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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x.cc提供的《江山饮》第十四章 苏郁孤2(第1/2页)
是的,不见了,一夜在画舫上喝酒作词,兴之所至,千金散尽,今朝身上空空如也。
苏郁孤,忘了这回事。
常在店中的店小二自然发现了他表情上的异常,给掌柜的支了一个眼神儿。
掌柜的二话不说,往后院支了一声,后院的管事带着人就冲了上来。
苏郁孤平生是银子容易丢,自己也容易丢,唯独几根银针生死相随。
所以,当几个人冲上来的时候,苏郁孤想都没有想,扯出几根银针就把人给弄栽了。
掌柜的慌了,直奔后院。
不久,便从里间下来一个十分壮实的男子。
苏郁孤见这人,心下之给了自己“真的要死了”几个字。
可是,天不绝人之路呀,苏郁孤等这人逐渐靠近的时候。
在心里头将天上各位神仙全都感谢了一遍。
刚刚的那一阵害怕随烟而去,非但没有了害怕,还像是看到宝贝一样。
一脸捡到大宝贝一般的冲上去就抱住那胖实的男子,倒是把人好是一顿惊吓。
那人正准备把苏郁孤丢出去的时候,苏郁孤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“壮士隐疾我能治”。
苏郁孤见他立即停下了手,心头本是八九层的把握,顿时就成了十成十。
他拉着那人亡角落里一闪,低声道:“壮士可是有不举之症,就算是偶尔举了,也去得太快,房中之事难以尽兴?”
那人瞠目结舌,一张脸红了白,白了红,目瞪口呆。
随后拉着苏郁孤就往后院跑。
苏郁孤第一次体会了一把上气不接下气的惨道。
据说,那天,五味馆里的人都等着看好戏,有的明明已经结了账准备离开。
一见被称为五味馆的张胖子听到那句话,竟然没有动手打人,还急冲冲的将人往后院带,当即就坐了下来,等着张胖子出来。
这一坐,众人就在五味馆里坐了近一个时辰,说书人那天得的赏钱都比平日里多了一倍,讲得唾沫横飞,激情四射。
华灯初上之时,丁胖子满面油光,喜色难掩的将苏郁孤从后院给送了出来。
苏郁孤非但吃了没有给钱,经过自己的一番妙手回春,五味馆里的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给了银子。
特别是张胖子,硬生生的给了一百两银子。
苏郁孤觉得太多,丁胖子却一把按住他的手,泪眼婆娑的道,“苏兄弟,你知道吗,要不是你,我这辈子都不能堂堂正正的做男人了。”
苏郁孤清了清嗓子,“那我就收下了。”
突然想到什么,苏郁孤又补充道,“要是以后出现了反复,再找我就行。”
张胖子一张脸顿时就黑了,惊道,“还会反复呀?”
苏郁孤惊觉自己这话说得不对,赶紧道,“不会不会,再说,你现在不是有我开的方子调养吗,我是说,我是说。”
苏郁孤觉得下面的话怎么说怎么别扭,但是不说,好像误会更大,只得硬着头皮道,“我是说,恢复的这段时间,你自己看看效果,如果不太满意,可以找我再改改药方,我就在如意客栈。”
一听到这话,张胖子顿时就精神了。
扯着苏郁孤的手对着大堂大喊道,“我张胖子今儿就把话撂这儿,这位苏郁孤苏公子,今后就是我张胖子的兄弟,有他就有我,谁他娘的欺负了他,老子就让你在京都的大街上爬不起来。”
这话一出,满座哗然,当然,被震惊的人里面,也包括当事人的苏郁孤。
苏郁孤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就顺手解决一个疑难杂症而已,至于吗?
