详完,这?人当真蹲下身,一路滚过来,起身时,好些碎瓷玉块扎进他半露的肩背上,看得榆禾心惊肉跳,眯起眼来,不忍多?瞧。
邬熤见状,训斥道:“没用的废物。”
野奴即刻磕头道:“奴惊扰到圣子,罪责难逃,还请圣医责罚。”
榆禾顿时瞪大双眼,什么圣子?叫谁圣子?他吗?!
邬熤骤然心情极好,“适才没来得及说?,从今往后,你不再是?大荣世子,而是?我天国圣子。”
“我便是?你的圣父。”
“我是?你爷爷!”榆禾气得抓来茶壶砸他,双目燃起簇簇火光,此人绝对是?疯得颇重,早知如此,他一来就该学?阿泽,开口?称爷,何至于平白被邪修压了辈分。
好个?阴险狡诈,厚颜无耻的丑东西!
“行,既然你非要敬酒不吃,吃罚酒,我满足你。”邬熤冷下声道:“带他下去。”
野奴已在这?片刻功夫把自己身上都处理好,就连伤口?都止住血,大步跨去榆禾面前,躬身道:“圣子请。”
“圣个?唔唔唔……”榆禾的骂骂咧咧全被捂住嘴堵回去,野奴半揽半请地?带他出?王帐。
刚走两步,榆禾就见棋一叔半蹲于附近枝头,神色着急,他连忙借由挣扎摇摇头,今夜的火拱得够旺了,若是?真激怒对方,许是?要添上好多?麻烦,还是?明日再继续罢。
而且这?人捂得也不牢,就凭荷帮主现今的武力,逃脱束缚那?是?轻而易举的事。
没走多?久,榆禾被带至相隔甚远的另一处营帐,莫名觉得有些熟悉之感,进去才忽然发觉,正?是?幼时被关押之地?。
野奴收回手,整个?人像门板一样立在帐帘前,“待您想?通之后,圣医会再接您回王帐住。”
“什么破王帐,我才不住!”
榆禾快速打量这?个?更破的营帐,和记忆中的竟然几乎相似,除去印在帐顶的诡异图腾,还是?只剩张石床和一个?火盆,其余光秃秃的,什么也没有。
那?么小?的柴火根本不顶用,榆禾裹紧狐裘,爬去石床上窝着,好在兜里的手炉还烫,蜷缩身体也不算冷,等不了明日了,他半夜就要扰到邪修也别想?安睡!
此时,突然有搬动声传来,榆禾从帽沿里探出?半张脸,对面这?人挪开火盆,露出?一个?坑洞,里头居然藏着木箱。
野奴从中取来好几张整块狼皮,递给榆禾:“干净的。”
第177章 凭一己之力
自小摆来榆禾面前的, 可皆是锦衣华裘,何曾有?过此等似是刚打完猎,生?扒硬拽下来的粗陋毛皮, 表面长短不一的狼毛也未修剪, 甚至完整到?, 榆禾都能?据此拼凑出, 这?几头狼生?前有?多大的体形。
帐内的烛火昏暗, 对方又递得极近,此番场面实属过于骇人, 榆禾也顾不得会不会丢帮主颜面,闪身挪去最远处的角落, 手脚都蜷缩在披风里面,一动不动地与木墙对望, 恨不得有?不争小师父即刻入定的天分。
床面瞬间?空出大半,野奴了然, 默不作声地将所有?狼皮仔细铺好,垒到?足足高出六寸来,选取了张最为厚实宽阔的作为被褥,细心掩好边角,又折身拿来唯一一张保存完好的柔软羊皮,卷成?枕垫,搁置于床头。
“圣子, 请。”
“大魔头不在, 不许这?么叫我。”
野奴捂住胸口,紧蹙的眉头慢慢平展,映着微光的瞳孔逐渐黯淡,“圣医无处不在。”
这?人的语气半点起?伏也没有?, 颇像是茶馆说书人在念有?关深山老林的志怪话?本,榆禾顿时一个激灵,径直弹跳起?身,忍不住四处张望,可帐内分明还是只有?他们二人。
腕间?的佛珠串没有?发烫,定是无碍,更何况他连千年恶鬼也抽得了,这?等草原孤魂野鬼,没什么好怕的。
榆禾几息间?平复下来,“大半夜不要说如此瘆人的话?。”
野奴猝然双膝跪地,磕头道:“奴知?错,还请圣子责罚。”
沉闷的巨响传来,榆禾听听都觉得他膝盖快要碎裂了,暗自叹息一声,说到?底,他也是被毒所控的可怜人,大抵是话?不由?心罢。
“你快起?来,我没有?责怪你。”
“谢圣子。”
榆禾蹲在床铺边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从前在村子里叫豺犬,被圣医领回来后?,赐名为野奴。”
榆禾再度暴跳而起?,冲着王帐方向放声大骂,以他多年饱读话?本的阅历,那是字字句句均不重样,野奴都不免听得有?些愣神。
“本殿做主,从今日起?,改回你的原名。”
榆禾骂得连气也不带喘,将先前未抒发的憋闷全?部发泄出来,小脸都红扑扑的,浑身也渐渐热乎起?来。
“谢圣子。”豺犬躬身为他掀开被褥,“圣子劳累一天,早些歇息罢。”
榆禾现在暂且不冷,这?狼皮窝能?少?待一会儿,他才不会上赶着往里钻呢,这?皮毛晃眼一看,不用上手摸都能?知?晓,肯定是特别扎人。
“你的大荣话?说得挺利索啊,学了挺久的罢?”
“对了,豺犬应是你的小名罢。”榆禾只好没话?找话?地硬聊,“因为身法很?快似豺狼吗?”
“大荣官话?是圣医赐奴新生?之后?,传授于奴的。”
豺犬摇首:“奴无父无母,是被豺狼养大的,村里人说奴是条呼来喝去的狗,便有?了这?个名字。”
两人相顾无言,榆禾默默倒吸凉气,早知?道还是钻硬毛狼窝睡觉算了。
不过,此人在短短言语间?,从被药物控制到?自行摆脱,过渡得竟不着痕迹,极为自然。
榆禾眨了下眼,从袖袋里掏出颗松子糖递给他,“你不是自愿来此的罢?”
豺犬恭敬接过,面容骤然再现麻木:“不,是圣医赐予奴新的生?命。”
榆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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