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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x.cc提供的《特级男友乙骨君》26、第26章(第2/3页)
得了,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本事,怎么这么不够朋友?快点介绍她给我们认识吧?喂,听见了没有,你赶快介绍她给我们——"
但乙骨同学只是一声不吭,任由头发垂落在眼前。
即便那些人揪住他的衣领,扔在栅栏网上,间或玩闹般踢了好几脚,他也好像定住了一般一言不发。始终没有说我叫什么名字......也没有做出对于疼痛的回应。好像我们都是空气。
我实在接受不了了。
就连随波逐流如我,眼前也是阵阵发黑。
于是,我鼓起勇气,屏住呼吸开口了:“你们......”
那些人停住动作,看向了我。
“我不认识她。”
乙骨同学突兀地开口了,截断了我的话,“她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,麻烦你们不要再问了。
这是我第一次听见他发出这样冷漠、无关紧要的声音。
他的眼睛是空白的灰色。
大大的、小狗一般的下垂眼。
当他看人的时候,你很容易就能感觉到自己被注视,产生一种自己在他那里很特别的错觉。
而他现在没有再看我了。
“走开,走开,快点走开啊。”
他不断地说,“走开、走开,真的,求你了,快点从这里走开......”
我看着他。
他还是没有看我。抬起双手掩面、肩膀颤抖,呼吸急促。
他说“她对我来说,什么都不是......”
这应该是真的。
为什么呢?
因为这天的我,最后并没有帮助乙骨同学。
我僵住了,大脑一片空白,然后不知所措地后退、走开了。
而在第二天。
我听说了一件事。这些霸凌他的人都进了医院。
他们得到了应有的报应,后续据说从学校退学了。
谁也无法解释身上几乎致命的可怖伤口是如何出现的,使得他们几个月都无法生活自理。
而我的报应是什么呢?
从那天起,乙骨同学再也没有主动当面和我说过话。
只要教室有其他人,他就会完全无视我,连最简单的交流“早上好”都消失了。
我们坐的这么近,正常人都会觉得我们认识。
但初中这三年。
哪怕在学校里随便抓一个人,问及我们,大概的反应都会是“千代同学和乙骨?哈哈别搞笑了”、“前后座又怎么样?反正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”。
就这样,我成了乙骨同学世界的路人。
我想,这是不是太不公平了啊?
我才明白我的初恋,现在就出现了初中的人提醒我这件事。
本来,我已经对“赢”这件事麻木了。
而且此时此刻,保持平静和理智是最重要的,这毕竟也是我的一贯的人生宗旨。
但看着他那张得意的脸,一股强烈的情绪感蔓延了上来。
握着竹刀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,发出了嘎吱作响的声音。
混蛋、混蛋、混蛋………………
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,经过了重伤的退学,竟然还在我的面前做出这种暗示?
搞什么,我现在可是一个被乙骨同学的撒娇和恳求影响,甚至放弃了悠闲的空调和手机,在夏天自愿参加剑道比赛、自甘堕落了的女高中生啊。
场馆似乎都变得燥热起来。
我应该尽量保存体力。
但是——
我盯着他看。我不想轻易放过他。不想让他这么轻易就退场。
我要让这场比赛,成为他一辈子剑道上的心理阴影。
他看出了我的态度变化,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惬意。他大概希望我分寸大乱。
我没有进攻。
我在等待他发起攻击。
他和我无声地对峙了十几秒,双眼紧逼,见我没有像以往那样直接先手出击,以为我内心发怯了吧。带着剑道要求呵斥的攻击声,他以极强的气势朝着我逼近,然后挥刀。
这是第一击。
竹刀重重地向我的手腕击打,抱着一击必胜的得意。
我只动了一下。
他的表情瞬间发生了变化。
因为这只是拨挡而已。
剑道里最简单、最基础的动作,甚至连正式的招式都不是。
他气势十足的先手,在这一刻变成了泄力的滑坡,刀尖就轻而易举地被划到了一边。
我依旧没有动。
只是站在原地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他僵硬了片刻,呼吸间,再次朝着我的面部进行了第二次击打——
而我,再一次拨挡。
刀尖瞬间滑落。
而他因为使用力气过大,而跌跌撞撞地差点错身跌倒。
见我面色如常,那份惬意变成了咬牙切齿。
呼吸间,他握紧了竹刀,憋住气,再次进行了第三次尝试。
拨挡。
我始终只用一个动作。拨挡。
我让他的每一次攻击,都仿佛打在了空虚的空气上。就像他以前欺负乙骨同学那样,我也要让他尝尝,这种完全无力对抗,只能听天由命的感觉。
他喘着粗气,明明只是过了四分钟而已,他就已经感觉到了力竭………………
但他又是整个场上,和我对战最长时间的选手。
这种被全场人看着,却得不到帮助的感觉,我认为他也应该好好体验一次。
观众席,裁判位都朝我们投来了目光。
因为场上不允许发声,不允许交流,他只能孤立无援地忍受着我的举动。
碰不到、完全碰不到!
我想他应该正在这样疯狂地想吧,为什么?因为他的所有进攻动作,在我的眼里都很拙劣吗?
他有力气揪住那时孱弱的乙骨同学的衣领,也能使用蛮力,但现在却像个小孩子一样可怜。
直到,五分钟即将结束——
我终于发起了攻击。
但在他眼神亮起,嘴唇颤抖,以为我终于要和他对决的瞬间,我却只是把他当成了最简单、最容易对付的对手那样......直白地、平常地击打了他的手腕而已。
“砰!”
竹刀清脆的声音骤响。
下一刻,“啪嗒”一声。
而他手中的竹刀失去了握力,飞了出去,砸向了地板。
他空着手,呆呆地看着我。
全场寂静。
1:0
比赛结束了。
我甚至只给了他一分。
他站在原地,失魂落魄。
而我却转过身抬起手,举手示意裁判要求个人修整时间,完全无视了他的状态。
按照规则,连续参赛的选手有两分钟的休息时间。极为短暂,使用次数有限。
我一退场,就看到了站在学校休息区的近藤。
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我,呼吸不匀,涨红着脸。
强烈的喘气让胸口起伏,仿佛刚才经过比赛全程的人是他那样。
“你、你不能这样!再这样下去,我连上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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