但是,事情已经这样,只得尴尬的挥挥手,对在座的左右人表示了一下。
当然,这一晚苏郁孤回到如意客栈,客栈的老板将刚刚空出来的天字房的雅间给苏郁孤收拾了出来,还费心的装饰了一番。
苏郁孤见着被收拾得十分雅致的房间,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,只听得如意客栈的老板在一旁笑呵呵的道,“这不是,苏公子是张爷的兄弟吗,咱们前几日也不知道,今儿特意把那房间给你腾了出来。”
苏郁孤心道,我是他兄弟这回事,我之前也不知道呀,还不是今日才知道的。
口中却是温和有礼的道,“劳烦朱老板费心了,房钱一会儿我自会奉上,还有这些装饰。”
朱老板一听,连连摆手道,“苏公子这话严重了,这哪里用得着公子给钱,您到我们这里来住,简直是让小店蓬荜生辉,小店求之不得,哪里还能收您的钱。”
说完,赶紧补充道,“时间也不早了,房间内我已让人给公子备好了水,公子早些休息。”
苏郁孤含笑摇摇头,便安心在这房间歇下了。
第二日,五味馆的一个小厮匆匆前来。
苏郁孤一路上还以为是什么危重病人需要自己前去诊治。
直到这人将他引进了一个娇滴滴的莺声燕语满布的后院,他才知道,小厮的是将他引到了什么地方。
所到之处,是京都三大烟花地之一的莺啼坊。
莺啼坊是三家中排名第三,今年好不容易才出了一个花魁娘子,谁知道,这花魁娘子刚刚选上便生了重病。
里里外外请了好多郎中,皆是无效。
昨日,张胖子刚刚有了点儿起色,便来这里寻欢作乐。
将往日伺候自己的那姑娘摆弄了大半夜,那姑娘不过是随口问了一声。
哪知还真有这样的神医,那姑娘和花魁娘子关系好,哭哭啼啼好不凄凉。
张胖子人心热,说是今早一定将苏郁孤给请上来,将花魁娘子给看好了。
是以,天色将转,张胖子就让跟着自己来的一个小厮前去将苏郁孤请来。
苏郁孤刚进门,张胖子就将人一把给拉了过去,与苏郁孤勾肩搭背的低语,“兄弟,这花魁娘子就交给你了,你一定给兄弟我办妥了,只要人给治好了,你要什么不成问题。”
苏郁孤一个头两个大,他对自己的医术确实是很有自信,但是,他都没有张胖子对自己有信心。
要是办不了,怕是自己身边这个张爷一准儿没脸见人。
说话间,便已经来到了花魁娘子的房间。
房间里是浓浓的苦涩味,他看着紧闭的窗户,对着那个偷抹眼泪的粉衣姑娘道,“劳烦姑娘将窗户全部打开,不然,这姑娘怕是没有被病死,倒是先被这苦味给苦死了。”
那姑娘正是昨晚陪着张胖子的绿蚁,闻言愣了一下,一双眼泫泪欲泣,张胖子道,“绿蚁,让你开就赶紧开,我这兄弟说的没错。”
闻言,绿蚁赶紧将窗户全部给开了,几股风进来,很快便将屋内的苦味散了一个七八成。
深吸了两口气,顺多了。
床上的女子整个脸色惨白中泛青,这病人,就这个情况,怕是都病了好几个月了。
果不其然,一问,绿蚁就道,“七夕节花魁大会,扶柳姐姐夺魁后不久,便感了风寒,后来就越来越严重,吃下去的药比饭都多,却是一点起色也没有,要不是坊中姐妹们拦着,妈妈都差点把姐姐给丢出去了。”
说着,绿蚁不禁潸然泪下。
苏郁孤诊了脉,叹了一口气,拿出银针,几针下去,已经昏迷多日的扶柳竟然是缓缓睁开了眼。
绿蚁一下子就扑了上来,哭着声声唤着姐姐。
苏郁孤赶紧道,“绿蚁姑娘与其在这里苦,不如替扶柳姑娘去药房走上一走,否则,扶柳姑娘倒是没有病死,一会儿怕是要活生生的给你吵死了。”
绿蚁赶紧收了眼泪,拿着药方匆匆出了莺啼坊,往药铺去了。
苏郁孤则端了凳子坐在扶柳的身边来,“拂柳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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